年少時曾希望每年能多拍幾組照片,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終究未能實現(xiàn)。

最近幾年隨著手機功能的不斷強大,我們可以隨時隨地按下相機拍照,留下一個個精彩的瞬間,只是技術有限,拍得很隨意。
我把扣扣空間,近幾年相冊分門別類,為大寶字畫,2015年留影,2016年,17、18年留影。
人到中年,越來越喜歡儀式感。
古話說,十六七歲無丑女,即便不美,青春還有三分美。
似錦的青澀年華里,一臉的膠原蛋白,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遺憾卻沒有多拍些照片珍藏,青春一去不復返。
那時候在廠里打工,偶爾有照相館人騎著摩托車背著相機,來廠里吆喝著拍照,拍照啦。還記得是三元一個鏡頭,洗兩張照片。
畢竟工資收入有限,一年也就拍了幾張,最近找出來看,大多已經(jīng)翻黃,那時的技術遠沒有現(xiàn)在好。更多的照片在歲月的流轉中已沒有蹤影。
尤其有張我穿著毛衣坐在平車上的照片,問幾個同事,她們都記得那幅鏡頭,搬幾次家,就是找不到了,算算已有15年的光陰,畢竟是太久,早隨風而逝了吧!
還是現(xiàn)在方式好,有很多留存方式,可以存入扣扣空間,可以存到電腦u盤。
二妹上次說天氣好的話,周末一起拍照,她想學習搗鼓攝影,無意中加了小區(qū)群里的微友,是攝影協(xié)會會員洪主任,巧合的是和妞同學媽(王小玲)是同事。
我們一拍即合,做回出鏡模特,洪主任又邀請了舒城縣好幾位攝影大師們。
有位張部長在攝影界獲得過許多大獎,給很多大名人都有過拍照,還有位女公安,同樣是業(yè)余攝影愛好者。
另一位攝影協(xié)會會長,同時也是位企業(yè)家。僅鏡頭裝備價值20萬元,果然玩攝影得有點經(jīng)濟基礎,“單反窮三代,攝影毀一生??!”
上午在舒城萬佛湖寫生,兩侄女也拍了不少鏡頭,丫丫穿一套紅色古裝,甚是可愛。
我因為坐車從安慶趕到舒城已是中午。飯后,同他們一起去舒城飛霞公園。
紅色古樸的亭臺,清澈的小河,竹園,草坪,鵝卵石鋪就的小路,柳樹依依,小橋流水,很多游人在玩,有唱戲的,有孩子游樂場,也有如我們一樣來拍照的游客。
閑暇觀光的好去處。驚嘆舒城還有此寶地。
據(jù)說這里是舒城八大美景之一,是宋代李公麟的故居。
二妹準備了拍照用的道具,帽子,服飾,書。我坐在石凳上拍了幾張低頭的照片,開始很不習慣,沒有進入狀態(tài)。
三個人的合影,王小玲是攝影師們公認的會擺姿勢,自然,有鏡頭感。
在公園里移步換了不同的背景,有站在柳樹下,有戴帽子在走路,也有和妹妹在橋邊的鏡頭。
看著攝影師們快速按下快門,他們或蹲著,或側面來拍,認真專注的投入到自己的攝影里面。
每拍到張滿意的鏡頭,他們覺得很有成就感,如同我們寫了篇不錯的文章那樣快樂。
攝影和文字有很多相通之處,都是記錄下一個精彩難忘的瞬間。
看到湖里的景色,唱戲的團隊,攝影師們對準焦點,咔擦咔擦拍攝下來,似乎是他們種職業(yè)習慣。
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戶外寫真,還是如此資深的攝影師們,感覺很榮幸。
小侄女很給力,大家看到她可愛的模樣紛紛抓拍。
張部長說,往往最經(jīng)典的照片不是有意為之,而是自然無意抓拍的結果。
每一個今天都是以后歲月里最年輕的一天。
歲月荏苒,很多年后,我們老了,白發(fā)蒼蒼,睡意朦朧,依然可以在照片中去回憶往昔,如此甚好。
分享部分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