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運氣還不錯嘛,逮到了一只野豬!”一個男子朝著另一個坐在木樁的男人說道。那人沒有應他,“你說龍幫是不是實力太差了,盲刀我們的一個門客都可以把他們的四大堂主之一的紅發(fā)打成重傷,可見龍幫不怎么樣啊,老頭居然要我倆出去攻打龍幫,你說他是怎么想的?”那男子郁悶的說道。
他怕又沒人回答他趕緊說:“歐陽少恭你就不能說句話,一天到晚拉著個臉,感覺誰欠你的一樣?!北环Q為歐陽少恭的男人挑了挑眉毛:“歐陽杰,你別一口一個老頭的,那是我們的父親,還有你叫我什么”說完目帶冷光的看著歐陽杰。
看到歐陽少恭這么大反應,歐陽杰“二哥,我這不是說習慣了,”訕訕的笑了笑,在這個二哥面前歐陽杰特別的老實,此人雖然是他的親二哥,但是要發(fā)起火來真的是六親不認,10歲那年他離家出走,被他二哥找到了,他以為二哥會哄他回去,誰知道二哥看到他就是一陣毒打,要不是大哥歐陽震華及時趕到,說不定他都要夭折了。
從那以后歐陽杰在這個二哥面前特別乖,雖然二哥對他特別嚴厲,可是誰要是欺負他,二哥肯定跟人家拼命。有什么好玩的二哥要總是不忘帶上他,所以歐陽杰對他這個二哥既愛又怕。
歐陽少恭也沒有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反而一臉認真的說:“父親說了叫我們?nèi)缌她垘涂隙ㄊ怯性虻?,你還信不過他!”
歐陽杰說:“肯定相信啊,怎么可能不相信,父親是誰啊!”這次不是因為懼怕二哥說出來的,而是因為他們的父親確實是一代梟雄,名字叫歐陽海,年輕時帶著手底下的人征戰(zhàn)四方統(tǒng)一東北三省,成為當之無愧的“東北王”,他是歐陽家族的現(xiàn)任家主,也是兄弟三人的偶像。
歐陽杰說:“明天就要去東海市了”,“怎么怕了?”歐陽少恭調(diào)侃他說道?!罢l說的”聽到這話他都快要跳起來了?!褒垘统死畎胶湍莻€暗梟有點神秘外,其他人沒什么特別之處。”歐陽杰不屑的說道。
飛機緩緩的降落,在機場里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有接朋友,親人,戀人的,也有候機的,有淚水的灑落,有笑容的綻放。
在下機的人群里有兩個人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不是因為他們奇裝異服,也不是行為怪異,而是因為他們的氣質(zhì)特別的與眾不同。
如果用物品來形容他們,一人像冰山,拒人千里,另一個人不像俗世的任何東西,在他身上可以看到一種野性的美。相同點就是都那么帥氣且氣質(zhì)特別,像一道風景線一樣,惹得大膽的女孩忙上去打招呼,沒錯他們就是歐陽少恭和歐陽杰。
女孩圍上來以后歐陽少恭還是一臉的冷漠,歐陽杰由于他幽默風趣的性格逗得女孩呵呵直樂。
歐陽杰說:“二哥,我們先到哪去?”
歐陽少恭說:“回酒店吧!”
歐陽杰:“這才剛來東海市呢,怎么也得先去玩玩?!?/p>
說完不等歐陽少恭同意就把他扯著上了出租車,他說歐陽少恭不要管了跟他走就行,他當導游,這貨居然提前做了攻略,已經(jīng)摸清楚有哪些好吃和好玩的地方。
在游玩的路程中歐陽杰展現(xiàn)出他孩子的一面,歐陽少恭好像也受其感染居然臉色緩和了許多,甚至有幾次都露出了笑容。
最后當嘗遍了各個地方的小吃,逛了無數(shù)個地方,在歐陽少恭堅持要回酒店休息之下,歐陽杰才作罷。
在回酒店的路上,歐陽杰突然說要走回去,好消化一下囤積在肚子里的食物,看著不遠歐陽少恭也就同意了。
已經(jīng)是夜里2點了,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怕身份暴露,所以選擇了一個特別偏僻的賓館,彎彎繞繞特別多,路過的小店有麻將鋪,也有雞店。
到了一條小巷時,光線變得特別的暗,唯一的一個照明的燈泡在風中晃動著。
多年的經(jīng)驗讓歐陽少恭聞到一絲微笑的氣息,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小紅點在歐陽杰的頭部晃動,馬上反應過來將歐陽杰撲倒,這時槍聲響了,兩槍都打在了歐陽少恭的身上,一槍在背部,一槍在腿部。
又有幾次槍聲響起,不過歐陽杰已經(jīng)抱著歐陽少恭到了一個死角。
“馬上聯(lián)系盲刀,讓他過來支援。”歐陽少恭迅速做出了決定對歐陽杰說道。歐陽杰發(fā)現(xiàn)不遠處出現(xiàn)了幾個蒙面人,后背掛著帆布包朝這邊走了,剛想露頭槍聲就響起來了。
“老大,接下來該怎么辦”在一棟樓隱蔽的小房間里一個手里拿著狙擊槍的人問道。“隨機應變,要抓活的,他們想逃跑就開槍”黑衣人說。
這群人是龍幫最神秘的部隊叫龍嘯,專職于暗殺,消除任何對龍幫有威脅的因素,這支隊伍的頭目就叫龍嘯,據(jù)說是李敖賜名,李敖看他可伶才收留了他,沒人知道他過往的經(jīng)歷,或者只有他和李敖才知道,誰曾想到他在暗殺方面特別有天賦,此人固執(zhí)到極點,對李敖尤其忠誠,也沒想到他他成為日后的殺手之王。
歐陽杰打完電話看著慢慢走開的黑衣人,眼睛開始變得血紅,也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