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器會因為材質(zhì)不同而呈現(xiàn)出不同的紋理和手感。撫摸它時,觸手的溫潤,任何材質(zhì)都無法替代。
一直對木器情有獨鐘,覺得是種富有生命力的材料。
如果將木器比作一個人,他便是寡言的、真摯的。
愛木,就是愛著這些品質(zhì)。
無論是原生的木紋、雕花的窗欞;
還是微皸的廊柱、溫潤的木勺,一件件木器;
都是時光雕琢的作品,沉靜又溫柔。

一些常見的木頭
木器會因為材質(zhì)不同而呈現(xiàn)出不同的紋理和手感。撫摸它時,觸手的溫潤,任何材質(zhì)都無法替代。
每一個愛木之人,都可以輕易分辨出黑胡桃、紫檀木、金絲楠、花梨木……它們需要足夠長的時間,才能長得這般千差萬別。
櫻桃木是很常見的,心材從深紅色至淡紅棕色,紋理通直,顏色會隨著時間逐漸變深。裝飾效果是暖色赤紅的感覺。

黑胡桃木是我最鐘愛的木頭,呈淺黑褐色,弦切面為大山紋,紋理淡雅素靜。與食物一起擺拍會很好看。

楓木的顏色較淺,為乳白到本白,有時帶輕微紅棕色,木質(zhì)細膩,用來鋪裝地面舒適又明亮,但需要很勤快地打理。

楠木則是許多人的心頭好,質(zhì)地溫潤柔和,色澤呈淺黃略灰,遇雨有陣陣幽香。生長緩慢,成為棟梁材要上百年。

柞木也叫橡木,它木射線形成的點、條狀花紋是絕無僅有的,雖然比不上水曲柳好看,在材質(zhì)上比水曲柳還要好一些。

木器之美,便是手作人與木頭的惺惺相惜,他們在一起,哪怕靜默如金,也仿佛隱含著千言萬語。
木器與人
會選擇與木頭相伴一生的人,一定有其特殊的脾性。
他們會花一周或更長的時間,細細雕刻出一件稱手的器具,卻渾然不覺,這是一件多么質(zhì)樸又浪漫的事。

木工大師閻瑞麟(臺灣)
沿襲著傳統(tǒng)工匠的執(zhí)著,在“細木作”這門古老的行業(yè)里,獨行多年。
“這個作業(yè)其實枯燥又乏味,有時覺得自己像在廟里邊念經(jīng)邊敲木魚的和尚,一捶(刀)一捶(刀),耐著性子慢慢地把功課做完。”
摸透每一塊木的來龍去脈,從而進行取舍雕刻,漸漸呈現(xiàn)出食盤,砧板,香座甚至筷架的樣子來。 這是一件慢工出細活的事。

“心要和手一起思考與勞動,而手掌的繭正是上帝所賜予的勛章?!?我也曾與七十幾歲的老木匠握過手,相信那完透的粗糙繭面,是用大半生的專注所換來的。

有時會想,就這樣做個手藝人,做點溫暖人心的物品,簡單安靜地活著。
木器之美 好的木器經(jīng)歷長時間制作,每個環(huán)節(jié)都極其講究。
閻瑞麟的手作發(fā)芽小盒,是他迄今耗時最長、超過一千二百個工時的作品。 由于是完全純手工的作業(yè),制作盒身的枯燥過程,需要極耐得住性子。盒蓋上的木制植物充滿生機與趣味。

另一作品小樹茶箱,將原本各司其職的茶具融合在一個空間里。
茶匙、茶盤、茶荷、茶則……,閻瑞麟說,借由這些精巧生趣的對象,增加使用者對時間與過程的感知,喝些茶,坐下來,緩下來,靜下來。


同系列的小樹椅子,由牛樟木刨削而成,特別的是,木頭由地底深處掘出,因長年深埋,呈現(xiàn)出層次豐潤的墨棕色。
它像是你房間里多出的一棵樹,添了些植物線條和自然氣息。

馮唐說:音樂和文字都可以觸動人心,而木的魅力在于,它什么都不做,就能鉆進你的心里。 每一塊木頭,都天賦異稟,有著自己獨有的與歲月的故事。
在心里安放一桌一椅,收容你對歲月的期許, 它自有我們深愛的,安靜而美好的力量 。
(文/總有可取處實用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