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
每一天
每個角落
都有人正在奮斗

如果要用一句話,道盡你2018年經歷過的一切,你會說什么呢?
如果有人這樣問我,我會說:
別人講再多的道理,我都不想聽,我要自己去吃一場虧。
01
剛剛過去的這個12月特別忙,公司兩周年要搞放映會。
放映會進入倒計時的那幾天,晚上常常要加班,當大學班長找我聊天的時候,我說等我忙完這幾天,我們慢慢聊。
所以27號放映會結束,28號晚上,和班班視頻聊天,聊了一個半小時。
我們聊過去的同學,聊彼此的室友,和最近的工作。她剛考研結束,想要找一份工作,卻不知道想要找個什么樣的。
我說如果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適合什么,那就去多嘗試幾份工作。
有時候喜歡的工作不一定適合自己,而適合自己的,你或許不喜歡,但你卻能做得比別人好。
其實,班班很擅長做電臺節(jié)目,音色也不錯,但她擔心去了專業(yè)的公司會是最差的,而又不甘心去做門檻低,任何人簡單學習一下就能放手開干的工作。
其實,這就是我們每個人都要去經歷的一段尷尬期,我也是,而我也正處于這樣的階段。
你覺得自己會一些別人不會的技能,你覺得自己可以做一些別人做不好的事情,可是,當你跟一群優(yōu)秀的經驗豐富的人一起工作的時候,你又會恐慌,你總覺得自己很差勁,好像什么又都做不好了。

那種感覺,就像突然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姿勢站在這片土地上,手該放在哪里,頭該傾斜多少度,語氣要怎么調整,你總擔心自己想做的事,正好是別人不愿意看到的。
你還想繼續(xù)嘗試一下,可是抬頭看看眼前近乎沒有風景的路,你又停下了腳步,不敢再抬起。
其實,你不知道的是,當你走在那條沒有風景的路上時,你本身,就是風景。
02
華少是我大學同學,我們同系不同班,有機會成為朋友,也是因為作為各自班的班委,會常常一起工作。
有時我們會坐在辦公室里,吐槽某位老師。
有時也會翻著兩個班的作業(yè)本,討論誰寫的字更好看。
關系沒有很親密,卻也偶爾會熬夜聊天。
大學畢業(yè)他如愿以償,考上了中傳的研究生,去了北京。
某天晚上過了零點,我失眠刷朋友圈,看到他發(fā)了一段文字,慢慢讀下來,發(fā)現那個時刻的我們,好像有著類似的心事。
所以去找他聊天了,談起他的學習,談起我的工作,我們感嘆時光易逝,計劃著有空我去北京,他回銀川。
來日方長,很多敘舊的話,見面說或許會更好。

他說我現在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很幸福,而我們很多同學,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
看著他打過來的長長的文字,我說誰都會經歷痛苦,心酸也只有自己知道,你考研一路走過來,應該能理解那種心情。
他說特別理解,過程很縹緲,都不知道能怎樣。
月初,看到他發(fā)了自己學校的照片,配文說第一次曬出學校的樣子,是因為現在才可以心安理得的說我是這兒的人了。
那一刻,我是替他開心的,歸屬感每個人都需要,卻并不是人人都能得到。
過去的二十多年,一路奔跑,一路哭泣,也不知道自己在追尋什么,反正隨著自己的心往前走,就對了。
后來,終于在某個分岔路口轉對了方向,才驚覺,過去的自己竟然如此可愛。
有些選擇,從你找到它的方向開始,就注定要為其傾盡所有,全力以赴。
03
2018年,于我們,是承前啟后的一年,過去的二十多年,好像畫上了句號,未來的幾十年,好像才剛剛開始。
走出校園,就是大人,走向社會,就是自己的英雄。
還是會和昔日好友談起校園時光,也會說一些想要回去卻回不去的動情話,但說完之后,還得想想明天的工作要怎么完成。
沒有自信,覺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的時候,就閉上眼睛,回想一下從前的努力和心酸,勇氣又會突然之間噴涌而出。

常常會在捏緊拳頭的時候,跟自己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可以讓我舉手投降的,但也偶爾的,會允許自己小小的喪一下。
2018年過去的倉促而悲壯,我還沒做好準備,就和一些人告別,甚至永別。
還沒想好之后的路要怎么走,就一頭扎進了生活里,宣稱想要獨立。
和班班一樣,我還找不到適合自己的位置,撫慰不了自己還存有一絲欲望的心。
卻也和華少一樣,終于,有了一點歸屬感,或許,也是安全感吧,一種自己給自己的安全感。
到了2019年,期待變多了,但內心好像更釋然,更容易接受一些孤獨和失去,更容易的就能讓自己覺得很滿足。
至此,只愿2019年將要經歷的一切,好的壞的,暖心的抑或扎心的,都能讓我覺得它們值得我去經歷。
希望,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