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欲求不滿之后,邢棟軒終于被程銳甩了。
沒辦法,誰叫他有那破病呢。
分手時候程銳都是機關(guān)算盡小心翼翼,生怕他情緒太激動。那副樣子邢棟軒現(xiàn)在想起來都又難過又好笑...
其實不必的,我一開始就控制著,沒那么喜歡你的...
但還是覺得挺難過....
這種郁悶,在秘書告訴他重慶分公司有緊急會議要半夜飛但那邊的司機剛好有事辭職的時候,終于到達(dá)了頂點。
這倒霉催的。
邢棟軒一口吞下手里的藥片,幾個深呼吸之后感覺差不多了,就趕緊收拾行李出發(fā)。
從重慶江北機場出來,已經(jīng)是凌晨。邢棟軒隨手?jǐn)r了輛最近的出租車,說了地方后,特別囑咐要開慢一點。
司機抬頭從車鏡里瞟了他一眼,邢棟軒這才注意到這個司機有點過于魁梧的身材,塞在小小的駕駛座上顯得十分憋屈。但一雙眼睛卻漆黑如古井一般,又靜又深。聽見要求后,連半分探究的神情都沒有,直接掐表出發(fā)。
放在平時,邢棟軒可能還有興趣攀談兩句,但今天實在沒心情。加上旅途疲憊,他很快陷入了淺睡眠。
淺睡眠容易做夢,又雜又亂。邢棟軒夢見和程銳的那天晚上,程銳緩慢的,溫柔的,一下一下的愛撫他。很多人在愛撫他。程銳,前任,初戀......許多許多的面孔一閃而過,快感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終于,仿佛有人毫不留情的狠狠拽著他的下身,邢棟軒顫抖著射了出來,腦子里爆炸一樣的一片白光,最后定格在司機的那張臉上。
小麥色的,棱角分明的臉。
漆黑的眼睛又靜又深。
注視著他.....
注視著他....
邢棟軒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嘴唇蒼白卻面帶潮紅,渾身燥熱又指尖冰涼。他抓著領(lǐng)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只覺得心跳的快不是自己的了。
“你還好嗎?”
邢棟軒抬頭,對上車鏡里司機那雙眼睛,跟夢里一樣的眼睛。不由得臉更紅了,心虛地把頭稍微低一點:
“沒事?!?/p>
司機把目光移到前方,手指敲了敲方向盤,說道:
“馬上就到了。”
“嗯。”
邢棟軒還沉浸在“高潮了居然沒發(fā)病”的震驚中,但慢慢地也平靜下來。看司機沒注意,就偷偷觀察起來。
剛才匆匆一瞥只記得眼睛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司機長得的確不錯。三十多歲的年紀(jì),兩鬢微白,面龐斧砍刀削,粗曠硬朗,卻總微微耷著眼,帶了一股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身材又高大健碩,一點不像個司機,更像個搞體育的。
邢棟軒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搭個話:
“聽你口音,不像本地的啊?!?/p>
“嗯,河北的?!?/p>
等了一會兒也沒下文,邢棟軒只好繼續(xù)發(fā)問:
“那怎么來重慶了呢?”
“當(dāng)兵。”
“....那....”
“到了?!?/p>
司機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邢棟軒伸出手:
“一共五十三,省你個零頭,就五十吧?!?/p>
邢棟軒臉上一熱,趕緊把錢包掏出來,遲疑了一下,又把自己名片附上:
“你車開的不錯,我司機正好離職,你要愿意可以來試試。”
說完也不敢多看,拿著東西落荒而逃,錯過了身后一閃而過的揶揄。
作者:
可以看出明顯是個半成品哈。好多事情沒交代清楚就坑在這兒了....挺早寫的了,后來也續(xù)了一章,感覺不好,就決定這么結(jié)束好了(并不想承認(rèn)是自己開新坑去了(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