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文說,人是猴子變的,對不起,我有不同觀點! (xy04)

《信仰之邦 04》

十年前,我開始重新審視達爾文學說。達爾文偉大之處在于,他革命性、劃時代般地指出生物進化遵循的核心邏輯: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達爾文學說的基本思想,在近代世界科學的地位是公認的,無數(shù)的自然界客觀現(xiàn)象都證明了達爾文學說的正確性。

但是,人是一般性生物嗎?達爾文說,人是猴子變的。對不起,我卻有不同觀點。

有個小故事,達爾文有次參加皇室轟趴,有個美麗的少婦問他:“達爾文先生,你覺得我是猴子變的么?”達爾文機智地回答,“是的,不過您是一只美麗的猴子變的?!?/p>

看來,猴子猩猩這類動物和人類差距是有點大,關(guān)鍵是這種差距是“一夜”突變的。一個顯而易見的道理是,如果人類是猴子物競天擇,優(yōu)勝劣汰,在時間的長河中不斷與天斗與地斗與老虎斗的結(jié)果,那么,我們就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各個階段不斷演化的古人類化石。難道不是嗎?

問題是,有嗎?可惜沒有!

說到人類化石,不得不科普一下,那個讓中華民族自信心差點爆棚的北京人頭蓋骨連遠古智人都算不是,最多也就是個直立人吧。夢想碎了一地!可是沒道理啊,幾百萬年前的恐龍化石都挖出來一堆一堆了,恐龍蛋都多得和雞蛋一個價了,這近幾萬年間的古人類各個階段不斷演進的化石應(yīng)該是挖的要用一火車一火車得裝才對啊。但是,可。惜。沒。有!

從化石角度看,人類只可能是“一夜間”形成的,而不是慢慢進化來的。

如果單從化石角度看,說人類是一夜間形成的還有點單薄的話,那么,另外一些證據(jù)也顯示了人類進化的方向是不合邏輯的。

達爾文學說中的基本思想是,由于適應(yīng)環(huán)境的需要,物種的任何進化都要使得物種變的更容易生存和繁衍,而不是更難!也可以反過來說,物種為了更容易生存和繁衍,要根據(jù)環(huán)境的變化而適應(yīng)性進化。

直觀來看,直立行走和光滑皮膚是人類和其他靈長類動物最顯著的不同之處,以至于一個毫無生物學基礎(chǔ)的孩子在表達人和動物區(qū)別的時候,都會直接說出的最大差別就是直立行走和光滑皮膚這兩點。

而詭異和難以解釋的是,這兩點只能使得當時的古人類活得更加艱難而不是更容易,恰恰和達爾文學完全背離。

有書上說直立行走能看的更遠,那請問,有猴子在樹上看的遠么?有人說能跑的更快,那四條腿跑的快還是兩條腿跑的快?另外,人類的大腦在進化過程中越來越大,而直立行走讓臀部變窄,對婦女的產(chǎn)道的壓迫使得分娩變的風險異常,人類的生產(chǎn)只能被迫提前,但早產(chǎn)兒更加難以抵御生存的各種壓力和風險。你看看,電視上的非洲角馬生個孩子比我們拉個大便還要利落,生下來就能跑多好啊。

就連現(xiàn)在跑友也明白,人類直立行走的特征使得跑步對膝關(guān)節(jié)帶來更容易的損傷,換言之,不論作為動物還是人,都需要跑步的,追逐獵物,逃跑,打仗等哪一樣少得了跑步,不可能說人類在幾十萬年自然而然的進化的方向是朝著不適合人類生存和繁衍的方向進化。這不是荒謬么?

再說,本來智人古猿就是滿身厚厚長毛的,保溫同時,又有效避免蚊蟲叮咬和野外的各種剮蹭傷害,稍有動物學常識的人就知道,滿身皮毛對于脊椎動物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覺得不穿衣服的人類放到動物園里,是多么突兀和與眾不同么?

好了,現(xiàn)在多數(shù)科學家認為地球其他的地區(qū)人種都是非洲遷徙過去的,那么問題就又來了,既然從熱帶跑到溫帶寒帶,沒道理毛越長越少啊,最后成個光板,只有可能越長越多,這才是基本的邏輯啊。

共產(chǎn)主義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恩格斯提出,是勞動創(chuàng)造了人類,這是我活這么大見過最LOW的學說了,(讀書時候我就覺得不靠譜,沒敢說),這個理論既無事實支持,也沒有基本的邏輯。我很想問恩格斯,想過一個基本問題沒有,大家都活的好好的,為什么只有人類的祖先成天苦哈哈,天不管地不問,辛辛苦苦,勞動改造自己幾萬年呢,勞動如果沒有明確的目的和獎賞機制,勞動本身是反人性而不可持續(xù)的。還有,你所說的勞動是具體指什么?猿人磨石頭叫勞動,蜘蛛織網(wǎng)叫不叫勞動? 算了,一個設(shè)計出荒唐透頂?shù)墓伯a(chǎn)主義學說的哥們不提也罷。

如果、我是說如果,智人成天到晚真的像現(xiàn)代人類一樣勞動,而真的就是靠這個進化成了現(xiàn)代人類,那么,如果是真的話,那背后必然有一種力量在驅(qū)使他們勞動。這個偉大的不可思議的力量來源只能是:神!

尤瓦爾.郝拉利的《人類簡史》節(jié)選:“大約就是距今在七萬到三萬年前,出現(xiàn)了新的思維和溝通方式,這也正是所謂的認知革命,會發(fā)認知革命的原因為何?我們無從得知。得到普遍認可的理論認為,某次偶然的基因突變,改變了智人的大腦內(nèi)部連接方式,讓他們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來思考,用完全新式的語言來溝通。這次突變,幾乎就像是吃了《圣經(jīng)》里那棵知善惡樹的果實一樣。為什么這只發(fā)生在智人的DNA里,而沒有發(fā)生在尼安德特人的DNA里?我們現(xiàn)在只能說這就是純粹的偶然。這里比較重要的,并不是這種突變的原因,而是突變帶來的結(jié)果。智人的新語言究竟特別在哪兒,竟讓我們能夠征服世界?”

顯然,關(guān)于人類進化的描述同樣是神一樣的不可言喻。那么多人說讀過《人類簡史》,那你看懂了人是怎么來的了么?

作家用“無從得知、偶然、突變、圣經(jīng)”這些字眼告訴我們:“他。不。知。道!”作者表面上沒有直接反對達爾文的人類古猿進化論,但很明顯,對于一個學術(shù)界公認的東西不正面肯定其實就表明并不認同。

那么,誰有這么大的能量在一夜間造出人類?我想,可能只有上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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