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自己日更節(jié)奏——數(shù)量和質(zhì)量上,都不穩(wěn)定,而隨之而來的就是讀者的數(shù)量也不穩(wěn)定,嘴上要求著“不以漲粉喜,不以取關悲”,但一共就那么200不到的粉絲基數(shù),說掉了不難受那肯定是自欺欺人了。
最近改變寫作思路和方式之后并沒有取得意料之中的效果——呈現(xiàn)出來的文字要么邏輯缺失,要么缺乏力量。
但最近讀到了這樣一句話:
When you love yourself, you'll attract love.
就沒再孤影自憐了。
這一階段自己寫作上的目標只有兩個字:真實。
捫心自問,這一點還是做到了的——但凡是呈現(xiàn)出來的文字,都不存在捏造的人設,而自覺表現(xiàn)不好難以承受靈魂拷問的時候,就選擇鴿掉不寫。
所以自覺文字質(zhì)量不如意,其實是無聲地揭示了一個很淺顯的事實:
I am not doing well, at least not well enough, or I am not getting better.
昨天還有讀者問完一些問題之后順手給了自己肯定,說了“優(yōu)秀”之類的字眼。
Excellence?Me?
Maybe, maybe I used to be that person.
或許是過去的印象使然,部分讀者或朋友/熟人依然對我留有一個正面積極的形象,但無論別人的看法如何,自己的感受是無法逃避的。
站在大四的這個當口,我回望自己所曾擁有的時間和資源,再細想自己的成就,如果把這做一項投資評估的話,我可能并不會給出一個很高的投資回報率。
說白了就是我最常說起的人生悲劇:
We could have done better.
ok喪到為止了,咳咳客觀分析可以,不能總說那些沒建設性的話題。
浪費時間。
最近在不斷地同自己和解——不斷地減少內(nèi)耗和糾結(jié),言行一致,做的大多是真正想的;漸漸地重拾對時間的極度重視;在同對待飲食和娛樂的態(tài)度上逐漸由對抗轉(zhuǎn)為感受和接納。
比起那些無聊的只能暫時性麻痹自己,而卻又永久性耗散時間的行為,我開始重新覺得它們遠不如學習來的有意義。
迷茫無力的時候就不停地追問過去的自己是怎樣做的,而真正正確的那個自己又會選擇怎樣做。
然后任由心底真正傾向的那個聲音做出決定。
這幾天我有在不止一處過往會做的shity choice中繞過那黝黑黝黑的深坑,進而感受到喜悅和力量。
或許我曾陳述過這樣的狀態(tài),但可能只能掏出一句“在哪里跌倒了就要在哪里爬起來”來寬慰自己了。
犯同樣的錯帶來的最可怕的后果是耽誤時間。
那么我想我需要牢記這一點,然后在往后,動作利索點——每一覺醒了或者快醒了直接爬起來洗臉,不賴床;去健身房的路上能跑就不走;每天上下樓能快則快;吃飯時候話能少就少。
好像目前意識到的生活中比較磨嘰的動作就這些,先改再說。
Just give me some more time, although I may not have that much.
第二方面是同家人相處的一些思考。
在遇到觀點不一致的時候,第一反應永遠應當是這個:
家人總是希望我們好的。
首先想到這點,戾氣和煩躁至少能消下去一半。
再者就是,不是原則性的小問題,能順從就順從,要消解不要對抗。
這個點更多的是跟我爸處出來的無奈。長輩在很多問題的看法上同我們又分歧,這是必然,而生活中很多細節(jié)/小事,他們又習慣性地用“指導”而非“建議”的語氣和態(tài)度,很多時候這在第一時間會扎著我們,然后就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就比如前段時間我房間里挪桌子,我剛挪好的位置老爺子進來就是:“你這位置不行,要...那里光線太差了...”
我也不是個性子很緩的人,當時聽了就有點上頭(A型血了解一下?),爭了個臉紅脖子粗,最后累的往那兒一坐,開燈一調(diào)。
得,老爺子說的還真對。
之后我細想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是他理很可能是對的,但就是給的方式太急太躁,你不聽他更急。
所以之后我就學乖了,不求他理解我,但凡是他說的,我都不立刻跳起來反對,先試試好不好,再做評價和選擇。
其實本該是這樣的打開方式,這個道理本來也可以說甚至是個很淺顯沒啥技術含量的點。但在親情的裹挾/包裝下,它就被復雜化了。
就像很多朋友之間好處理的問題,到了情侶之間又變復雜了。(emm所以你看單身多好,日常piao自己 1/1 完成)
最后還是反思自己時刻提醒自己為什么要選擇回家學習,就是因為在爸媽面前,自己很少能夠偽裝,客觀減少犯蠢的概率。
因為總有些人,是你不忍心讓他們失望的。
節(jié)奏不對的時候,多想想這點。
I think it'll hel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