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靈的碧蓮
鄉(xiāng)下去,池塘邊,綠波之上,叢蓮生,漾開陣陣漣漪,如一汪水靈靈的眼睛,映蓮生從容少年頓悟。
水靈靈的蕩開池面,碧波滌塵初識蓮
這片小池塘的荷葉,沒有“接天蓮葉無窮碧”的逶迤連綿和蔚為大觀。可是造物主卻很任性,他用藝術(shù)家一般的筆墨率性而為,東幾朵,西幾支,肥厚葉片托舉著那溫潤如玉千朵紅玉,濯弄的滿池粼粼。波光粼粼引我不由得怔住了,由它洗去心中的蕪雜,留下心靈一片碧波,水靈靈的漾開。
水靈靈密雨斜侵,雨后初晴心映蓮
夏雨是“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的急勁兒。我望著書桌前的窗口嘆息著那片即將遭受風(fēng)雨的荷蓮,垂頭訂正那張布滿紅色叉號的試卷,好似自己也如這即將遭受風(fēng)雨的蓮一般,接受狂風(fēng)暴雨的侵襲。俄而雨驟,心念那片芙蓉,抬眼望去,“卻見雨打殘紅紅消瘦”,方欲垂首,忽而幾枝蓮撞入眼眸:有高傲挺立傲岸不屈的,也有兀然垂首,清雅秀麗任憑“天然去雕飾”的......三五成群,盡訴不屈之志;一枝獨秀,盡顯“我命由我不由天?!?/p>
雨為池塘蒙上一層白霧,像印象派的畫作,可那抹鮮紅,卻有著野獸派的狂,雨中更顯得水靈恣意,葉舞向裙袂飛揚,上演一出《霓裳羽衣曲》,在這風(fēng)雨至中舞出個盛世太平來。
雨歇風(fēng)止,再看荷蓮,已無原來盡態(tài)極妍。癡癡地我想把那折枝立起,卻又憶起《病梅館記》里龔自珍療梅的癡態(tài),方悟這片水靈靈已經(jīng)綻放了自己生命的靈性了,在傷口上開了花。池面如鏡,送給我水靈靈的眼波。霎那間好像明白了青春的含義——在曲折中不屈,在傷口上開花。也許寫下這詞的屈原也是如此之想法。
會看試卷上道道傷疤,紅叉開出鮮花。業(yè)唯于精,成于廣。想起荷蓮心中便有不竭動力,回頭窗外“也無風(fēng)雨也無晴,水靈靈的一汪池水,映少年奮發(fā)向上。水靈靈的碧蓮笑著,碧波滌塵處心燈照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