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太陽驀然
今天翻到了2017年12月份的一篇胡言亂語,那時剛好畢業(yè)第一年,逐步的接觸社會,漸漸的適應(yīng)著工作生活。
寫下這篇文章時在做什么就不一一道出,只是想記錄下來,保存下來,不被丟棄。
這世間我不后悔來過,卻如此覺得沒有好好的活過。
在深淵中拯救,卻像魔沼一樣越陷越深,當你不足以拯救的時候,就會耗盡心力的去拼命向岸上游,然而竟不是歸途是末路。
生命大多時候會是像黛玉一樣,枯榮有定,聚散僅是前世的一點緣分而已,從出生便注定是悲棄的結(jié)局。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一邊是姹紫嫣紅,鑼鼓聲天,一邊是焚稿斷癡情,魂歸離恨天。最終離去的嘆息,消散的不甘,只是伴隨著香消玉殞,漸漸被人遺忘。
“陋室空堂,當年笏滿床;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是來形容你離去的凄涼,還是諾大賈府一朝喪的哀傷。
“百代繁華一朝都,花是主人;千秋明月吹角寒,誰非過客?”誰非過客?萬載千秋,一輪輪明月依舊在,只是如今是誰撿起了你的哀傷。愛了你數(shù)十載,讀了你數(shù)遍,然而竟連我也在逐漸的將你遺忘。
“質(zhì)本潔來還潔去,強于污淖陷渠溝”,離去是你的幸運,還是不幸?紅塵道場唯你黛玉潔白而去。
最是心疼唯妙玉,青燈古佛數(shù)十載,只因心中一片留戀,最終卻成了賈府衰敗的犧牲品。和妙玉比起來反而覺得黛玉的離去是一種幸運。紅塵道場里,我看到了黛玉的結(jié)局,卻忘記了你的消散。
姹紫嫣紅開遍,如今只剩衰草枯楊,不知這場劫難寬恕了誰,大概是沒有吧。
如果說有略是風光,那我想除了秦可卿以外,再無其人。只是這究竟是風光,還是污淖之中早早脫身,走的最是風光,走的也最是凄涼,繁華底下的凄涼,繁華下的惆悵骯臟。無奈生為女兒身,無處話凄涼。
是劫終究是劫,明月千秋,滄海桑田,皆是過往。一場消散的劫難,一場紅塵道場的歷練,最終留下無盡遺憾。
今天再次讀到三年以前寫的文章,再也沒能體會到當時的心情,再也沒有當時的感觸。人都是健忘的,有時是刻意的,有時是被時光消散的。沒有太多的感同身受,卻也讓我記起了想要傳遞給我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