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某先生給我電話說,哥哥釣了一只五斤重的大烏龜,讓我跟度娘學(xué)學(xué),怎么殺,怎么做。
我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可不殺,我也不做。記得有一次跟同事一起殺了兩只雞,同事拉了三天綠屎,我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我再次強調(diào)堅決不殺,某先生說他后天回來他殺。我趕緊制止,說他整天不是坐飛機飛就是開輪船,還是別找事了。他一聽好像有點道理,也就不堅持了。
今天是周末,我來到公公家,一進門老人看見我,高興地說:“有好吃的啦!在陽臺,”他還用手指指。
“不能吃,爸,五斤大的烏龜都成精了,你敢吃,我可不給你殺也不給你做,我害怕?!蔽艺f。保姆在一邊給我豎大拇哥,她說:“就得你說呀,我說他不聽。”
“你哥,說讓你再買只雞燉上,一家人補補?!卑诌€不死心,“你去看看,在桶里?!?/p>
我跑到陽臺,打開塑料桶扒頭一看,媽呀!好大的烏龜。
我趕緊給大哥發(fā)信息說,這么大烏龜精吃了不吉利。大哥說不是烏龜是甲魚,我說甲魚也不行,我害怕,誰讓我吃我給誰急。
這可咋辦?回到客廳,我嚇唬87歲公公,這甲魚不吃他能活99,吃了對身體不好,讓我哥放生了吧。
公公瞪眼看著我,半信半疑,“真的嗎?它還是神仙呀!”
“是呀爸!超過三斤的甲魚就是神仙了,書上說的,我為你好,信我沒錯?!?/p>
公公還是看著我,他不確定是不是真不吉利,但是他能確定,我這個兒媳不給他做他是吃不上了。
準(zhǔn)備炒菜了,我拿著兩塊肉和兩片胡蘿卜來到陽臺,放到甲魚嘴邊,它不吃也不動。我再一看,它的后背上漂著魚線,才想起來,它喉嚨里肯定有魚鉤,我心一抽,疼了……
“我不說,你跟你哥說,放生吧。”公公說,“我去看看,你喂它的肉吃了沒?!彼f完拄著雙拐去陽臺了。
“我微信已經(jīng)說了,王姐,這幾天你做飯記得給甲魚放點肉,”我跟保姆說。
吃完飯回家路上,我騎著自行車想著公公的眼神,“撲哧”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