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想寫東西已經(jīng)很久了,也不單是一次希望無盡而荒唐的日子可以變得破碎,碎成一段段記憶,然后用偶得的文字記下這些事情。
例如這一刻的我是酷的。
我想大概所有年輕的生命最初都是無知的,無知而自大的,有初生牛犢的魄力,有隱藏在基因深處的進化論,有像曾經(jīng)(劃掉)的我揮斥方遒一般的想法吧。
再后來吧,那些年輕的生命,活著世上無一相同卻無一珍貴的歲歲,經(jīng)歷著說起來都沒有人愿意聽的過往,他們沒有像那些忠誠的教徒一樣感謝著贈與自己生命和靈魂的上帝,而是在無數(shù)個入夜時痛恨著多愁傷感的自己。
我不管,我就是最酷的。
可是你說啊,我可以在我十歲的時候把世界簡單的分為輸和贏,那是因為那時候的我知道,我不會輸,我酷的要死,即便輸了我回家還有6點的動畫片和9點催我睡覺的媽媽??墒菫槭裁粗贿^了十年,我就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接受了世界上根本沒有輸贏對錯,只有不知道從哪里推著我往前走的手,即使我不知道前面是哪,不知道走多久才能停歇。
我要酷,不能酷一輩子也要酷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