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正八和德善恰如其分的曖昧,一直以為他們會修成正果,不成想最終走在一起的竟是天才崔澤和德善,雖然崔澤也很暖,但還是會不甘心。為了彌補內(nèi)心的不甘,特此寫下請回答1988·新說。
可正八和德善究竟從何時開始漸行漸遠,我記不太清了,只好重溫劇情,可劇情發(fā)展的微妙,那該死的時機和正八數(shù)不清的猶豫,我該從哪兒開始拯救,是初雪夜的告白,是門內(nèi)狂跳不止的心,是一起躲雨的屋檐,還是圣誕節(jié)禮物,還是粉紅色襯衫的誤會,還是門外偽裝的等候,還是那被該死的紅綠燈攔住的時機,還是軍官戒指告白的認真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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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是不會經(jīng)常找來的,如果要用到緣分這個單詞,必須是偶爾,很偶然地出現(xiàn)的戲劇性的時刻,那才叫緣分。所以緣分的另一個名字,是時機。如果今天我沒被那該死的紅綠燈攔住,那要命的紅燈若幫我一次,我有可能就會命運般站在她的面前,我的初戀一直被那該死的,被那該死的時機絆住了腳,被那該死的時機……”正八坐在車內(nèi),仰著頭,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涌出,他緊緊攥住方向盤。
正八待稍微平靜一些,徑直開回雙門洞胡同。正八站在門外,雙手插著褲兜,低頭看著鞋尖不停地踢著墻根。
德善和阿澤的聲音從胡同口傳來,正八轉(zhuǎn)身跑回屋。
正八推開門,發(fā)現(xiàn)父母躺在沙發(fā)上早已睡熟,正八低下頭,不停的眨著眼,頃刻,抬起頭,徑直走向沙發(fā)前,輕輕的推了推熟睡中的父母;“回屋睡吧!”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正八反手關上房門,依在門邊,微微抬起頭,聽德善的聲音越來越近,終于正八 還是忍不住走到窗前,看德善滿面笑容的推門而進,看德善消失在夜色中。
“但是緣分,還有時機,不是自動找上門的偶然,是帶著懇切的期盼做出的無數(shù)選擇,創(chuàng)造的奇跡般的瞬間,毫不遲疑的放棄和當機立斷,弄出了時機,搞怪的不是紅綠燈,不是時機,而是我數(shù)不清的猶豫?!闭颂稍诖采?,雙手抱頭,思量著。
……
正八睜開睡眼,看到父母面帶微笑的死死的盯著睡夢中的自己,趕緊往后退,眨眨眼,一愣,眼睛趕緊逃離父母的視線:“你們可以叫醒我的。”
吃完飯,正八穿上四年前德善送她的粉色襯衫,換上銀灰色的筆直的西裝,將頭發(fā)向后梳的齊齊的,正八深吸一口氣,穿上新買來的皮鞋,打開盒子看了看畢業(yè)戒指,隨即將盒子裝進褲兜,徑直走到胡同,靠在墻上,一如既往。

“咔吱――”門開了,德善扎著低低的馬尾,穿著白色小碎花的洋裙出來了。正八一見到德善立馬立正,正八眼神飄忽,側(cè)著身子說“坐我的車吧!”德善點點頭。
正八和德善來到東龍的小店,發(fā)現(xiàn)善宇已經(jīng)到了,四個人圍坐在桌前,東龍和正八坐在一排,善宇和德善坐在對面。
正八左手又掏出戒指,低頭看了看。右手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將戒指放到德善面前:“德善啊,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我每天都站在窗前偷偷看你舉牌子,穿韓服的你真的很漂亮,每天在門外等你一起上學,公交車上不喜歡你被人擠來擠去,你去上晚自習,我都擔心的要死,都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回來呢?好想跟你說,不要再去自習室了,德善啊,我愛你!”
面對正八突如其來的告白,東龍和善宇目瞪口呆,小聲說:“他不會是來真的吧!”德善眼睛瞪得大大的,咽了一口口水。
“德善啊,我是認真的!”說罷正八起身輕輕地吻德善。德善先是一愣,隨即輕輕閉上了眼睛。
東龍和善宇轉(zhuǎn)過頭去,嘴巴張的圓圓的,兩人不停的對視,不敢相信原來正八一直喜歡著德善。
正八慢慢的將嘴唇離開德善的嘴唇,拿起桌上的戒指,幫德善戴在了中指。東龍和善宇一陣唏噓。
吃完飯,正八把德善送回家后,掉頭來到棋社。正八坐在棋社會客室等待著還在比賽的阿澤。
正八看到阿澤推門而進,急忙站了起來,兩人寒暄了幾句,正八低下頭,不停的挫著雙手:“阿澤,那天……你看到我錢包里的照片了吧!……我和德善的那張!”阿澤聽完低下頭,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看著正八:“嗯……看到了,你們……在一起了嗎?”阿澤眼神有些飄忽。
正八點點頭,阿澤眼里閃著淚光,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你們……要好好的呀!”
? ? ? ? ? ? ? ? ? ? ? ? ? ? ?終 ?

正八你可以后悔,可以哭哭啼啼,也可以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