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納蘭容若總是多情,瑣碎的日常在他的筆下飽含深情。

? ? ? ? 昨天,五緣灣帆船游艇港籠罩在一片氤氳的水汽中,滿目都是淡淡的灰色,只有木棧道將天水分割,片片白帆在水上悠然自得。不知不覺想起了西湖。
? ? ? 在我的印象中,杭州是陽春三月的流浪鶯啼,是西湖六月的接天蓮葉,映日荷花;或者是斷橋初雪。所以,當我冬天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帶著腦海里對斷橋上薄薄的雪的想象降落時,并未想過其他的風景。然而,造物弄人,杭州的雪即使我望眼欲穿也無濟于事,反而下起了水霧般的雨。寒風中豎起領(lǐng)子,望見浙大某棟我不知名的樓在湖邊靜靜矗立,煙雨朦朧了它的輪廓,竟讓水泥鋼筋也柔和了起來。這確有點山色空蒙雨亦奇的味道。 第二天,冬陽明媚,蕩舟西湖之上,逆光而行,船槳在清冽的水上激起晶瑩的浪花,木質(zhì)小船搖搖晃晃,吱吱呀呀。我喜歡湖,有甚于海,喜歡古舊的木船尤甚于各種機械的船舶。遠處雷峰塔隱隱綽綽,在微微起伏的層山中露出它的輪廓。我靜靜的看著,山的層次很飽滿,絕對不是蒼翠的綠色,是濃淡不一的墨色,像極了一層一層暈染開的中國畫。古代建筑,總是跟自然融為一體,這山襯著塔,這塔依著山,真正的兩全其美。也是在那一刻,我才第一次知道了雷峰夕照的魅力,真真是欣其所遇,暫得于己,快然自足。 而后步行出西湖,本來奔著雨雪霏霏而來,滿眼卻仍是楊柳依依,柔軟的柳枝在冬日的風中飄蕩,背景是金色的陽光,顯得特別干凈。走到盡頭回望,才發(fā)現(xiàn)走過的路竟是鶯啼柳浪,來到街邊,法國梧桐的枝葉漸近干枯,不時飄落眼前,雖顏色已改,但風姿依舊。一道門,兩樣景,各自驚艷。滿心歡喜,忍不住在街邊跑起來,不想又遇一樹紅楓,紅的耀眼,紅的燦爛。 風景,總是在不經(jīng)意中被發(fā)現(xiàn)。滿懷期待,精心策劃往往失望而歸,那就不如率性而為,隨心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