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肥蝦

它們有自己神秘的生活方式。它們從不像狗和馬一樣變得那么順從。人們已經(jīng)學會尊重貓的獨立性。(They lead mysterious lives oftheir own as well. They never become submissive like dogs and horses. As aresult, humans have learned to respect feline independence. )
——《Flying Cats》
長壽元年,太后習貓,使與鸚鵡共處,出示百官。傳觀未遍,貓饑,搏鸚鵡食之,太后甚慚。肖淑妃大罵:阿武妖精……愿天生我為貓,阿武為鼠,生生扼其喉!武則天忌其咒語,嚴禁宮廷里不準養(yǎng)貓,以至于株連到民間對貓的大肆殺戮。
《大云經(jīng)》有這樣一句話:“貓乃武之象”,意在為武則天稱帝作理論依據(jù), 取“武”字,乃是武則天的姓氏。
一代女皇武則天,頒《大云經(jīng)》于天下,令兩京與諸州各置大云寺一座,寺各藏《大云經(jīng)》一本,由僧升高座講解。使天下咸知武則天是彌勒下生,應該取代李唐當皇帝。一陣緊鑼密鼓之后,武則天便于這一年九月正式稱帝,改國號為周。
傳說,貓有九條命。一只老雄貓在一座廟宇門口打盹。它是一位退休的數(shù)學家,平時做事總是心不在焉,而且生性懶惰。它的生活除了吃飯外就是偶而睜開眼睛數(shù)數(shù)附近有幾只蒼蠅,然后又回到它沉睡的夢鄉(xiāng)中去。
有一次,掌管動物壽命長短的造物主特派使者——希瓦之神恰巧經(jīng)過。他看著貓身上所保存的自然優(yōu)雅體態(tài),嫵媚之至,眼睛不禁一亮,雖然它因為慵懶而形成的體態(tài)極為豐腴肥胖,希瓦之神仍然問它:"你是誰?會做什么?"
老貓懶得連眼皮甚至都沒微微睜開一下,嘟噥道:“我是一只很有學問的老貓,我很會數(shù)數(shù)兒?!薄懊顦O了!你會數(shù)到幾?”“唉,還用說嗎?我能數(shù)到無窮盡!”“這樣的話,讓我開開心,為我數(shù)數(shù)兒吧!朋友,數(shù)吧......”,希瓦之神說道。
貓兒拉長身子伸個懶腰,打了個好深好深的呵欠,然后自命不凡地開始念道:“一......二......三......四......”,每多念一個數(shù)字,聲音就越加模糊不清,快要聽不見了。數(shù)到了七,貓兒已經(jīng)半夢半醒;到了九,它干脆打起呼來,回到甜美的睡眠中。
“既然你只會數(shù)到九,”偉大的希瓦之神下旨道,“就賜給你九條命。”從此,貓咪們便擁有九次生命。
還有個故事。廟里,和尚與貓同住。某日,和尚突發(fā)怪病,全身奇癢難忍,抓破了皮,吃遍了草藥,終不得痊愈。和尚求訪山中一老者,老者給其一張字條,叮囑回去看,且不得給貓兒看。和尚回到寺里,小心翼翼打開字條,看了藥方,大吃一驚,要使自己的病痊愈,須將貓皮燒成灰,敷于全身。和尚大呼罪過,朝窗外望,貓兒在石墩上打盹。
第二日,和尚尋貓不見,發(fā)現(xiàn)臥室里多出一個包裹,自然是貓皮的灰燼,旁邊留一字條,是《金剛經(jīng)》的偈語: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貓為了救人性命,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去了。
貓在休憩時,喉嚨中常會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有人認為這是貓在打呼,但美國科學家卻發(fā)現(xiàn)這是貓自療的方式之一??茖W家指出,無論是家貓或野貓,在受傷后都會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這種由喉頭發(fā)出的呼嚕聲有助于它們療治骨傷及器官損傷,同時也可使它們更為強壯??茖W家從人類實驗中也發(fā)現(xiàn),將人體暴露于如同貓打呼聲的音波下,有助于改善人類的骨質(zhì)。
貓科動物喉頭發(fā)出的呼嚕聲,其療傷的效用就如同人類置身于超音波下療傷的效用。由于貓科動物可借自己發(fā)出的音波療傷,因此“九命怪貓”的傳說并非荒誕不經(jīng)。
既然貓兒有九條命,那么,搭上一次又何妨。我想。
那是在一個課堂上,想到這里,我看了看周圍,前面的同學們在不停地劃重點,記筆記,旁邊的Bryan在玩手機,再往右后方瞟一眼,不出所料,那個將近300斤的哥們兒在睡覺——自從上課半個月來,他總是會遲到,上課只做兩件事情,睡覺和戴著耳機聽音樂。
大二時候,我和Bryan心血來潮,想著課余生活太無聊,不如學英語吧。于是兩人報了一個新東方的新概念3的課程。每周二、四、六的晚上,我們騎車去四環(huán)邊上的魏公村,伴著四環(huán)的隆隆車流聲,聽冬冬老師講課。
那個晚上,冬冬老師講到了《flying cats》,讓我遐想連篇。電影《大腕》里,李成儒對葛優(yōu)說,“一定得選最好的黃金地段,雇法國設計師,建就得建最高檔次的公寓……樓子里站一個英國管家,戴假發(fā),特紳士的那種,業(yè)主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May I help you sir ?——一口地道的英國倫敦腔!”
英國倫敦腔沒聽過,對于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來說,他的口語就很地道。比如讀“Cats never fail to fascinate humanbeings. ”他咬音極準,字正腔圓,于是聽課便成為一種享受。冬冬老師在夏季也著長袖襯衫,戴金絲邊框眼鏡,前額頭發(fā)略少,鼻梁堅挺。秋季轉(zhuǎn)涼,長袖襯衫外套一件毛線馬甲,下身穿牛仔褲,像極了英國紳士,傳統(tǒng),卻又帶那么一些調(diào)侃。他的口頭禪是,就是這么個地兒。
他給我們說自己的故事,上班數(shù)年,沒有買車,眼看京城越來越堵,便興沖沖地考了駕照,因為不懂車,就讓店員推薦,來一款普通些的,大眾些的,結果開到路上一看,和出租車一模一樣。冬冬老師笑著說,我買的是伊蘭特,就是這么個地兒!
課程行將結束,冬冬老師把課件放在一個公共郵箱里,供大家自由下載。有同學建議,讓老師開個博客,分享一些英語學習技巧和知識。冬冬欣然答應,后來課程全部結束,我還時??此牟┛汀?/p>
某天心血來潮,八卦之心泛起,于是在百度上搜索關于冬冬老師的信息。原來他是北京新東方學校“新概念四虎”之一,主講新概念英語三、四冊。網(wǎng)上對其授課風格的評價是,講臺上旁征博引而不繁雜,幽默風趣而不圓滑。把曾經(jīng)是負擔, 苦行以致是折磨的英語課堂,變成一種投入, 一種美感,甚至是一種情趣。
后來,我一直學習英語,考四、六級,學習考研英語和雅思,看美劇英劇,努力把它們理解為一種美感,變成一種情趣。因為這個原因,我常想起冬冬老師,想起公元2008年魏公村的課堂里,貓兒從紐約的高層建筑上跳下去卻很少摔死,想起北四環(huán)上穿梭著的一輛輛伊蘭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