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邊有個小賣部》

本書的主角是劉十三,王鶯鶯和程霜以及他們身邊的人所構(gòu)成的溫暖的故事。大概講述一個普通人:劉十三,生活在一個小山村,他的外婆王鶯鶯陪他從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或者說是“巨嬰”成長到懂事的故事。

我們很少知道“懂事”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懵懵懂懂的時候,覺得自己能夠做到“孔融讓梨”就是懂事;到了上小學(xué),覺得積極的完成家庭作業(yè),不讓父母因為自己而糟心就是懂事;上中學(xué),我們變得有情緒,有心事,變得內(nèi)斂,不再和父母敞開自己的心扉,但是在心里的小我也在希望父母注意到自己。劉十三,是一個怎么樣的孩子呢?他懂事,因為從小就只有外婆陪著他;他也調(diào)皮,因為他沒有經(jīng)歷生離死別。

本文主要講述以劉十三為第一視角展開的人生故事。關(guān)于愛,關(guān)于成長,關(guān)于親情。

劉十三是一個沒有母親陪伴長大的孩子,他的童年只有外婆陪伴,他的一生最為惦記的人也是外婆??墒撬麉⑼高@道理,花費了很多年。他在叛逆時,會在門上刻下:王鶯鶯小氣鬼。這樣幼稚的話。會騙外婆說這是:王鶯鶯要活一萬年。在他的成長歲月中他與程霜友誼的開始,源于裝老成的打劫。他們的友情就這樣開始,轟轟烈烈的,程霜有心臟病,“我可能明天就死了”。他們之間有一個約定:如果我(程霜)能活下來,就做你(劉十三)女朋友。

劉十三后來上了大學(xué),在學(xué)校愛上了一個女孩。但是那個女孩欺騙了劉十三的感情,去另一個城市和另一個男子牽手相愛。劉十三在重遇的程霜的鼓舞下去那個城市當面問清楚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試圖喚回自己和牡丹之間的情感。

后來啊,劉十三畢業(yè)了,他帶著他的夢想去工作,但是現(xiàn)實殘酷的只能悶在心里,告訴王鶯鶯自己很好,其實自己所有的花銷只能靠外婆給自己寄來的錢。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賣保險,卻被嘲笑,沒賣出去一份。

被王鶯鶯接回了云邊鎮(zhèn),令他發(fā)現(xiàn)新的推銷地方。第三次遇到程霜!程霜、外婆和那個不幸的小孩球球,鼓勵劉十三積極的面對生活。

劉十三最后成長于外婆死亡的事實。后來和程霜分離(因為程霜去做最后一次手術(shù)),球球被福利社收留。只留他一個人在故鄉(xiāng),仿佛人去樓空,他學(xué)會忍耐孤獨,學(xué)會生活。

故事的最后,劉十三開始成功的寫書歷程,而并沒有成功等待到程霜的平安。劉十三失去牡丹是他的第一次成長;失去王鶯鶯是他的第二次成長;失去程霜是他的第三次成長。故事的結(jié)尾:程霜忍著疼痛,畫了一幅幸福的畫,寫著:

“生命是有光的。

在我熄滅以前,能夠照亮你一點,就是我所有能做的了。

我愛你,你要記得我?!?/p>

一句淚崩。

“外婆說,什么叫故鄉(xiāng),祖祖輩輩埋葬在這里,所以叫故鄉(xiāng)?!睂τ趧⑹?,他最痛苦的日子,在前半生是:牡丹拋棄他,拒絕他;自己在外謀生卻事事碰壁,在外啃老,沒有想到回到故鄉(xiāng)。年輕人是不是都覺得大城市的繁榮是自己憧憬的,而那個印象中破舊的小山村是一無是處?認為自己的逞強是在展現(xiàn)自己的堅持不懈?認為自己很勇敢,很優(yōu)秀?

“別貪玩,努力學(xué)習(xí)。長大了考清華北大,去大城市工作,找一個愛你的女孩子結(jié)婚,幸福生活”這是劉十三的媽媽對劉十三的留言。它支撐著劉十三考大學(xué)到出去尋找工作。

“這不是外婆的拖拉機,他快沖兩步就能翻身上去。這不是童年的風(fēng),他踩著女式自行車就能追到翻飛的葉子。但這是他竭盡全力的速度,在云邊鎮(zhèn),他可以趕上澡堂最后一鍋熱水,全鎮(zhèn)最早一籠蒸餃,只要他整夜讀書,還可以趕上山間最先亮起的一朵云。”這是劉十三在車站告別那個他年輕時最愛,但愛錯的人。

“事實上沒人得罪你,也沒人打算欺負你,單純只是沒有關(guān)注你而已?!边@是劉十三和牡丹莫名其妙的分手,他和他的好友們喝酒前的感受。

“我花了一輩子交到的朋友扔掉,去城里認識陌生人?自己有的不要,為什么老想那些沒有的?!边@是劉十三勸王鶯鶯到城里來生活的對話

“如果每件事情都算來算去,那么等到想明白,可能就來不及做了?!边@是癌癥少女程霜告訴劉十三生活的妙招。

“我整個人開始大徹大悟,全人類都在神圣領(lǐng)域,就看你自個信不信。你要信了,那就是信仰?!边@是劉十三和他的同事一起在酒桌上談?wù)撀殬I(yè)的高貴。

“劉十三覺得人生正在被腐蝕,程霜卻說這就是美好?!边@是劉十三的生活在小山村安定下來,平淡的過著充實每一天。

““王鶯鶯,你怎么才來?”王鶯鶯眼淚唰地掉下來,止都止不住,跌跌撞撞跑過去,抱著外孫,不停摸他腦袋?!边@是外婆千里迢迢的去接劉十三時,他們的對話。和平常一樣的問答,但是在不熟悉的地方。

外婆死的時候哭了,“那個耀武揚威的王鶯鶯哭了”。因為他的外孫沒有人照顧他了。

他喃喃自語:“王鶯鶯,我沒本事點亮整條路了,就掛一盞,山頂掛一盞,你肯定能看見的?!?/p>

“這些是一個老人對這片土地的心意,他留給住了二十多年的這座山間小鎮(zhèn)?!备舯趧⒋笫宓溺姳矸抠u了,為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都買了劉十三的保險。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是我走了,你怎么辦,誰給你送飯?誰幫你找資料?你這么沒用,廢物一樣,你發(fā)誓,你給我發(fā)誓,你會好好吃飯……”程霜從沒這么哭過,球球被帶走,外婆去世,雪夜爬到山頂,她都沒哭得這么慘,因為她再難過,都惦記著,要安慰劉十三,一切會好的。她哭著說:“你又懶,又傻,脾氣怪,說話難聽,心腸軟,腿短,沒魄力,也就作文寫得好點,土了巴嘰,他媽的,我怎么會喜歡你,可我就是喜歡你……””這是程霜對劉十三最后的對話。下一次只剩生離死別。

我想,也許人都是一瞬間長大的。而對劉十三來講,王鶯鶯的死是最為沉重的,可能他對于程霜并沒有特別愛,更多的是一種對于她陪伴在身邊的一種心安。這已成自然。而忘了,缺心眼一般的沒有反饋他的愛。

“為別人活著,也要為自己活著。希望和悲傷,都是一縷光??傆幸惶欤覀儠傧嘤?。”劉十三,后來寫書了。

“寫給我們內(nèi)心卑微的自己,寫給我們所遇見的悲傷和希望,和路上從未斷絕的一縷光?!懡o每個人心中的山和海。寫給離開我們的人。寫給陪伴我們的人。寫給我們在故鄉(xiāng)生活的外婆?!贝蟾艔埣渭丫褪且粋€有過這樣幸福時光的孩子。他告訴我們不要自卑,告訴我們熱愛身邊的每一個人,告訴我們不要忘記那些最愛你的人。

山與海,是那么大??墒嵌嗌偃隋e過就沒有再見。對待生活要勇敢,要熱忱。

“而我明白,你是我年少最大的歡喜,我最喜歡的少年只有你?!?/p>

“而我明白,你是我年少最大的嘆息,我最嘆息的少年只有你?!?/p>

---《你是年少的歡喜》



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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