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是很順利。
從阿堅無意間發(fā)現(xiàn)父親阿璞將軍,就被關(guān)押在近在咫尺的天牢開始。
這一路上都是無風無浪,出奇的順利。
可總覺得不對勁,好像應該有點事發(fā)生的。
所以一旦有異動,會馬上集中精神。
原文是—— 慕容珪偷會登瑪諾
那個慕容珪的手下只道來的乃是大汗的衛(wèi)士,吃了一驚,連忙說道:“慕容將軍正在會客,請你們出去稍待片刻?!币幻嬲f一面用目光搜索,想看清楚躲在上官英杰背后那個人是誰。原來慕容珪此際所會的客人是決計不能讓大汗知道的。他這個手下深恐衛(wèi)士帶進來的是大汗差遣的內(nèi)監(jiān),有大汗的密詔,來向慕容珪宣諭的,那就不便阻攔了。
他未曾看見谷飛霞的面容,先認出了阿堅,“啊呀”一聲,未曾叫得出來,已是給上官英杰點了穴道。
上官英杰笑道:“好險,但愿未曾驚動慕容珪?!?/p>
阿堅卻是起了思疑,說道:“按說若是昆陽王去拜會慕容珪,慕容珪是無須要他從地道進去的。不過,這條地道如今尚未望得見盡頭,料想慕容珪也還未聽得見這兒的聲音的?!?/p>
上官英杰說道:“只要他未發(fā)現(xiàn),咱們也就無須猜測了。反正到了地道那邊出口,就會知道來客是誰。”當下滅了火光,摸黑再向前行。
地道的盡頭是一道鐵門,阿堅暗暗叫聲:“苦也!”原來他忙中有錯,一時忘記了向那個帶他進來的衛(wèi)士問明怎樣開啟鐵門的方法。
上官英杰懂得一點機關(guān)學問,抓著門環(huán),小心翼翼的左扭右擰,試了幾次,但結(jié)果還是無法打開。
谷飛霞小聲說道:“怎么辦?要是打不開來,只好回去再問那個衛(wèi)士了?!?/p>
上官英杰說道:“外面不知又已經(jīng)有了什么變化,我好像聽見了一點聲青,阿堅,你仔細聽聽,說話的是不是昆陽王?”
阿堅把耳朵貼在鐵門上凝神細聽,一聽之下,不由得大吃一驚,腳步移不開了。

上官英杰問道:“是誰?”
阿堅說道:“是我們的管家登瑪諾。他隔著一間房,大概是和慕容珪在外面的客廳說話?!?/p>
只聽得登瑪諾說道:“慕容兄,請你念在往日交情,而且我家將軍也曾對你有過好處,好歹你也得設(shè)法救他。”
慕容珪道:“我慕容珪不是忘思負義的人,要是沒有你和阿璞將軍當日幫忙,我也沒有今日。但有能夠盡力之處,我怎能不設(shè)法營救你的主人呢?”
慕容珪就是帶著龍騎兵來阿璞將軍府邸,要捉拿阿堅的人。
當時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
其實也是不得已為之。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他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不然會被說成是故意滅口。
然后還不能太馬虎,不按照流程去做。
這樣又是有私心。
總之他也是進退兩難。
換了不相干的人,碰到這種情形就走了,還留著內(nèi)耗干嘛?
可一旦走了,換一個人的話,還不如是慕容珪呢!
他走不得,留下來又要應對兩難的處境,這時候他的主見就格外重要。
當然主見也不能太強烈,可是絕對不能沒有。
再細微的主見也要清晰明朗。
這里面是有學問的。
那么接下來會如何?敬請繼續(xù)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