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前,單位辦公大樓購置了一顆許愿樹。很多同事都虔誠地在卡片上寫下自己的心愿,然后往高處掛。
年二十九下午,各部門都已提前放假,偌大的辦公大樓,只剩下我們監(jiān)控大廳及各部門少數(shù)的值班人員留守,整個辦公大樓顯得有點冷清。

疲憊地熬完一個早班后,我們幾位進過此處,不知哪位突然說:“'G姐,我們也去許愿吧!你必須去!”我一愣,轉(zhuǎn)而立即興致勃勃道:“去,必須去,給我女兒許愿呢。”
我們嘻嘻哈哈往一樓走,他們說這個媽媽只要一提到女兒,就滿血復(fù)活啦。我沒說話,嘴角繼續(xù)上揚。
我拿起金色大頭筆及兩張卡片,想用最好看的字體寫下“金榜題名”,卻發(fā)現(xiàn)卡片太光滑,寫出來的字不清晰且毫無筆鋒,看著與一般小學(xué)生的字沒兩樣,有點懊惱。該用中性筆再寫一次,雖然字體還是不好看,但字跡倒是清晰的。系好繩子及掛墜,爬上梯子把許愿卡盡可能往上掛。上到梯子頂部,在能夠著的地方找到兩個空檔,將卡片掛上去后,伙伴們喊我快下去,說掛得如此高,這肯定能夢想成真的。
我樂了,說這許愿卡是大家對孩子的愛,必須很靈驗的?;锇閭円哺髯話旌米约旱脑S愿卡,有“心想事成”“爆美爆瘦”“喜樂平安”“萬事順意”等。
其實,我從來不太在意這種形式,說不上相信與否,只是隨意慣了,不注重這些而已。但現(xiàn)在,我會樂意接受這些,是一種心境的改變,大概因為關(guān)乎孩子吧。
臨走時,我拿了兩張空白卡,要回家讓孩子自己寫好,到時我拿回來掛上。一來,更虔誠,二來她們的字畢竟比我寫得好看。
晚上回家,女兒聽了我的話,覺得我開心就好。但是,有點遺憾,她們在這種卡片寫出來的字,也比預(yù)期差別有點大呢。

不管怎么說,對孩子的期望,一直在心中。在剩下的一百多天里,希望她們能堅持下去,走到最后,至于結(jié)局,交給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