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起,你回家的頻率越來越少,也不知何時起,我頭發(fā)已漸長出白發(fā),更不知何時起,我們之間對話變成了媳婦孫子。
那年今日,頑皮的你,在狹小空間呆膩的你,為了獲得自由,踢痛了我的肚子。我強(qiáng)忍著疼痛,用盡全身力氣,順利地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對于我來說,一次分娩要恢復(fù)好久好久好久,但是我心甘情愿。
所謂“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易”,那么“生孩子容易,養(yǎng)孩子難,撫養(yǎng)成才更不易”??梢?,父母對于孩子的重要性,一個完整的家庭的責(zé)任感。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幸福哪里找”。很生動地表達(dá)出,我們依賴得到人的寵愛,習(xí)慣有人為我們擋風(fēng)遮雨。人有惰性,不逼上絕境很難強(qiáng)大。
孩子,你讓我想起你的那四腳時代。九個月大時你便斷奶。我大多數(shù)時候,托給外公、外婆照看。每次說送你回家,外公總會趕早去街市,買你最愛吃的零食,看到好玩的玩具,也會給你買回來。外婆趁著玩的開心時,總會提醒我你該回去了,因為她知道你粘我。我知道他們沒有啥積蓄,但是每次你在時間,都是花費最大的,這些母親看在眼里。
你也許不知道,你跟我的距離只有短短的100米距離。每次,我去接你回家,外公給你買的玩具散落地上,儼然能夠吸引你的興趣都是很短暫。那時白織燈泡,發(fā)出的光總是微弱的。你坐在學(xué)步車上,四周在那轉(zhuǎn)圈圈,找我沒有找到,嘴角向下要哭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每次你看見了,你的表現(xiàn)很男人。雖然踉踉蹌蹌,時而摔個狗爬式,摔得滿頭是包,爬起來繼續(xù)跑,速度甚是超乎我的意料。
孩子你漸漸長大了,你現(xiàn)在都是短暫停留在家,而不是住家里。無論你去求學(xué)還是工作,我都會偷偷瞄你。我心里好奇,若你回看我,是什么樣個場景。時間這東西,沒有人能控制。不知不覺,漸漸感到親情間關(guān)系有某種傾斜,總是讓長輩經(jīng)常噓寒問暖晚輩,晚輩偶爾一通電話,長輩就會感激涕零。
孩子,年輕時我們都一樣,分離時候,也會偷看母親的背影。因為你相信,母親的懷抱是你最暖的被褥,永遠(yuǎn)等著你取暖。
此時,我知道你雖一人,仍獨往。深信你能夠找到你的幸福,我知道,你睡覺習(xí)慣性會會睡調(diào)個方向,被子被蹬掉地上。這些都會有人替代我來照顧你。我更知道,你習(xí)慣性熬夜,有時加班可以理解,有時周末你卻說晚睡習(xí)慣了。有時齁齁雷響,一開始我居然沒有分辨出來,果真是父子。對于你爸,我經(jīng)常是以棉被掩耳,都無法好好睡上一覺。夜里醒來次數(shù)也頗多。
孩子,你偶爾回來時,我看你還是狼吞虎咽的樣子,別著急,慢慢吃,都是為你準(zhǔn)備的??吹侥泱w魄漸漸壯碩,很是歡喜。高興你能獨立,把自己照顧的那么好,卻讓我失去照顧你的資格。
門前往返的大巴車,讓我歡喜讓我盼望。千言萬語還來不及說,你所乘的車就已走遠(yuǎn)。我看著遠(yuǎn)行的車影,仍頻頻揮手,用心告訴你,在外照顧好自己,一定要吃好穿暖。媽媽,盼著你回來。
孩子,那一刻我的心情,多么像你小時候的你,像獵豹一般用四腳奔向你。好想輕輕著牽著你的小手,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我手大。然后帶你去小時候的地方看看,給你說說童年時的趣事,讓我也可以年輕一回。
孩子,不要怪媽媽嘮叨,我年紀(jì)大了,最開心的事就是回憶,我把對你的思念都收集在我的回憶錄里面。我想你時候,就會查找出來看一看,笑一笑。就是要這樣看著你長大,我慢慢變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
于是你用背影默默告訴我,不必追,這兒是我永遠(yuǎn)的港灣。無論外面是狂風(fēng)暴雨,還是艷陽高照,有媽媽在地方,就是最美麗的地方。
孩子,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媽只想聽聽你的聲音,告訴你一聲“生日快樂”!
孩子,請別讓我模糊了你的臉,熟悉了你了的背影。記住哪兒才是最美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