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往事悠悠的在耳邊唱起那首歌,那首曾經(jīng)是你最愛的歌,你總是輕輕唱,我跟著慢慢和?!弊訌埾壬驹谖覀冎虚g,款款深情地哼唱著,聲音永遠溫暖而從容,生怕驚擾了別人。這樣的聲音,總讓我想起山澗那泓清泉,陽光灑在水面上,溫潤而愜意。每當想念老師,耳邊總縈繞著這首歌,腦海總浮現(xiàn)這樣的畫面。
? ? 子張是張欣老師的筆名,他是我的現(xiàn)代文學老師,是當代詩壇上有名氣的詩人,因此我更愿意叫他先生。從畢業(yè)到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至今竟再未謀面。但先生的詩句一直伴隨著我,未曾走遠:“右手牽海,左手牽陸”,生而為人,我們必得牽著夢想和現(xiàn)實,既要有詩和遠方的春暖花開,也須有腳踏實地的穩(wěn)如泰山。
? 前幾日偶得先生的電話號碼,便試著發(fā)了一個短短的問候短信,沒想到很快先生就回了,依然是文縐縐的,帶著溫度:“你好!剛才看到紅梅同學提到同學們盛意,很開心,也很想念大家,二十多年過去,諸位也都人到中年了吧?希望有機會再跟大家相聚!張欣問候?!蔽倚闹猩跏切老?,與先生相處的過往歷歷在目。
? ? ? 先生有所不知,他對我的影響是深遠的,大學生活的點點滴滴,隨著歲月的流逝也都變得模糊了,唯獨先生的課堂如在眼前:不算高的身材,白凈的臉龐,黑得發(fā)亮的眼睛永遠含著溫暖的笑意,立于三尺講臺,把溫暖的目光拋灑于教室的每個角落,人群立馬變得安靜了。他開口說話了:溫潤的聲音,從容優(yōu)雅,不疾不徐,聲聲入耳,讓人如癡如醉。
? ? ? ? 先生的課堂有一種魔力,總是促使我不停的記筆記,記得很多,甚至貪婪地想把先生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下來,因為那是詩的語言,散發(fā)的馨香沁人心脾。
? ? ? 他帶我走近了魯迅,認識了胡適之,讀懂了徐志摩戴望舒郭沫若……我今后對于文學的熱愛,癡迷語文教育的不懈精神,無一不是源于先生對我的教導。
? ? ? ? 猶記得先生不止一次提起,他每年都要去拜會冰心先生,聆聽教誨。他的謙遜好學,成就了他的詩人氣質(zhì),至今筆耕不輟。前段時間他的《入浙隨緣錄》出版了,作為先生的弟子,我真心感到自豪而崇敬。
? ? ? 讀先生的詩歌,有一種信手拈來的感覺,隨心所欲,世間萬物,皆可入詩。每每與之對比,我總是心生感慨:好比開車,我是那剛學開車之人,緊握方向盤,全身緊繃,不敢有半點放松;先生卻是賽車高手,遇直則直,遇彎則彎,不刻意打方向,從流飄蕩,任意東西,天馬行空,收放自如,令人訝異:怎么還可以這樣?
? ? ? ? 如今,我也站在三尺講臺上,總不敢忘記先生的模樣,在我記憶中,先生從未有過一節(jié)課的懈怠,總是認真?zhèn)湔n,一絲不茍地傳授知識,在先生面前,我們總放肆不起來,因為他的謙謙君子氣質(zhì)融化了一切的野蠻和粗暴,再荒蕪的靈魂也會被滋養(yǎng)成綠洲。因此,我現(xiàn)在也總學著先生的樣子,傾自己所能,教書育人。
? ? ? 先生子張,二十年不見,只是相隔時空,但您在我心里,卻從未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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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子張詩集及詩歌一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