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命中注定的遇見,成就了這一場場愛的相遇與別離,時光荏苒,前程往事已隨著風(fēng)兒飄散,如今似乎徒留下這一絲的惦念。
雨夜的南京城格外的眷戀,窗外那些在燈光中斑駁著的雨點,點點都是無眠的思念,把對過往的牽掛,灑落在這一簾天青色的煙雨中,然后再消失不見。只記得那一場彼岸花開的美,洵爛了蒼白的流年,剎那間鎖住了一顆放蕩不羈的心。斷橋飛雪,紅葉飛舞,人海茫茫中,終為這一場宿命里的相遇,而染了一身的相思,惹了一世的惦念。
在流年的風(fēng)景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發(fā)覺最美的風(fēng)景,依然在最初的遇見?;厥组g來時的路,卻已然不知所見,只記得那一瓣花香,那阡陌之上的綠蔭,那一條街道的邂逅,仿佛還存在著那年的蹤跡。
曾經(jīng)一遍一遍的看著別人演繹的故事,起始總是那么的美好,到最后卻已不是住在童話世界中的王子與公主,那美滿幸福的結(jié)局也僅僅是泡沫一般,風(fēng)一吹就散,時光輕輕一戳就破。為繁華伏夢感慨萬千過,為生不相隨悲哀惆悵過,也為死別生離悲憤欲絕過??墒牵瑓s沒人能真正的明了,只是愛到了期限,保質(zhì)期到了。
流年的風(fēng)吹走了多少漸行漸遠(yuǎn)的故事,吹醉了多少沉浸在往事里的懷念。只有那支留白的筆,始終那么唯美,那么纖塵不染。
才女張愛玲,一生鐘情胡蘭成,若是能懂得放下,也不會遍嘗等待的苦痛糾纏。有人說:男人多情卻也長情,女人絕情卻又專情。若是如此,多情人再少一點多情,再多一點長情;絕情人再少一點絕情,再多一點專情,那么分分合合,聚聚散散的傷心事便再也不會上演,那么癡情等待的人也會少了許多幽怨,從此多了一份幸福。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每個人都是一種角,每個人都是再不停的逢場作戲。你也許是主角,也許是配角,也許是千年龍?zhí)渍?。無論怎樣,如果只是一味的已自我為中心,太過絕情或太過長情,只會讓時光白白消散,往后回憶起時,是不是會有一絲的遺憾與后悔。
正如張幼儀與徐志摩,默默傾情,默默守候,換來得卻是徐的毅然的轉(zhuǎn)身,一個冷眼,一句嘲諷,絕情如斯。后來想起時,不知他內(nèi)心會不會有太多的后悔,會不會有太多的內(nèi)疚與自責(zé)。
靜好的時光,總有那么一個人像骨刺生長在你的骨頭上,讓你無法割舍,刻骨銘心。往事悠悠,歲月迷離,總有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在你心靈的土壤上安營扎寨;當(dāng)你想起它時,總會無可奈何,但又是那么令你思緒萬千。繁華終有時,草木有枯榮,靜心似弱水,漣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