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童年記憶,是十分模糊的,甚至可以說是空白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段記憶會消失,現在留在腦子里的都是一些只言片語,沒有很形象具體的記憶。腦子里大多關于的童年記憶,都是聽大人們說的。我小時候瘦瘦小小的,我小時候很乖,我小時候很聰明…然后我細細想一下,覺得也許大人們說的是對的,那就是我,那就是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于是開始在腦海里導演那場關于我的電影。在那個影像和照片稀少的年代里,故事的真實性已無從考究。只是現在的我覺得那就是我,那就這樣吧。有了一些記憶來填補那些空白,這樣很好。能記下的事不多,略說一兩件,怕自己以后會忘記,都與媽媽有關。

腦海里一直記著一句話:"你掃地就像和尚化緣似的,掃的不干凈。"這句話是媽媽說的,是媽媽對我掃地之后做出的評價,我記得很清楚。小時候還不懂什么意思,在媽媽講了幾次之后還不明白之后,我就開口問她了。媽媽說:"和尚化緣都是挑富貴人家才去,那里有好飯吃。就像你掃地只掃垃圾多的地方,其他地方就不掃了。"懂了這個意思之后,我之后掃地也都會注意那些邊邊角角了。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已匯江河。萬事都要一步一步來,量變才能引起質變。抓主要矛盾的同時也要兼顧次要矛盾。講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其實都是歪理。當時的自己不就是想偷懶嗎,哪有那么多的道理。
還有一個是媽媽打我的那件事,那是媽媽第一次打我,也是目前為止最后一次。因為去池塘里玩,逞能去了別的小朋友都不敢去的深水區(qū),在那個池塘形成之前那個深水區(qū)好像是一個水井。于是呢,不會游泳的我被淹的差點沒命,喝了好些口池塘的水。還好路過的大人把我救了上來,我才逃過一劫。
媽媽知道了一個消息,把我拖回家打了一頓。關于那頓打據聽說還很精彩,只是我沒有映像了,也沒留下什么怕水的陰影之類。聽他們描述,回到家的我很嘴硬,挨了打還不承認錯誤,就是一直哭。媽媽很生氣的問我:"池塘里的水好不好喝。"我跟沒事的人似的說:"好喝。"媽媽下手更重的又打了幾下,然后問我:"下次還敢不敢下水玩,知不知道錯了,改不改?"我竟然說:"不改。"媽媽又開始打我了,我哭的更兇了。旁邊的小伙伴提醒我:"你說改了你媽就不打你了。"于是我趕緊改口,這場"酷刑"也就結束了。
現在想來,當時的自己可能是腦子喝的池塘的水都進了腦子里了。也可能是被媽媽第一次發(fā)那么大的火給嚇懵了。不然怎么會那么傻。
現在的自己也沒有當媽媽,不過也理解我媽當時的心情。如果真的失去我,媽媽該是怎么樣的傷心,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就像前幾天我去接輔導班的學生,那個九班的小孩已經出來了,卻還沒接到一班的那個孩子。心里很著急很慌,都忘記聯系家長了。畢竟是第一次接小孩,很怕出差錯。還是那個九班的小孩提醒我聯系家長問一下,我才想到這茬。那個小孩去上什么葫蘆絲課了。還好還好,只是虛驚一場。我一個小老師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媽媽了。
一個媽媽的最大的愿望是看著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長大,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平安安。我媽媽也是這樣。而我,也照著她的愿望成長著。已經長大,心理卻還未成年,不然現在為什么還這么依戀她。我記不得我的童年,我卻永遠記著她——我的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