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蘇語
簡介:我好像陷入了無限流的世界。
我的糖水鋪每天會刷新出三個顧客。
他們會付費(fèi)問我三個問題。
然而今天來的三個顧客長相帥氣,眼神炙熱。
他們問的問題也很奇怪——
「你老公每晚幾點(diǎn)回家?」
「他跟我們比誰更厲害?」
「我們能不能上你家,喝杯茶?」
[ 知乎APP ] 搜索專屬關(guān)鍵詞 [ 真心誰是 ] 即可繼續(xù)閱讀,精彩內(nèi)容!"
[ 知乎APP ] 搜索專屬關(guān)鍵詞 [ 真心誰是 ] 即可繼續(xù)閱讀,精彩內(nèi)容!"
1
我好像陷入了無限流的世界。
我的糖水鋪每天會刷新出三個顧客。
他們會付費(fèi)問我三個問題。
同時我意識到——
自己很像是無限流世界的 NPC。
每天生活陷入同樣的循環(huán)里。
我會每天早上 8 點(diǎn)去糖水鋪開門,工作一整天,然后晚上 8 點(diǎn)準(zhǔn)時從糖水鋪收工回家。
我把這個發(fā)現(xiàn)跟隔壁油炸店的嬸子說了。
「別傻了?!顾藗€白眼,滿臉怨氣地說,「成年人的生活不都是這樣嗎,哪有什么無限流?你有工夫不如多賣幾碗糖水?!?/p>
我垂頭看著腳尖委屈地不說話。
嬸子看我一眼。
突然又換了口氣夸張喊起來:「哎呀蘇語你說得對!生活一規(guī)律,確實(shí)很像在固定位置刷新的 NPC!我怎么就沒想過呢!」
我知道她在敷衍我,但還是笑了出來。
「笑了?那回家就不準(zhǔn)告狀了啊,不然你男人又要找我麻煩?!?/p>
說完她伸手在油鍋里掏了掏。
把剛才翻白眼掉進(jìn)鍋里的眼珠子撈了出來。
又重新按了上去。
2
無限流不無限流的。
日子總還是要過的。
今天刷新出來的三個顧客不太一樣。
長得很帥。
他們在角落小聲嘀咕著——
穿著運(yùn)動衫的清瘦少年說:
「這個 S 級副本還沒人通關(guān),沒有攻略?!?/p>
眼神野性的黑皮男勾唇笑笑:
「那不是更有意思了,獎勵會很豐厚。」
金絲框眼鏡男面無表情地分析:
「我花錢買了這個副本的所有死亡回放?!?/p>
他瞟了我一眼,又繼續(xù)低聲說:
「其中有一位玩家掀了糖水鋪的桌子。他在副本前幾天暢通無阻,但在最后一天,被碎木屑刺成了篩子。」
野性黑皮男看我一眼收斂了笑容。
金絲框眼鏡男又說:
「還有一位玩家吃了三碗糖水沒給錢。依舊是前幾天暢通無阻,只有最后一天,被糖水灌滿肚子撐死了?!?/p>
運(yùn)動衫少年打了個冷顫,勒緊了帽衫上的繩子。
金絲框眼鏡最后下了結(jié)論:
「所有在糖水鋪鬧事的玩家,毫無意外都慘死在最后一天。所以我懷疑——」
「——她就是最后大 BOSS?」運(yùn)動衫少年脫口而出。
野性黑皮男狐疑:「就她那細(xì)胳膊細(xì)腿?」
金絲框眼鏡搖了搖頭。
「你沒聽剛才旁邊詭異說話?」
「我懷疑,副本 BOSS 是她老公?!?/p>
「而她是破局關(guān)鍵人物?!?/p>
……
三人目光齊刷刷地朝我看過來。
我哆嗦了一下。
他們不知道這樣看女孩子很不禮貌嗎?
還有,我耳朵聽力比一般人好。
這三個人好像中二病比我還嚴(yán)重。
沒救了。
3
金絲框眼鏡進(jìn)來要了一碗芝麻糊。
但他只喝了一口。
就蹙著眉毛放下了勺子,我也蹙起了眉毛。
金絲框眼鏡看著我解釋:「我不愛吃甜?!?/p>
「哦?!刮沂诡^。
精心準(zhǔn)備的甜品不被食客認(rèn)可。
總是會失望的。
金絲框眼鏡猶豫了一會兒,又拿起勺子繼續(xù)吃。
他吃得很優(yōu)雅。
腕間西裝襯衫的袖子被挽起,露出一塊昂貴的腕表,還有半截緊實(shí)小臂。
「我吃完了。」
我笑得眼角彎彎:「謝謝惠顧,15 元。」
可他卻看了一眼半空中,似乎那有什么東西。
我也看了一眼。
什么也沒瞧見。
「抱歉,」他收回視線,用修長的手指扶了一下眼鏡,「我給你 200 元,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dāng)然可以。」我笑意更深。
他問我:「你老公每晚幾點(diǎn)回家?」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他笑:「不能回答嗎?」
我搖了搖頭,嘴比腦子快地開口:「我老公很久沒有回過家了。」
說完我自己也一愣。
我恍然想起來。
我老公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家了。
他太忙了。
金絲框眼鏡聽完目光閃爍:「沒有回過家嗎……」
4
「那他跟我們比誰更厲害?」
我聞聲詫異看去,是野性黑皮男在說話。
他與我一對視就恍然大悟。
端起面前的杏仁茶,咕嘟嘟地一口氣喝了干凈,但是喝的太快了,杏仁茶灑了一些在他的胸口。
我的目光也落在他胸口。
他穿著一件無袖 polo 衫,扣子蹦得有點(diǎn)緊,隱約可見胸肌輪廓。
他胡亂抹了兩把灑在胸口的杏仁茶,「我也給你兩百塊,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p>
我面露難色:「……我不知道?!?/p>
我老公我當(dāng)然了解呀。
但是面前三個男人我又不認(rèn)識。
無法比較。
話音剛落,他們又當(dāng)我面嘀咕起來——
「她看不見我們天賦等級嗎?」
「非戰(zhàn)斗 NPC 好像是看不見的?!?/p>
「都怪你嘴快,浪費(fèi)了一個問題!」
5
運(yùn)動衫少年罵罵咧咧。
他點(diǎn)的是一份綠豆冰沙,只吃了兩口,剩下時間嘴巴都在輸出。
我問他:「你也要問嗎?」
運(yùn)動衫少年剛想開口,就被金絲框眼鏡阻止了。
「他待會問?!?/p>
我點(diǎn)點(diǎn)頭,看他們商議。
好奇的目光又落到運(yùn)動衫少年身上。
他看上去年紀(jì)最小,脖子上還掛著一副白色耳機(jī),長得白皙干凈,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只是額前黑色碎發(fā)有些凌亂。
他語速又快話又多:「問什么!我到底問什么?」
「如果關(guān)鍵線索在她老公身上?!?/p>
「那我們在糖水鋪能得到個屁的線索!」
他說完把桌子一拍。
金絲框眼鏡又想攔,但少年已經(jīng)脫口而出:
「啊喂,我們能不能上你家喝杯茶?」
這是個冒昧的問題。
但是我的嘴巴又繞過了我的腦子開口:「可以?!?/p>
三個人同時驚訝看我。
6
我眼里閃過一絲懊惱。
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答應(yīng)這樣荒唐的請求。
我后悔地對他們說:「對不起,我想不是很方便。」
三人又嘀咕起來——
「為什么她答應(yīng)了又反悔?」
「你們看系統(tǒng)任務(wù)說的是,『玩家可以花費(fèi) 200
詭幣向她問一個問題,她不會撒謊?!凰卮鹂梢?,說明她家肯定有副本線索。后面她又說不方便,我想是因為她的人設(shè)——」
三人同時將目光投向我。
我也瞪著無辜的杏眼回望他們。
金絲框眼鏡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說完后面的話:「——是個溫柔賢惠的妻子?!?/p>
金絲框眼鏡突然站起來。
他高大的影子籠了下來,遮住我眼前光亮。
他說:「女士,你同意了的?!?/p>
我說我后悔了不可以嗎。
金絲框眼鏡搖了搖頭,他指尖輕點(diǎn)在我身上的吧臺上:「做生意不講誠信,會有懲罰的?!?/p>
我眼皮一跳。
猛然想起來,就在不久前的這條街上,有個憤怒的顧客把老板砍成了臊子。
我不想也被砍成臊子。
所以我咬著唇問他,「一定要去嗎?」
金絲框眼鏡很堅決,「一定要去?!?/p>
他又往前湊了半步。
那陌生的極具壓迫感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好、好吧?!?/p>
我沒有選擇。
老公總是很忙不回家。
沒有人能幫我的。
想到這里我啜泣了兩下,金絲框眼鏡嚴(yán)肅的神色頓時柔和下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沒事的女士,你不要怕,我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他抬起手似乎要摸我的腦袋。
卻又在指尖幾近觸碰到烏發(fā)時頓住,他看著自己的指尖似乎有些錯愕。
這時我又抬起滿眼淚水的臉看他,「謝、謝謝你安慰我。」
金絲框眼鏡慌亂地往后退了兩步。
腰撞到桌子上。
將那碗沒吃完的綠豆冰沙撞灑了一桌。
「這下完蛋了?!惯\(yùn)動衫少年幸災(zāi)樂禍地說,「破不了局就等最后一天一起慘死吧?!?/p>
7
八點(diǎn)我關(guān)了糖水鋪。
他們跟著我回了家。
可是一進(jìn)門,他們就像是強(qiáng)盜一樣到處翻找起來,我害怕極了。
「不、不是說了不會做什么嗎?」
金絲框眼鏡沉默著躲避我哀求的目光。
野性黑皮點(diǎn)了根煙。
他壞笑著把煙氣吐在我臉上,「女士,男人的話呢是不能信的,你懂嗎?」
我被嗆得咳了好幾下。
我用手扇動空氣,想將煙氣趕走,可野性黑皮卻突然皺了皺鼻子,「什么味道?」
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有一瞬間的癡迷。
他喃喃道:「你噴香水了?好香?!?/p>
我囁嚅著問他能不能不要抽了。
他很順從地按滅了煙。
可神色也在瞬間清明,他愣怔了一會兒,然后有些惱怒地推搡我進(jìn)了主臥,「你主臥有沒有婚紗照?帶我看看你老公到底什么樣?!?/p>
然而黑皮一看到主臥婚紗照就愣住了。
嘴角剛點(diǎn)的煙也差點(diǎn)沒叼住。
「草,你這什么老公?」
我眨眼看看婚紗照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可是黑皮卻說:「你老公臉怎么是一團(tuán)黑霧?」
胡說!
我老公明明很帥!
8
「看我找到了什么?」門口突然傳來一道驚喜聲音。
我聞聲回望。
然后就看見我老公拿著工作證站在門口!
我激動地?fù)溥M(jìn)他懷里,踮起腳很扎實(shí)地一下吻在他嘴角,「老公!你終于回來了!」
老公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跟炸了毛一樣猛地推開了我。
我有些難過地看他,咬著下唇不解又委屈,「老公你為什么推我???」
不過也是這個時候。
我才發(fā)現(xiàn)他穿了一件運(yùn)動衫。
有點(diǎn)眼熟。
在哪見過來著?
而野性黑皮男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墻上婚紗照,頓時罵出聲來:「草,這破副本通關(guān)難道要冒充她的老公?」
9
「別哭了!」老公吼我。
我不敢不聽。
只能吸吸鼻子,把所有委屈都咽下去。
給人做老婆是這樣的。
哪有不委屈的呀?
但很快他又很別扭地走過來,咬著牙說:
「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我就是、有點(diǎn)不習(xí)慣?!?/p>
咦。
他是在道歉嗎?
我眨眨眼,頓時不難過了,「沒關(guān)系?!?/p>
老公太久沒回家了。
不習(xí)慣也很正常,讓他習(xí)慣就好了。
我又笑眼彎彎地問他:「老公,那我們回房睡覺吧?」
他愣了一下:「睡什么?」
下一刻他的眼神凝滯在半空中。
整個客廳里都回蕩著他絕望的哀嚎聲——
「不是吧,這也是任務(wù)?」
[ 知乎APP ] 搜索專屬關(guān)鍵詞 [ 真心誰是 ] 即可繼續(xù)閱讀,精彩內(nèi)容!"
[ 知乎APP ] 搜索專屬關(guān)鍵詞 [ 真心誰是 ] 即可繼續(xù)閱讀,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