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伊德?lián)Q上襯衫,出了房間門??吹骄嚯x她一百米處的費(fèi)弗雷雙手張開,在胸前方位置,似乎在抓,搓,揉,某個與手掌能夠契合的圓形的物體,兩只腳一前一后,相距大概有二十厘米的樣子。身體一下子向前傾一下子向后傾。一切運(yùn)動的力量都是由腰間發(fā)出的。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陶醉,仿佛處于海洋之中,身邊有無數(shù)的美麗的迷人的小魚兒在拖著他,使他被溫柔包圍。任意翻滾,隨意扭動。貌似是舒服極了。
“費(fèi) ~弗? ~~~雷”伊德陰陽怪氣地大聲喊到。
“啊,啊,在這里”
“你在干嘛”
“我在跳舞,是的,我在跳舞,在跳機(jī)械舞”他迅速被拉回現(xiàn)實(shí),他看著伊德凌亂的頭發(fā),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身穿自己寬大的墨綠色襯衫,似乎是在某個暖洋洋的午后,正在房間和男朋友做愛,卻被提前下班的媽媽,喊著名字。急匆匆的披了一個墨綠色的床單站在房間門口的樣子。
這使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雖與現(xiàn)在大有不同,但都像初春的風(fēng)兒,太醉人。那是在一個夜晚。在一個酒吧。一個朋友的生日。他們包下了整個酒吧。他和好幾個哥們兒提前到場,去熱場子,她已經(jīng)喝到爛醉,模糊不清,神魂顛倒。所有的客人都走了,服務(wù)員請她離開,說有人臨時來包場了,只要她可以立馬離開,就不收她的酒錢?!鞍鼒隽税??是我嗎?好吧,那我就包場。我來,我包場了?!辟M(fèi)弗洛眼睛都沒有睜開的,就趴在桌子上說著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話語。但還是可以從未被頭發(fā)遮住的半邊臉上看出來勝于普通人的容顏,像初升的太陽,漫不經(jīng)心,冷淡中有點(diǎn)柔絲,暖和中帶點(diǎn)寒意。怎么說好那,居然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美。像風(fēng),像雨,像雪,能夠清晰地感受得到,又容易消逝掉。抓的住的,逃的掉的??匆谎劬屯涣?。他,費(fèi)弗雷,怔住了。至少有一瞬間,他被迷的靈魂出竅了。他徑直走到中間的桌子旁,坐了下來。你假裝很兇的樣子說到“你走不走,不走就叫保安來把你抬出去,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你喝成這樣,肯定會被流氓先奸后殺的。哈哈哈哈。到時候可有好戲看了?!迸笥褌兌紲愡^來起哄。“確實(shí)漂亮”,“讓糟蹋了,不好吧”,“我要做那個先奸的流氓”,“你不行,讓我來”,七嘴八舌,在一片嘈雜中,費(fèi)弗雷看到伍伊德的淚水流到了桌面上,順著桌角落在了自己定制的白色衣服上,一點(diǎn)一滴,不聲不響。他的心顫了,像錘子落在了自己的心上,輪著圈的,一下一下的,隨著淚滴的節(jié)奏。這使他沉重到聽不下去朋友們的任何碎語?!皦蛄耍級蛄税?。老板,今晚這個姑娘你們不用管了,我們這邊自己處理就行?!彼痤^,對著天花板大聲喊到。
“吆喝,費(fèi)雷啊,難不成真讓你給看上了?你可別以為兄弟們都不知道啊,你換女朋友的速度可比變天都快啊,最多最多都沒超過三天的。真的嘛,這個都是世人皆知的?!?/p>
“雷,你要是把她帶回去,估計(jì)明天新聞的標(biāo)題會是‘費(fèi) 少!深夜陷于酒吧爛醉女的裙底’哈哈,有意思”
“我猜會是‘女子爛醉酒吧欲勾引費(fèi)少,結(jié)果成了’,這個不錯”
“俗氣,應(yīng)該是‘費(fèi)少出馬,百戰(zhàn)百勝’這個多有震懾力啊。”
“都行了啊。就你們能。梁子,你去酒庫挑酒,陽兒,你買斷明天的新聞。其他人先等著。我先把她送回家。”
“送回你家啊”
“不然那”
“最能的是你,好嗎”
費(fèi)弗雷,四十五度回頭,斜著嘴唇輕輕一笑。走了。
“嗨,嗨,嗨,你靈魂出竅了啊。告訴我,為什么你在跳舞的時候要流口水”
“那不是口水,是汗,跳舞很累人的,口中也要出汗,流出來就被你說成了口水,真是冤枉啊?!?/p>
“你還真是伶牙俐齒?!?/p>
“那你也不瞅瞅,我是誰的男朋友”
“誰的啊,誰的啊。無聊,幼稚”
“你的,是你的。是伍伊德的?!?/p>
“我去找弗洛玩會兒。”
“那我那?”
“你自便”伍伊德丟下這句話,就朝四樓奔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