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和CEO小組討論時候有組員問我,究竟什么是真實的世界,什么是世界觀。
這當中引發(fā)給我的思考。
每當我們談到世界觀的時候,很多時候,會讓人唾棄,
你這純屬于沒事找事,甚至是取笑別人況,
科技己經讓人類成為了世界的霸主,世界就是人類的世界,人類的世界就是真實的世界。
我們不需要什么世界觀,也不需要價值觀,
這些都是假哲學道道里面的學問。
每每看到這些疑問、質疑,我都特別高興。
因為,真是因為人本質天性里面的懶惰,或者對世界觀的不屑一顧,
這當中才有認知套利的巨大空間。
無論你是在哪個領域,本質的差別,理應是世界觀之差,
而行業(yè)、歷史、際遇都是其次,這是基于可改變性來區(qū)分權重的。
因為,只有前者,可以作用在你自己的身上,讓你的認知不斷改造重建。
而后者,往往要交給天時地利,與等待。
思考顏色的屬性。
從歷史上去尋找,《荷馬史詩》里面,他們使用“酒暗色”的天空的描述藍天。
從現(xiàn)代科學去尋找,一臺光譜儀,與你所見的有何不同?
試想一下,光譜儀看到的光只是波長,他可以看到X線、可見光、無線光譜。
那么,為什么光只有是在被人類觀察的部分才有顏色呢?
答案就是,你看到的東西,只是你的真實世界的模樣通過感覺進入到你的大腦之后,
通過生化反應去表現(xiàn)出來的。
因此,當這個事物或者顏色,我們的可觀察范圍之外的時候,我們對它其實是沒有辦法去定義的。
甚至乎,在最小的粒子,只有夸克質量的光子上面去觀測的時候。
我們觀測的這個行為本身,就會使光子發(fā)生量子糾纏,最后呈現(xiàn)“測不準”的定理。
你是你沒有通過觀測這個行為本身,去看這些處在微觀世界里面的東西。
就此推論,有太多太多的規(guī)律本質,可能都只是因為我們這個觀測的行為,所產生的因果關系。
所以,所謂的“真實世界”,它的定義,不應該只是狹義的采用“人類”的視解去描述。
對于那些不可描述的東西,才是真實的世界。
我們每天感覺、生活、看起來充滿真理的世界,其實都是超驗的。
每個人都無法去感受超越自己緯度的可能性。
正如,草綠蟲看懂三維的世界,我們無法窺探更高維度的東西。
參考正在看一堆螞蟻,你就會對自己的所在有渺小中的渺小有所感嘆。
所以,在著名的人類學書籍《我們都是食人族》當中,
關于各種超驗的行為與體現(xiàn),絕大多數(shù)因為人類的后期加工而變得龍蛇混雜。
也總是有個別的真實可能,只是以人類的感知能力,無法觸及而己。
所以,真實世界的定義,后層面上來看,我們都是透過肉體感官去不斷反推真實世界的樣子。
而且,每一次還原到關鍵的點位之后,我們的世界觀就要重新改變一次。
物理學家與數(shù)學家總是在最新的視角上面去重塑我們的世界觀,提出更多觀察的最新并可能的角度。
而哲學家,則是通過將這些對世界的看法的正確觀念通過證明論述,抽象出最接近世界的真實視角出來。
所以,哲學流派都有主義,這很多是看世界的角度不同,從而得不同的結論。
哲學需要依賴基礎科學予以證明,科學需要依賴抽象后的哲學指導,進入合理的假設。
目前邏輯思考大行其道的原因,其實是有原因的。
是因為在目前的世界觀之下,邏輯是認識世界,最有效果的方法了。
在未來有更進一步的世界觀之后,邏輯有可能會被推翻,被更高緯度的理解方法去改造之前。
邏輯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武器,
因為,從A到B,我們的意識當中,并不主動思考漏洞,也不主動進行運行邏輯。
而是通常通過下意識去指導我們的日常生活,從這一點上面去分析,
在目前的世界觀之下,大多數(shù)人都是不通過邏輯去指導生活的。
這從某些層面上可以推論出更多的東西。
比如,可以利用的人各種偏誤與下意識,去定義各種不同的東西。
(1)社會心理學中的--烏合之眾
(2)影響力中--通過細節(jié)與影響他人
(3)是行為經濟學中的--非理性人假設。
甚至是各種營銷、設計、心理學,都是為了摸清楚人的第一天性對于刺激作出的反應。
讓你毫不費力地去跳過邏輯思考,從而做出決策。
從小個體,你與我
到大公司,比如最近融創(chuàng)的孫宏斌對樂視的收購。
哪怕有了智囊與工具箱,很多人下意識都會根據(jù)感性直覺去進行決策。
并堅稱這是神來之筆,
但是,最可惜的是,很多人唾棄的邏輯,很多人公認難學的邏輯,
卻往往是日常生活無處不在的快速底層邏輯。
試想一下,如果你把邏輯搞明白了,搞通了,
所有的通用底層思維下,你都比別人快那么一點點,多對那么一點點。
積累下來,就是決定了你未來的路徑如何。
因此,讓你通往真實世界的橋梁,讓你帶上批判眼鏡的,還有高緯度思考的利器。
還是邏輯,沒有其它工具比他更好用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世界更像是太極圖案的組合,沒有絕對地的好與壞。
甚至乎更多時候,是為了爭取大的好必需同時容忍小的壞的矛盾共存體。
你與我,都是在各種矛盾與約束中,找到契合點。
所以的事物企業(yè),商業(yè)模式,包括人類本質,
都是依據(jù)不通的情境下面,做出來不同的決策。
有人會天天將好東西放在臺面上,像老媽子一樣,反倒讓人覺得厭煩。
有人卻會將壞的一面不斷放大,從而讓自己放棄思考,并用負能量嚇退別人,
所以,這個社會,才會那么真假莫辨。
每個人都會基于自己的立場去發(fā)聲,并聲稱名門正派。
因此,
無論是誰對你講的東西,都要先扣除他的假設、立場、背景。
無論對方是什么來頭,要從他的邏輯出發(fā),去思考是否真的環(huán)環(huán)相扣,有沒有牽強附會的地方。
無論對方講得多么對,你也要從反對聲音中,去思考看似正確的觀點里面有沒有漏洞。
最后,在采取行動的時候,你只能要求自己折衷做到以上三點,
用最大公約數(shù)與置信度之間做出平衡與參考,
然后,馬不停蹄地去前進。
只有做,才能改造世界。
但是,相對于思考,做是需要后置并修正的,
否則一切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