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灰灰做了絕育,最近傷口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如常。
從此可以開始無憂無慮,不再有尷尬期的“喵生”了。
現(xiàn)在的灰灰,又恢復(fù)了細嫩溫柔的叫聲。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她的叫聲變得很奇怪,或者就是門一開,立馬溜著門縫急急往外跑,著急將她追上讓她回家,她就索性往地上一躺,撒嬌耍賴不肯回。H先生每次見了,就說“完了,完了,這是要發(fā)情的節(jié)奏啊。”催著趕緊給灰灰做了絕育。
灰灰最近愈發(fā)粘人,“夜貓子”也是名不虛傳的。晚上無論睡多晚,早上5點鐘開始喵喵叫。所以現(xiàn)在我就在睡前放些貓糧,換好干凈的水,為的是灰灰有吃的喝的就別來煩我??墒撬廊灰辉缇团芸幔筇げ脚苌洗?,依然一下一下地踩奶不停。
然而我實在困得不行,隨她如何折騰,也必須不管不顧夢周公。然后有一天,我醒來了,一睜眼,就碰上了灰灰的眼睛,她端正地坐在我旁邊,就看著我睡覺,還有的時候,就扯得長長地跟我同款姿勢睡覺??磥恚冶饶托?,終究,沒斗過,哼。
今早,我忙著在廚房里做早餐,聽到H先生哎呀一聲,然后就聽見灰灰一連串叫聲。
原來,灰灰急急忙忙爬上高高的架子,又是扭腰又是歪頭,極盡與人玩樂之招數(shù)。卻用力過猛,啪撻一聲,給掉了下來。好在,H先生說她摔下來時候依然是腳著地,那就好,只是把人和貓都嚇了一大跳。
昨晚回來試著訓(xùn)練灰灰。我把兵乓球撥給她,讓她撥回給我。奈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汗水掉得啪嗒啪嗒的,就偶有那么幾次,似乎知道推來擋去。其余的時候,就是我又拍地又指球又做示范,她有時不管徑自走開,有時反而把球給我撥進沙發(fā)底下,桌子底下,床底下,害我跪著趴著一通好找。好吧,訓(xùn)練之路,漫漫兮,慢慢兮。
黃昏去露臺納涼,心想灰灰這么愛往外跑,干脆帶她也上去瞧一瞧吧。
自己往外溜跟往外帶,純粹兩回事。她大聲地叫,掙脫了我的手,要往回跑。
后來上了露臺,有花草,有藤架,有石桌,涼風(fēng)習(xí)習(xí)?;一掖舐暯?,聲音都變了。我摸她的頭,摸她的背,跟她說話,安撫著她。
她東笨西走,奇怪地矮下身,肚皮幾乎貼了地在走。沿著花盆的縫隙,還有貼著墻根走。有人的腳步聲傳來,她立馬趴到那里不動了,耳朵豎起來轉(zhuǎn)動著,眼睛瞪得溜圓,一副十足警惕的模樣。
呆了時間長一點,她才逐漸放松下來,身子開始不再貼地,走路才恢復(fù)了正常的體態(tài)。
這會兒,H先生在洗什么東西。我探頭一看,有個“小監(jiān)工”正聚精會神守在旁邊,不是灰灰還能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