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奈,哼什么呢,唱出來聽聽?”我轉移話題道。
果然,謝奈不再揪著紙巾的問題不放了,反而有些小女生的說:“唱的不好聽不準笑我?!?/p>
“嗯”
“想要 坐上那班機
想要 飛奔著向你
想唱 情歌給你聽
想變成心臟住進你身體
吻你 眼睛和手臂
擁抱 腰肢和身軀
融化 血液和思緒
合二為一和你在一起”
像黃昏下海風帶來的聲音,像河水沖破了冰層,像一切的慵懶,我伸了下腰,“走吧,回家,我想睡個午覺?!?/p>
回家路上?!拔页迷趺礃??好聽嘛?”
“嗯,像百靈鳥在樹枝上唱歌。”
“哇,你當我小學生啊!”
“好了好了,開玩笑的,唱的不錯,值得鼓勵。”
“哼,廢話?!彼嬷f。
回到家躺在床上,不禁感慨豬真是一種幸福的生物。
一覺過后已經是下午兩點,謝奈在教林久做菜。我偷偷走下樓坐在餐桌上“試吃”?!编牛@魚倒是不錯,外焦里嫩?!蔽蚁胫?,卻突然被轉身拿鹽的謝奈逮了個正著。她提手揪住我的耳朵?!澳愕购茫粤怂?,睡了偷吃,真的豬?。 薄拔以诎l(fā)育嘛!需要能量補給。況且,你們兩個都在樓下,我一個人也沒事干啊?!薄八懔恕敝x奈“高抬貴手”,解開了圍裙,“林久,咱們去樓上打會游戲吧?!薄班拧绷志孟嗽钆_上的火,跟了上來。時間在游戲中過得飛快,一個下午輸多贏少,但總歸開心了。
晚飯就是下午她倆的科研成果,總體還算不錯,比不上米其林餐廳,家常菜的水準也是有了。
酒足飯飽,三個人趴在沙發(fā)一邊享用小零食一邊看動漫。
就像是被上天遺棄了,整個世界都沉入了海底,夜幕悄悄降臨。
三個人躺在那里,只有電視機的屏幕閃爍著。
“我們玩真心話吧”謝奈提議。
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還是本能的感覺:夜晚讓人思緒敏感又纖細,在夜晚里誰也不能撒謊”就像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一樣撬開人的嘴。
“行”我開口,聲音像不曾存在過的消失在空氣里。
我們取出一瓶甜酒,每個人都往杯子里倒了1/3,直到把酒瓶倒空。謝奈不知何時取來一根蠟燭,邊說:“這樣更有氛圍”,邊點了起來。確實,溫暖又閃爍的燭光像黑夜里的精靈,輕快靈動。
微弱的金紅色的燭光里,三只盛有甜酒的杯子輕碰了一下,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我故作豪邁,像大人一樣仰頭一口而盡,甜香混合著辛辣的液體在喉頭稍作停留便下了肚,像等下的話語一樣灼熱了我,沒有一會就有了點上頭的感覺。
謝奈和林久也一小口一小口的抿完了。由謝奈第一次轉動酒瓶,伴隨著空酒瓶有了速度又漸漸的失去,第一個幸運兒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