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邑天Mountain
10月的邑大,天氣轉(zhuǎn)涼,風在邑大每個角落放肆地刮,吹起夜晚橙黃色路燈下落葉的孤獨。黑暗沒有向路人示好,依舊以恐怖的面孔恐嚇偶爾路過的晚歸者。
明天,不,凌晨1點46了,已經(jīng)是國慶節(jié)了。宿舍四個人走了三個,沒錯,自己就是那個沒有回家的人,然而早已經(jīng)習慣這種因為旅途遙遠而產(chǎn)生的鄉(xiāng)愁。不能說是沒心沒肺吧,因為在這個時代跟家里人只要一通電話一通視頻,也能溫暖很久。所以,也沒有那么想念。反倒覺得沒有回家,也給家里的人少了一些忙碌。前幾天反思了自己的行為,很少給家里人打電話,是不好的。很簡單,這樣不好。然后,給自己定下一個一定要做的事,不算什么目標,但是是自己要做的最基本的事,那就是每個星期不管如何,都要給爸媽每人打一個電話問候。
宿舍好安靜。
空氣有點冷,冷冷的空氣鉆進被子里,腳感到冷,下意識地縮起腳抱緊自己。二十一歲了,一直都這樣。也許之后還有好長的時間要這樣。
某邑天緊緊地裹著薄薄的棉被,想起剛剛在七年的時候聽到梁靜茹的歌,好暖好暖,回憶起來真是暖暖的。
二十一歲了,依然要這樣自己學(xué)會愛自己。冷暖都要自知。
每天要借著床搭載一個夢去自己想去的遠方,和一個想在一起的不認識的人。
也許還要做好多好多這樣的夢,隨著時間消逝慢慢遺忘,但是還是要每天都做一個夢??赡?,一個內(nèi)心不太安全的孩子,就只有這樣奢侈的財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