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四十,失眠,這算是我的一大“愛好”吧,總覺得睡覺實在浪費時間,就想著寫些什么來打發(fā)時間,無奈總詞不達意,自己懂也就足夠了。
夜深人靜,就把《蔣勛解讀紅樓》打開來聽。說來也可惜,自買來紅樓也有一年,只草草翻了幾頁便置于角落里不去管它。開篇看了也有數(shù)遍,也許年齡未到,總是讀不透,理解不深便再無興趣。之后總在各人口中聽說紅樓種種便重新拾起對這本所謂叛逆古典文學的興趣。媽媽并未讀完紅樓,依她來說,紅樓太悲,不舍讀下去。其中的悲,癡何不讓我動容?可紅樓愈讀下去愈戒不掉。人生何嘗不相同,同是癡罷了。目前最記得住的一句話便是“滿紙荒唐言,一把幸酸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