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我幻想著,未來的某一天,你右手抱著我們的孩子,左手牽著我,我牽著狗狗,夕陽往西落下,余暉洋洋灑灑地落在我們臉上,在我們不經(jīng)意相視的瞬間,彼此微微的露出金燦燦的笑容。這該是多美好愜意的畫面啊,它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我的腦里心里。曾經(jīng),我始終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xié)力,這畫面一定會成為我們以后的樣子?,F(xiàn)如今,一步一經(jīng)歷。我遲疑了,看不清我們的未來,我不想再愛你了。因為奮不顧身的愛情,我要不起愛不起更輸不起。
01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招惹”你。
那年,來自天南地北的我們,因為相同或者不同的目的,相聚在同一個社團。一開始我們只是很單純的工作伙伴,見面機會也不常多。只是一周一次的例會或是分組做專題專訪等活動時,我們才會碰上面,那時我們談的更多的也是工作上的事。
后來漸漸經(jīng)歷,漸漸熟悉。我們開始像死黨般嬉笑打鬧,開始開著毫無厘頭的玩笑。有些轉變,常常發(fā)生在不知不覺中。比如說開始給你起綽號,去游玩的時候纏著你給我買葫蘆,每次團日活動的時候喜歡搶你的東西吃,把你參加游戲比賽時的得到獎品據(jù)為己有,也比如說會給你定制刻字巧克力,在中秋節(jié)時分給你煲湯,關心你生活的點滴……那些轉變,應該是從習慣與你簡單自然的相處開始,然后習慣了你這個人,最后以把你變成自己的習慣而結束。而我對你的愛,應該是因為習慣才滋生,因為“招惹”才淪陷,因為害怕未來才終結。我想,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招惹”你。
02
我以“我們”的名義,把一次次的“招惹”藏得很深。
我們學院大二時會搬到另一個校區(qū),那時你說真舍不得我搬走。當時看到你發(fā)的那說說,我心里突然就涌出一股暖流,眼睛紅紅的。如今每每想起你那天起了個大早,幫我搬行李,看到你抬那一大箱書上樓梯時臉上猙獰的表情,以及你那濕了的后背,我都多么慶幸,你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陪我走過那么多滿載酸甜苦辣的時光。
后來,搬校區(qū)后的我常常跑回去看你們。其實幾個人的相聚,我最想見的,很多時候都是你。于是我便打著“我們”的名義,開始一次次找“你們”玩,一次次對“你們”好。
只是往事一幕幕,你還會記得嗎?你會看得出我隱藏其中的款款深情嗎?
曾經(jīng),我花費無數(shù)時間和精力去整理收集我們在一起辦活動或是游玩時的照片,將其定制成明信片,在上面寫下些亂七八糟的話送給“你們”。如今,那明信片,你還留著嗎?曾經(jīng),我在你生日之前,廢寢忘食花了幾天時間給你洗照片DIY相冊,寫下“我們”對你的鼓勵和愛,還把自己的手和衣服弄得臟兮兮的。如今,那本相冊你會放在床頭,時不時拿來看看并憶起往昔的種種嗎?曾經(jīng),我用我們元旦時去游玩的照片定制成杯子送給“你們”。如今,每每拿起那杯子,你是否會想起照片上傻傻的我們?曾經(jīng),你媽媽生病時,我又以“我們”的名義,對你表達一次次的關心與慰問。如今,你是否會曉得,那是我對你深深的擔憂與惦念......
那么多一廂情愿的過往,我藏得那么深,過得那么煎熬,如果這都不算愛,那它究竟算什么呢?
03
在你出了格的話語中,后來,我想它或許不是玩笑,而是像我喜歡你一樣的喜歡,真真切切的喜歡。
你媽媽住院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給你媽媽接,當時聽著阿姨那爽朗的笑聲,就覺著阿姨這么樂觀開朗的人,怎么會生出這般多愁善感的你呢?
還記得那晚我們的通話嗎?那略微尷尬的通話。
你:那我說你是我啥就是我啥了嗎
我:嗯,你說是啥就是啥
你:那我說你是我老婆呢
我:……能不能不要說這么尷尬的話
我想這究竟是你胡亂開的玩笑,還是一次不經(jīng)意的試探呢?那晚我翻來覆去了一整晚,回憶著我們過往的種種。我又失眠了,還是為你。
還有那次你說你媽媽都把我當成你家兒媳婦了,我說叫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你說你沒開玩笑,是真的。所以,那真的不是玩笑嗎?后來想想,那么多次胡亂的話語,也許它真的不是玩笑。如果不是有別樣的心思,誰會開那樣的玩笑呢?特別是像你這種這么正經(jīng)負責的人。
后來跟閨蜜聊天,說起我們倆的事。結果她便鼓動我去向你表明心跡,還說如果我不說的話她晚上就不睡覺。結果那晚她真的到了零點了還在跟我聊天。無奈之下,我便向你袒露了心跡,而你也說你確實對我有好感。接著實在扛不住的我便睡覺了,而你卻久久難以入睡。許是我們那晚聊的話語太奇怪太突然,我們并沒有真正在一起。后來,我一度以為我們之間就是以朋友的形式而結束。為此,我曾干了很多傻事。常常一個人跑上宿舍樓頂靜靜蹲著,雨滴從我的臉上滑落,冷風吹過我的發(fā)絲,欲哭卻無淚。想要拿起酒杯,可才幾口而已,卻醉得分不清這其中孰是孰非......我知道,當時的自己,是真的感覺很難受,痛徹到心扉??墒敲\的安排很奇怪,誰曾想我們后來又奇妙地走到了一起呢?
我們之間的愛情,以我袒露心跡為苗頭,以你那晚拿著你親手折的那束紫色玫瑰花,我騎著小電驢,你從后面抱著我開始,以我們之間若即若離的形式發(fā)展,而最后應該是以我的害怕而結束。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想明白,不該說愛你。
04
我們的未來,看不清摸不到,我怕了,退卻了。原來我是個膽小的人,只會小心翼翼地愛,不敢奮不顧身去愛。
未來,它似乎是很遠又很近的事。你生于北方,我長于南方,除了地域和文化習俗之外,我們還有著許多許多差異。而有些差異,是注定即使我們花一輩子的時間也無法磨合到一塊的。拋開我們兩個人的愛情不說,我們還有需要用我們的下半輩子去關心愛護的人。種種原因,或許這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我們之間的結局只能是離殤。
看著曾經(jīng)關心愛護我的父母親人日漸憔悴的容顏,看著這片生我養(yǎng)我陪我走了二十多年的故土,我想我放不下,拋不開。我不能毅然決然地跟你去到一個我陌生卻是你熟悉的地方,因為我怕遠嫁的我會失去很多很多孝順父母的機會。隔著千山萬水,如果他們老了,生病了,走不動了,那誰來喂他們吃藥,當他們的拐杖呢?我的父母生我養(yǎng)我供我讀書教我做人,保護我慢慢成長。而我也決不能那么不孝,在他們老了找不到人說話的時候,讓他們孤零零的走向另一個世界。我能為你放棄很多,但親情不可。因為父母之恩,是我傾盡一生也還不完的。親情與愛情都是刻進骨子里的東西,如果非得擇其一,我想我一定會選擇前者。因為父母與子女之間的緣分,一生就只有一次,而在愛情的世界里,并不是非誰不可,而我也愿意將就。
或許多年之后,依舊有人一邊抱著孩子一邊牽著我的右手,與我一同在公園遛狗散步看夕陽,可惜那個人不是我曾經(jīng)愛得撕心裂肺的你?;蛟S我們就不該開始,這樣我們就不會有后來的草草收場。無論如何,我想我始終欠你個對不起,因為我由于看不清未來以及自己的膽小自私而放棄去愛你,因為我欠你一場奮不顧身的愛情。
05
生活總會有很多的無可奈何,如果情人的最后變成了朋友,那我一定會默默祝福你。祝你一切安好,一直安好!
我想著,也許未來的某時某刻,你會看到我寫的這篇文章。到那時,你是否會理解那個想愛又不敢愛最后可能會錯過愛的我,你是否能明白那種對你有多愛寫下這篇文章時就有多痛的心情?看不清未來,我會試著慢慢不想你,試著慢慢不像從前那樣愛你。也許這么膽小自私的我根本不配說愛,但是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一直幸福!
如果情人的最后變成了朋友,如果后來我們不得不分離,我希望會有一個天使,替我勇敢地去愛你。我給不了你的幸福,希望她可以完整地給你。
相愛的兩個人,他們總會一起經(jīng)歷,一起成長,一起為了對方而慢慢變好。但是生活中總會有很多無可奈何,相愛不一定能相守。也許是因為不夠愛,也許是因為不敢愛,又也許是因為愛不起......無論結局如何,我想愛過就已經(jīng)足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