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炎2月余未愈,今天去醫(yī)院復查拍CT,很早就起床,這是我家的習慣,有事必然早起。
坐公交去醫(yī)院,車上的人不多,我自覺往最后面坐,畢竟要很多站的。有兩個孩子也在中途上車了,家人在車門口反復叮囑,路上要小心噠。孩子理都不理大人,也許早已聽煩了。大人有一萬個不放心,孩子就有一萬個不在乎。
有一家人依偎在一起,女兒已經(jīng)帶著帽子睡得不知東南西北了,伏在母親肩頭一動不動,母親瞇著眼睛似睡非睡,只有爸爸睜著眼睛看著前方。人類的自然分工就是這樣奇妙,爸爸永遠都是守護者。

無聊的時候我喜歡看電視,可能家里都已經(jīng)幾年不看電視了,連廣告都覺得新奇,不過我還是最喜歡聽《歌唱祖國》,總是不自覺地跟著一起哼唱,每次都這樣,可能就是傳統(tǒng)教育出來的人都有愛國情懷吧。
醫(yī)院里永遠都是人滿為患,8點未到就已經(jīng)擁擠不堪,我繞過門診大樓直接去2號樓拍片,一進去,里面竟然已經(jīng)坐了好多人了。本來還想趁著早,醫(yī)生沒有開出單子,拍片的人會少一點。一想,估計大都是與我一樣——早就付款了。
取號后坐著等待,反正會叫名字的,于是常規(guī)性操作——看手機。呵呵,匪我思存的小說再溫習一下,現(xiàn)在記憶力大大減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不好用了太多藥的緣故,反正常常轉(zhuǎn)身就忘記要做什么,看過的書沒幾天就忘記了。但是在學校里,總會記得誰的作業(yè)還沒有交給我,只這一項,其余都易忘記。
聽到叫我的名字了,我拿著單子去了,結(jié)果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了,一個男的也拿著單子去門口,我說是我呀!他說,你看,我的單子上也是費菊媛,哈哈,什么時候有重名了,幾十年里沒發(fā)現(xiàn)一個和我一樣名字的,就是百度都找不到呀!我們喊醫(yī)生,醫(yī)生出來后只各看一眼,就讓我進去,讓那個男的重新去服務臺取號。他不樂意了,說等了好久的。醫(yī)生就說一句話:你看這上面是女的,你是女的嗎?哈哈,我真想給這位帥哥醫(yī)生點個贊。
拍完片子出來悲劇了,上面讓我明天下午3點后去取片子,可是我和上回的醫(yī)生約好的是上午,又要和那位醫(yī)生失之交臂了。為了肺炎,已經(jīng)看過6位醫(yī)生了,也不多一位吧!
出了2號樓,開始思考從哪個門走,想去半山書局看看買本書。
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去過新世紀了,不記得了,很久很久,導致我要從哪邊走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決定從北門走吧。
走過路橋,想去逛一下的,反正過年總會看上一年樣東西的,可是一想腦子不夠用,怕迷路,還是算了,再說里面好多攤位還沒開張,門口電瓶車太少。
走了幾步又想新世紀會開門嗎?書局會開門嗎?趕緊網(wǎng)上查一下,一看10點才開門,還有一個多小時的!天啊,讓我去哪里呢?周圍喝茶的地方估計也沒有開門,那就只有去吃早飯的地方了——常州糕團點。
里面人好多,還在排長隊,哦,好驚訝,城里人都是這個點吃早飯嗎?

我坐在空位上,看他們排隊,看周圍人吃早飯、閑聊。我突然發(fā)現(xiàn)隊伍一直那么長,源源不斷地人涌進來,大多數(shù)人都只買同樣的東西——大饅頭,而且買很多,連蒸籠一起端過來,等冷了裝進塑料袋。一位大媽一邊用塑料袋扇風,一邊拿著一個豆沙餡大饅頭在吃,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我也想買了,但是我早飯吃太多了,媽媽怕我出門餓,讓我吃了饅頭和團子,而且昨天剛?cè)ジ绺缂易隽撕枚囵z頭。
時間很快就過去,10點一到我就出發(fā)。
走到新世紀門口,我又猶豫了,在南樓還是北樓?抬頭看看哪邊的樓高,在右手邊。
一進門,嚇人啊,那邊的柜臺上圍得水泄不通,在干啥?一樓都是金銀首飾,有錢人真多。
東瞧西瞧有好處,我發(fā)現(xiàn)了電梯,一看到16樓的,半山書局應該到的吧。
一直到達14樓,出去就是書局,真好!
里面幾乎沒有人,我一個人瞎逛逛,沒有什么目的,只想買一本喜歡的書。把3層樓全部逛完后,手里有了兩本書。但是有一點不好,不能打開看,全是塑封好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反正看封面和書名就喜歡。等我要走時,里面的小青年已經(jīng)多起來了。
結(jié)帳時,我很想提個建議:書架上都是樣書,結(jié)帳時給新書,這樣既可以避免有人亂拆新書,又可以讓人看到自己要買的書里面是啥樣的。但是看到服務員淡淡的眼神,我還是沒說,反正我也不常來,不要給人留下挑剔的形象吧!
陽光西斜的時候,我在碼字,老公在給我剪白發(fā),隔一陣就要嘆息一下:好多白發(fā),或者拿一根最長的給我看:白發(fā)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