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恩佐）看了看周圍，看到她（莉娜）頹唐的樣子，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時還看不出來的事情——她懷孕了，但他推測出，她真的需要幫助。他還是用那種嚴(yán)肅的方式，不帶任何感情，在她停止笑之前，他說：
“我們走吧?！薄叭ツ膬?？”
“回到你丈夫那里?！薄笆撬屇銇淼?？”“不是?！薄笆钦l讓你來的？”“沒人讓我來?！薄拔也蛔??！薄澳俏揖土粝聛砼隳??！薄耙恢眴?？”“一直到你做決定?！薄肮ぷ髂?？”“做煩了?！薄翱ㄩT呢？”“你更重要?！薄拔視嬖V她，她會離開你的?！薄拔易约焊f，我已經(jīng)決定了?！?/p>

然后他開始低聲說話，但和她保持著距離。她用一種很不正經(jīng)的語氣，嬉笑著回答他，就好像他們說的沒有一句話是真的，他們在戲說著那些已經(jīng)消失了很久的世界、人和情感。恩佐意識到了這一點(diǎn)，他沉默了一會兒，他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找到了莉拉的行李箱，然后把抽屜里、衣柜里的東西找出來，裝到箱子里面。莉拉任憑他做這些事情，因?yàn)樗X得，眼前的恩佐并不是一個實(shí)實(shí)在在的人，而像一個影子，就像電影里的一樣，盡管他在說話，那也僅僅是光產(chǎn)生的效果。他把行李收拾好了之后，過來和她說話。他說了一段讓她很驚異的話，還是用那種冷淡但是有力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