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小姐最近升級做了媽媽,傷口還沒愈合好,其他都挺好。
零號小姐是我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也是一個好多好多年沒再見的朋友。

零號小姐是我的初中同學(xué),我們開始熟悉起來是在初二,結(jié)緣于一塊臭干子,五毛錢一袋,滿大街都是,現(xiàn)在卻很難找到正宗味道的了。
從一塊臭干子的交情發(fā)展到了后來粘死人的閨密情,零號小姐卻說從來不記得我們的開始。零號小姐是一個脾氣火爆人緣卻異常好的算不上美的姑娘,而我是一個安安靜靜活的小心翼翼的透明姑娘。我一直記得我們的開始,卻好像忘了漸漸熟悉的過往。

那時的零號小姐幾乎認(rèn)識全年級活脫的人,全年級的人基本也都認(rèn)識她,她有很多朋友,每天樓上樓下串,而我只有她。
我很害怕,害怕她哪天不要我了,害怕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分給我。她早就成了我的太陽,而我早就丟了我。然后就有了某天學(xué)校天臺上我懦弱的哭訴,現(xiàn)在想起還真是矯情。那個時候比我成熟那么多的零號小姐說了什么,我忘記了,也或許是從來都沒記得過。只是后來她去到哪兒都牽著我,盡管大多時候我都只是安靜的待在她身邊。
后來零號小姐去了城里一所職中,我們說好一起,可是扭不過不同意的父母,我只好又回到了鎮(zhèn)上的學(xué)校,開始了復(fù)讀,中考,高考,大學(xué)的不同歷程。
剛開始的一年,零號小姐給我一些零錢,我周末會給她打電話,或者她偶爾來回路過,我們可以短暫的見見。一年后,我考上了城里的高中,卻沒再見零號小姐。

又開始聯(lián)系是在一年半前,那時候,她已經(jīng)和男朋友從浙江到了廣州,她跟我聊起她這幾年的生活。男朋友比她大好幾歲,對她很好,也等了她好多年。當(dāng)初說好了等她二十歲就結(jié)婚,最近都在催她。屏幕那端的零號小姐,眼角眉梢都溢滿了幸福。
零號小姐很是嫌棄我單身汪死宅的生活,明明沒有長殘,怎么就混到了在工科院校還單身的地步。我無所謂她的嘲諷,反正單身多年,大多都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也矯情不愿將就。然后就是斷斷續(xù)續(xù)不痛不癢的聊天內(nèi)容。

去年零號小姐結(jié)婚,定居武漢,婚禮我沒有去;不久前,零號小姐生了baby,問我要不要去玩,我沒時間去。也偶爾會想起,當(dāng)初說好不分開的我們,一定沒想過,就這么成為了舊朋友。也許我們早就知道,只是從來都不提。
我們開始聊天不久,零號小姐問過我,有沒有后悔,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接著讀書,可能我們現(xiàn)在還在一起。我答沒有,沒有猶豫。我不知道千里外的零號小姐在屏幕那端是怎樣的心情,反正我是酸了好幾天,但答案依舊是我的答案。

是呀,我們可能還在一起,可能還是那么要好,可是那些可能我們怎么可能算得清。分開的理由有好多,在一起卻只需彼此適合。這些年我們走了不一樣的路,遇到了不一樣的人,也有了不一樣的我們。
這些年,我們還是我們,卻不再是我們。現(xiàn)在的你過的很好,也愿你一生平安美滿?,F(xiàn)在的我,努力過著與你不同的生活,每天早起跑步,晚上看書,很知足,也很滿足。

曾經(jīng)陪伴的我們,從離開到分開。似乎只是上帝打了一個盹兒,你和我打的一個噴嚏,就各自沒入了人海。
多幸運有你路過我生命,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曾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