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在一個遙遠的九十萬億年前,人類就在一個未知的宇宙中誕生了。起初,這里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直到有一天,天降大雨,足足下了六萬年,于是各類物種在神雨的滋潤下開始生長,水誕生了植物,植物滋養(yǎng)了動物,正是這神雨形成了這片宇宙的勃勃生機。而人類相比于其他物種無比渺?。阂活w普通大樹參天三萬丈,需百人環(huán)抱;猛禽威猛無比,身軀可達五千丈;猛獸更是無比可怕,最強大的猛禽更有數(shù)十萬丈。
雖然人類自身弱小,但卻可彌足。人類在近萬年的發(fā)展中,除了擁有龐大的數(shù)量,而且還擁有強大的武器,他們通過發(fā)達的頭腦改變自己周圍的生存環(huán)境,團結起來對抗各類物種的侵害,使無數(shù)個部落星河般地散落在荒古大地,在這荒古大地中繁衍地越來越多,成為了這片宇宙中最強大的生命群體。
除了人類的數(shù)量龐大,更有各類猛禽猛獸的繁多。它們的數(shù)量堪比人類,許多純種猛獸猛禽擁有不亞于人類的智慧,更被人類稱之為圣獸、圣禽。它們有些本性純良,親近人類;而有些則生性殘暴,愛吃活人,可怕無比。它們有些也形成了一個個部族,對抗著荒古大地而生存著。
荒古大地除卻人族與獸族,還有擁有大片海域的水族,他們物種繁多,各類種族分支各自為陣,其中龍靈族與巨鯨族最為強大,二者長期爭霸海域水族的統(tǒng)治,導致人類各處沿岸翻江倒海,遮云蔽日的大浪掀翻無數(shù)人類居所,使人族民不聊生。
荒古大地廣袤無比,還有各類奇形異珍,如稀少的蟲族,鳳毛麟角般的精靈族,更有神秘而邪惡的噬心族。
相傳神秘的噬心族,在人類誕生之前就已經(jīng)存在著,只是還很弱小,他們依靠著吸食各類獸血而活,直到人類的出現(xiàn)。變化就發(fā)生在某一個時期,那個時期噬心族一夜之間,數(shù)量猛增,且瘋狂獵食人類,差點導致了人類的滅絕之危。隨著人類的驚醒與痛恨,他們開始結成聯(lián)盟,與噬心族展開了反抗,經(jīng)過長期的斗爭和血的磨煉,在一場場大戰(zhàn)中,逐漸把邪惡的噬心族排擠至荒古大地最偏僻處,許多智慧的人類清楚的知道,可怕的噬心族始終是人類歷史的大敵,為避免流血的再次發(fā)生,人族每年大軍壓境噬心族,但卻只能減少數(shù)量,卻始終無法徹底滅絕噬心族。時過境遷,至今,噬心族依然是懷著野心而茍活著。
落日要塞,與噬心族區(qū)域接壤,屬于荒古大地的邊緣,人族落后的部落在此繁衍生息。
“臭要飯的,又偷我家東西,這次我一定要打斷你的腿!咳”
夜晚,在一座普通的村落內,一聲蒼老且包含著無奈的怒罵打破了村落的安靜,這正是一位老者,發(fā)現(xiàn)家里的唯一的荒雞慘遭人口而尋找著一位少年。那少年聽后一臉慌張,臟兮兮的小臉上大寫著害怕,他襤褸的灰衣滿是破洞,顯然是一個小乞丐,他身邊有升起的篝火,篝火架著吃了一半的雞,火光映出另一位老乞丐,聽見怒罵后也是慌慌張張,連忙找個地方躲起來。
少年發(fā)現(xiàn)老者追來后,連忙取下還剩一半的烤雞,放進了懷中。然后用粗灰的柴枝幫老乞丐遮掩露出的身軀,便故作鎮(zhèn)靜等待老者的到來。
老者大概是上了年紀,短短的幾丈卻也走的有些吃力。少年見狀似有些不忍,一咬牙便向老者走去,然后默默地攙扶著老者。老者雖然詫異,但是卻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
“我家的荒雞呀,哪去了!你快還給我!”
老者雖老,可卻也清晰的聞到了小乞丐身上散發(fā)的肉香味,氣得他不斷地用手掌拍擊著小乞丐,看似翻騰,卻也打不痛小乞丐,小乞丐也不說話,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老者,生怕他摔倒。
“咳咳咳,唉,氣死我了,你偷什么不好,偷我的荒雞,這荒雞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我以后可怎么活?!?/p>
老者發(fā)出不甘心的悶聲,大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抹眼淚。老者的怒火到此算是結束,并沒有再繼續(xù)追究小乞丐。
小乞丐抿起了嘴,眼里滿是后悔的神色,為自己的一時饑餓和一時聽信了老乞丐的話而懊惱,心底發(fā)誓打死也不偷東西了。擦了擦油手,拿出了正被柴棍穿著的烤雞放在了老者面前,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老者擺了擺手,雙手艱難地撐起身體,似又蒼老了幾歲,落寞的向自己家里走去。在明朗的月光下留給小乞丐一個背影和一句話。
“小啞巴,好好吃這最后一頓,我家再也沒有東西給你偷了?!?/p>
小乞丐站在原地懊惱半天,心底苦澀,頓時滿眼怒火,轉過頭正要找老乞丐算賬時,卻發(fā)現(xiàn)一把冰冷散發(fā)著寒光的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讓小乞丐渾身一顫,不敢動彈。時間停止一瞬,一道大力撞在了小乞丐脖子的另一邊,小乞丐一吃痛,便感覺一股虛弱傳來,腿一軟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時,一個高大蒙面人出現(xiàn)在了小乞丐身旁,在他身后,站著一位背著大藥罐的青年,這位青年骨瘦如柴,像是被人吸干了血液一般。蒙面人收起了刀子,踢了踢地上的小乞丐,見其毫無反應之后,轉頭對著藥罐青年發(fā)出一股難聽的聲音。
“術士,動手吧,這里沒有其他人,桀桀”
“注意附近,一旦有人靠近,立即誅殺。”青年一邊取下了藥罐,一邊吩咐著蒙面人,散發(fā)著冷冽。
“桀桀,行,這樣的差事我最喜歡了?!泵擅嫒擞职纬隽说蹲?,走向遠處警惕著四周。
青年從藥罐中取出了一把狀似剔骨刀的工具,放在了小乞丐身體的心臟處。準備動手時,又望了望四周,確定沒人之后,剜開了小乞丐的血肉,隱約中,小乞丐疼痛地皺起了眉。頓時,在月光的照耀下,如泉涌一般的鮮血淌在了地上。藥師又取出了長條狀的小藥瓶,里面盛著碧綠色的液體,對著小乞丐的傷口倒了下去。奇異的是,這些液體居然如同魚兒遇見水一般涌向小乞丐的心臟,鉆入小乞丐的鮮血,沒有一滴浪費,全部進入了小乞丐的身體。緊接著,青年又取出了一個小藥瓶,倒出了一些粉末,順著小乞丐的傷口撒了下去。不多時,小乞丐的傷口,竟奇跡一般開始了愈合。
做完這些,青年藥師收拾好工具裝入大藥罐,招呼了蒙面人一聲。蒙面人身法很快,縱身一躍便來到藥師面前。
“桀桀,如何?”蒙面人怪笑著。
“還不清楚,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你要仔細觀察此人,出現(xiàn)任何異樣立即向我匯報?!彼帋煴澈昧舜笏幑蓿愿酪宦?,消失在了黑暗中。
蒙面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小乞丐,帶著期待之意,也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躺在地上的小乞丐,還有躲在柴堆中滿臉驚恐和汗水見證一切的老乞丐。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