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間看見一篇文章,是講關于Francis S. Collins,美國國立衛(wèi)生研究院院長,領導人類基因組計劃,一個從無神論者轉(zhuǎn)變?yōu)榛浇掏降目茖W家,講述他為什信仰上帝。
最后他說:I have found there is a wonderful harmony in the complementary truths of science and faith. The God of the Bible is also the God of the genome. God can be found in the cathedral or in the laboratory. By investigating God's majestic and awesome creation, science can actually be a means of worship.
看到這里,我恍惚間想起了很久以前一直想不懂的一個問題。在沙發(fā)上享受著北京癱,和煦的陽光正好曬到手機上,晃眼睛,北京難得這么久的好天氣,不過問題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好像是一本書或者電影里看到的。翻箱倒柜去書房,儲物間尋找。終于找到了這本Into thin air。找到了當初看不懂的那句話,是馬洛里沒好氣的回答難纏的記者,為何攀登珠峰,Because it's there!
我有一個發(fā)小,特別熱愛釣魚。去年夏天的時候受不了他蠱惑,陪他半夜開車到天津一個不知名港口,找了個快艇到東海一個磚井平臺上。夏天海上也不怎么冷,萬籟俱寂,月光透過云層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把我看得呆了,心想如此美景,不怪旁邊這位仁兄厚顏無恥軟磨硬泡把我拉來了。
不曾想后半夜的時候,魚都睡了,毛線都釣不上來。我合計反正沒魚,找個地兒咪一會吧,躺在格楞楞的平臺上就睡了。凌晨被拍醒,只見哥們笑嘻嘻跟我說,得了咱走吧,別人都爆箱而歸,咱倆只能抱箱(空箱)而歸啦!就這么,倆人又順著初生的太陽,伴著哥們心滿意足的呼嚕聲,開回了北京。
Anatoli Boukreev,登山家,在96年山難中挽救了許多人的生命。被Jon Krakauer歸類為整個事件中的一個犯錯者,后來亦逝世于一次山難中。
拋開二人的爭執(zhí)不談,他有一段話摘抄如下:
’Mountains are not stadiums where I satisfy my ambition to achieve, they are the cathedrals where I practice my relig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