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在當當挑書的時候,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停的那個位置恰好落在了《追風箏的人》上邊,便點了進去。
之前是聽說過這本書的,大概講了阿富汗的一些故事,關于友情與親情、背叛與救贖的故事。卻從來沒認真的去了解過,因為心中對阿富汗的印象是個戰(zhàn)火不斷的國家,便想當然的認為除了生存,其他方面的發(fā)展已停滯不前,更不會有好的文學作品誕生。
可點進去頁面瀏覽過后,我下決心要拜讀一下,我意識到我想當然的想法過于片面和狹隘,更想去認真看一下我所在和平的國家之外,戰(zhàn)火連天的國家是怎樣的一幕。
收到后就急切的讀了起來,前幾章都是阿米爾和哈桑的童年生活,在那個君主制的時代,貴族和仆人之間的對立,普什圖人和哈扎拉人之間的對立構成了社會的分層。
喝過同樣的乳汁長大的人就是兄弟,這種親情連時間也無法拆散。
我想,阿米爾心中也在不斷猶豫哈桑是朋友?是兄弟?還是只是仆人?
世間從不缺少的就是惡人,阿塞夫的出現(xiàn),帶著他的“不銹鋼拳套”,把阿米爾和哈桑之間的童年友誼錘斷了,在那個小巷里,阿塞夫是十足的惡人,我難以想象他會有強暴哈桑的想法,并且還真的做了。
可阿米爾的漠視同樣讓我覺得他是個惡人,我在內心發(fā)出咆哮般的疑問。為什么不站出來和哈桑共同面對,哈桑對你是那么忠誠,在你面臨威脅時,他可以拿著彈弓站出來保護你,即使他是個仆人,是個受迫害的哈扎拉人。
人總是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做錯了,就該去彌補,去實現(xiàn)自我的救贖。阿米爾在過了十幾年平穩(wěn)的生活后,被父親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朋友拉辛汗的一封信,逼迫著去面對內心的深淵。
來吧。這兒有再次成為好人的路。
從這里開始了故事的高潮,阿米爾走上了這條救贖之路。我沒想到會把眼睛哭的發(fā)脹,甚至有些腫痛。
“當你殺害一個人,你偷走一條性命?!卑职终f,“你偷走他妻子身為人婦的權利,奪走他子女的父親。當你說謊,你偷走別人知道真相的權利。當你詐騙,你偷走公平的權利。你懂嗎?”
這是阿米爾的父親對阿米爾所說,可你們都是惡人,阿米爾因自己的漠視和懦弱成為惡人,父親因睡了仆人的妻子成為惡人,拉辛汗隱瞞了所有的事實成為惡人,只有哈桑,一個忠誠的哈拉扎人,默默地承受著一切,最后因自己的忠誠被塔利班槍殺在大街上。
到這里淚水模糊了雙眼,我心里不斷地發(fā)問,為什么世間有這么多的惡人,可以藐視他人的生命。
接著讀下去,阿米爾的這條救贖之路走的如此艱難,這是應該的。更是把鏡頭聚焦在這個經歷了兩場戰(zhàn)爭的國家,隨處可見的尸體和乞丐。
我禁不住的想,1996年出生的我在父母的細心呵護下健康成長,可在阿富汗和我同年出生的兒童在炮彈的轟炸下失去了親人,甚至失去了幼小的生命。
我只希望索拉博,哈桑的兒子,可以活下去??捎质前⑷?,這個魔鬼童年時強暴了哈桑,現(xiàn)在又強暴了索拉博,憑什么所有的苦難要讓這對父子全然承受?甚至他們什么都沒做錯。
當看到索拉博被阿米爾帶出來,卻無法回美國而自殺時,我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幼小的年齡承受了太多,卻看不到任何希望而選擇了自殺,這是他對這個冷漠的世界、這個無情的地獄發(fā)出的無聲的怒吼。
終了,索拉博在放風箏時露出了那久違的一抹微笑。我漸漸從壓抑的情緒中抽離了出來,說到底,我只是一名旁觀者,我能做的只是祈禱,祈禱這個經歷了苦難的小男孩,也能感到世間的美好。
前些時候,在脈脈中看到一個問題。
問題是:你相信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
我的回答是人性本善,因為我總覺得如果在潛意識中就認為人性本惡,這樣惡意的揣測每一個相處的人,甚至每一個陌生的人,自己會太過陰暗,在生活中活的更累,所以我寧愿相信每個壞人都是逼不得已,只是生存方式選錯了道路。
可是我錯了,并不是在監(jiān)獄中的才是壞人,人性的惡不單單表現(xiàn)在大是大非上,他體現(xiàn)在生活的每一件小事中,就像前不久的公交墜江。
即使如此,也會有哈桑和索拉博這樣的天使溫暖著這個世界。做了錯事,也會像阿米爾勇敢地踏上救贖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