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走進夜宵店坐下,一陣暖風襲來。外面這天氣恐怕是要吃人了,已然2月中旬還這般寒冰刺骨,還是按老樣子要了幾分熱食,袖口處被拎在手上的半瓶1664浸濕一圈,不由得懊惱幾分,與前臺老板娘寒暄幾句便坐下來了,與一同來的朋友分兩桌坐下,老板娘笑意盈盈問到“真的要分兩桌?”,我依舊咧著嘴,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是啊”。管她們干嘛呢,自由自在暢快,是臉上的暢快,心里不是的。獨自找了一桌坐下了,看著眼前的吃食,想起舊年深夜的那一桌人?,F(xiàn)年也只剩我一個人,吃喝傷身。于是找起了一部電影(誰先愛上的),邱澤的眼神領人往那些溫柔處遐想,笑的清澈見底,見到宋正遠那句“會音樂,很有才華嘛”。初見時誰先開始的呢,離開時“你數(shù)學那么好,知道一萬年多久嗎,當一個人跟你說要離開你去做一個正常人的時候,從此之后每一天都是一萬年?!边B嘴角的胡渣都覺得如此苦澀。于是我將酒一飲而盡。都是因為愛啊,宋正遠的妻子也是因為愛啊。
夜宵店里客人不多,一個女服務員正在打掃衛(wèi)生,頭發(fā)扎的并不齊整,藍色工作服下晃蕩著似竹棍樣的身板,一臉疲態(tài)來回擦拭桌子。鄰座的客人嚷嚷著要一包紙巾,沒聽見客人需求的她被前臺的老板娘訓斥了一番,用方言斥她要聽客人招呼之類云云,語調尖銳,好一副厲活樣,叫人不看臉也心生懼意。我悄咪咪的看著她,從她臉上看不出異樣,看來也是習慣了。這期間也不見她抬過頭,可能已經被消耗掉所有能量了。不禁想起自己在店里的疲態(tài)也是一樣的,如此麻木。至于李是如何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我無從得知,而她也不知道每一天我心里的百轉千回。
跟李一同從夜宵店躥進寒風中,終于結束了這一天的所有活動,可以回家在被窩中感受人氣溫暖。幸而租的房子不大,不然得該多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