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是有分寸的人,婚禮用酒絕對不會選度數(shù)太高的,唐峪對他媽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但是對于陸祈那幾個逼,他真是半點信任也談不上,他們今天偷梁換柱那幾杯高度數(shù)的酒,唐峪暗暗起誓他日后一定會半杯不少地還回去。付清陽有一點沒看錯,他唐峪真不是什么善茬。
唐峪想著想著都沒脾氣了,那人事不知的小孩兒剛才在車上還敢那樣撩撥自己,看來那一晚是真沒cao夠啊……
下次付清陽要是再來這么一回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忍住,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歸是對他狠不下心來,也決不忍心傷害他就是了。
剛才甩他手那一下有點用力了,也不知道給他弄疼了沒。
唐峪仰在書房的椅子上這么想著,竟然就睡著了。
阿姨叫兩人吃晚飯,先是在小花園叫了付清陽,付清陽答應著卻沒挪地方。
他已經(jīng)在小花園呆了一下午了,剛來的時候是盤腿坐著,后來腿坐麻了,改成躺下,躺累了又趴在草地上玩手機,就是不愿意進屋。
他知道結婚當天就跟唐峪耍小脾氣不太好,可是在回來的車上就是唐峪狗咬呂洞賓,再加上結婚前幾天付清陽心里那些小想法,他還是不太愿意進屋主動去找唐峪,就不能是唐峪出來主動哄哄他嘛!
唐峪不是不想找他。
阿姨敲了主臥里小書房的門,敲了好幾下都沒人應,就推門進去了。
唐峪躺在長沙發(fā)上翻來覆去。
“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阿姨問道。
阿姨是余慈特意從唐家挑來的,自打唐峪二十幾歲從國外留學回來就照顧他,后來唐峪自己出去住,阿姨也是受余囑托隔幾天就過來照看,唐峪喝多了酒胃就容易不舒服阿姨是知道的。
唐峪又翻了個身,沒說話,西裝外套半搭在身上。
阿姨看著心疼,心說先生結了婚也沒個體貼的照顧著,徑自去找藥倒水。
藥就在床頭柜上,硬紙質的包裝已經(jīng)被攥得不像樣子,旁邊還有一杯放涼了的水。
阿姨一邊嘀咕著什么一邊去換了杯溫水,叫唐峪坐起來吃了藥。
“先生,到晚飯時間了,您是下去吃還是我給您端上來?”阿姨一邊把唐峪蓋在身上的外套換成小毯子,一邊問道。
唐峪靠在沙發(fā)上緩了一會兒,“下去吃,去叫付清陽吧?!?/p>
“付公子剛才已經(jīng)叫過了,應該已經(jīng)在餐桌上了。”阿姨答道。
唐峪點點頭讓阿姨下去了,又躺了下去,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胃藥是快速緩解的,過了一刻鐘唐峪起身去洗了臉,換了身衣服下樓,除了唇色蒼白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異樣了。
走到餐廳并沒有看到付清陽。
“付清陽呢?”
阿姨指了指小花園的方向,“已經(jīng)躺一下午了,叫了三次都不來?!?/p>
透過落地的玻璃門,正看到付清陽枕著胳膊側躺在草地上。
唐峪了然一笑,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