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凌晨依舊睡衣全無,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心中卻是想著今晚和黃先生吵的那一架。
因疫情,我失業(yè)在家業(yè)余,黃先生近日也失業(yè)。
沒收入,兩個孩子要養(yǎng),房貸,掙開眼就要買菜,奶粉,日?;ㄤN,生活壓力確實很大。
黃先生的東西丟了,揚言要把兒子打死掉,狠狠的打,我十分不贊成。
第一,東西不是最近丟的,就是問孩子孩子也沒印象。
二,丟都丟了,你把孩子往死里打有用?
意見不合,跟他吵了兩句。倒不是我溺愛孩子,而是他打起孩子有點狠。
周歲不到四歲的兒子,他經(jīng)常摟臉給幾巴掌。自己十月懷胎生下又細(xì)心呵護好幾年的孩子動不動被人打臉,哪怕這個人是他的生父也不行。
我主張教育孩子要耐心,小孩子淘氣點很正常,慢慢教,他則是一言不合就開打。
我見了煩就攆他滾:“你要是再在家里今天打這個,明天罵那個,就給我滾去上班去!還要扔我的東西,你扔一下試試看!”
我說完便不理他,給兩個孩子洗了澡。獨自回了娘家。
他打電話我也沒接。
這段婚姻就像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若不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早就離了。
十年走過來了,十年心酸。
早幾年他跟母親一條心,他媽和他姐聯(lián)手欺負(fù)我,他從不站我這邊,還在他母親挑唆下跟我吵鬧,甚至動手。
這幾年,我也懶得見他,別說親近,看一眼都覺得煩。
他媽的欺負(fù)和他一次次暴露出來的壞脾氣,終于是消磨了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