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歸。
郭靖最近,有些嫉妒他剛出生的小女兒。
自從有了芙兒,黃蓉一顆心都放在了她身上。整日整夜的哄著,嘴里叫的都是她的名字,偶爾叫一聲“靖哥哥”,也是讓他做苦力。
他當(dāng)然知道,二十多的漢子和一個小娃娃較真也太幼稚了。心里卻忍不住有些澀澀。
前日念及她身體將將恢復(fù)了,忍不住想與她溫存一番,這磨人的小東西偏偏哭鬧起來。黃蓉再無心思,抱著她哄了一整晚。
思及此,不禁想到大婚時(shí)的情景。
他緊張得不敢碰她一片衣角,坐在床上耗了半個時(shí)辰,直氣的黃蓉一張俏臉脹成珊瑚色。
“靖哥哥,你要這樣冷落蓉兒一晚上嗎?”
他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怕她生氣,囁囁嚅嚅的開口,卻是直白的一句,
"蓉兒,我想抱著你,親親你。你……"
黃蓉聽了更是羞妳,蚊子樣的回了一句,“靖哥哥和蓉兒要做夫妻,自然不同?!钡土祟^再不答話。
他從不知男女之事為何,此刻見了她嬌羞萬狀的女兒情狀,卻仿佛開了竅,不知應(yīng)該如何如何,只是本能地想抱著她,親親她,和她肌膚相親。
他雖體惜她嬌柔,還是不免弄疼了她,直惹得她眼淚漣漣,第二日更是腰酸背痛。郭靖心疼的緊,又不禁自責(zé)太過粗蠻。
思及此,郭靖不禁莞爾。
如今正是桃子豐收的季節(jié),帶幾個桃子回去,蓉兒一定喜歡。
孕期正值冬日,黃蓉害喜害得厲害,吃進(jìn)去的飯九成都吐了出來。到最后竟是全無食欲,只說想吃桃子。
那時(shí)漫山的桃樹都枯了,哪里來的桃子。
他急得把整座山都翻遍了,只找到一種銅錢一樣的葉子。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拿回去煮,沒想到蓉兒居然能吃的進(jìn)去,但也只是吃下去不吐而已。
從前他只想著,要和蓉兒有很多很多的孩子,今次看著她受了十個月的苦,卻再不忍心勞累她。
但她總念叨著,郭家一脈單傳,又害怕自己同母親一樣早夭,孕期便天天念叨著希望這胎是個男孩。
郭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們在桃花島上不見外客,即使有人來尋仇,這世上又有誰能敵得過他們翁婿二人練手呢?那時(shí)他尚不知曉,此生還會有如此多變數(shù)。
至于是否是男孩,他其實(shí)并不十分在意。他的蓉兒如此謀略,這世間又有幾個男子比得上?
到得房中,黃蓉早已做好了飯菜等他。見他帶了桃子回來,欣喜不已。
“靖哥哥,你怎么想起給蓉兒帶桃子啦?”
郭靖有些訕訕地笑道,
“你孕期便一直想吃這個,饞了這么久,我想著……想著帶過來給你解解饞?!?/p>
看他這個憨憨的模樣,黃蓉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又忽然想起,自生產(chǎn)以來,自己確實(shí)沒有好好陪過靖哥哥了。
“靖哥哥,我們晚上出去玩一玩好不好?!?/p>
“啊?那芙兒……?”
“爹今日已經(jīng)回島了,把芙兒交給他照管一夜,不妨事的?!?/p>
復(fù)又偷看他欣喜若狂的神情,調(diào)笑道,
“靖哥哥,你是不是想蓉兒想的厲害???”
郭靖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地應(yīng)了一聲,“蓉兒你又取笑我?!?/p>
黃蓉看他如此神色,愛戀之情愈篤,心想,承爹爹如此深情,也不過如此吧。這世間負(fù)心薄情如楊康者何其多,卻讓她找到一個世間絕無僅有的純粹之人。
只是,若有一天離了島,這傻哥哥怎么懂得保護(hù)自己呢?
黃蓉一愣,不禁笑起了自己
怎么會不在島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