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各位簡友們~~~
洛洛自四月起,公司領(lǐng)導(dǎo)交了大客戶過來讓我跟進(jìn),或許也是看重洛洛在公司已經(jīng)快二十年的緣故吧,所以每晚都在加班的路上....一去不復(fù)返...........
哎~~現(xiàn)在晚上回家后,感覺腦子都是公司的事,連一點(diǎn)點(diǎn)能幻想的空間都沒有了,完全沒有了寫作的欲望..............
今天難得抽空上來這里,就繼續(xù)把一些文筆營里的作業(yè)交一交,希望各位簡友能提點(diǎn)意外吧!
順道回來找點(diǎn)寫作靈感!
這次作業(yè)寫的是一個大高潮部分,算是文筆營里最成功的一次,老師直接說OK,沒什么要修改的!
*這篇作業(yè)其實是“夢想”小星星的故事情節(jié),所以要是真寫這個故事,這橋段就是兩個反派對戰(zhàn)的一章哦!【鄭重聲明】本文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fù)。*
東國 365年
東國老國君在吞食人類時,被四皇子贏麟及一眾朝臣發(fā)現(xiàn),為順利逃脫老國君挾持了數(shù)位大臣,就連冷宮中的蘇皇后也在其中,四皇子贏麟為保皇后安危,只能放老國君離開。
次日全朝大臣一致舉薦四皇子為攝政王,并請求派兵追捕老國君及解救皇后等眾人。
三日后攝政王領(lǐng)兵八萬將士前往老國君的臨時據(jù)點(diǎn)——東國邊境。
老國君的妖怪軍團(tuán)不足一萬,但因妖怪軍團(tuán)戰(zhàn)力驚人,攝政王的八萬大軍配合胡維慵的異能者兵團(tuán)也只能打了個不分上下,正在兩軍交戰(zhàn)激烈之際,老國君卻獨(dú)自從戰(zhàn)場上撤離,胡維慵為表忠誠自行請命前去追捕。
....
一路跟隨靈犬的追蹤來到一處密林,之后它不停的朝著深處吼叫,收回靈犬后,胡維慵取出自己的寶劍,一邊嚴(yán)陣以待的環(huán)視四周,一邊持劍走進(jìn)了密林之中。
“國君~我知道你就在這里,請出來見見吧~”胡維慵緩步前行。
此處密林離前方戰(zhàn)場并不遠(yuǎn),隱約間還能聽到戰(zhàn)場上的激烈打斗聲及震感,胡維慵對戰(zhàn)況并不在意,他此刻只想盡快確認(rèn)一件事。
“胡維慵~”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胡維慵瞬間轉(zhuǎn)身面向聲源,手中的利劍正指前方,雙目緊盯著密林陰影處。
一名身穿灰色錦服,雙手負(fù)于身后的人影, 緩步自陰影中走出,來人正是東國老國君。
胡維慵見狀隨即收劍作揖行禮“微臣見過國君!”
老國君撇了眼,從鼻孔中冷哼一聲道“呵~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演君臣這一出呢?”
胡維慵趕緊伏身于地忙回道:“國君明鑒,這一切皆因四殿下而起!為保國君安全,微臣只能先假意投誠?!?/p>
“麟兒?!”老國君側(cè)目問道。
“正是!四殿下查出當(dāng)年太子之事,早已對微臣起了疑心,如若微臣不愿配合,恐怕早已被收入大牢,又怎能協(xié)助國君撤離?”胡維慵言之鑿鑿的說道。
老國君自然不會全信“本君于東國蟄伏多年一直相安無事,如今被你設(shè)計于眾人前暴露身份,迫得本君不得不離宮退守此彈丸之地,這難道也是你為表投誠而設(shè)計的戲碼?如此,可真委屈你了?。 ?說到最后語氣連降幾度,眼中更是透出幾分寒芒。
胡維慵將頭伏得更低 “臣....不敢!”
老國君重重的一拂袖子,雙手握拳置于身后?!昂?,你不敢?你可太敢了!既然是你不仁在前,莫怪本君不義在后,來人~帶上來!”
只見趙公公押著一名女子走上前來,手中掏出一柄烏黑的匕首抵在女子的頸脖處,雪白的脖頸因為走路踉蹌被劃出幾條細(xì)痕,鮮艷的血珠宛如雪中開出的紅梅。
胡維慵猛站起身,臉上閃過錯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名女子,身旁的雙手緊握成拳?!皶?!”
“慵哥哥,救我~?。 痹撆诱菑V寒宮的梁妃——梁書蝶,此刻她早已淚流滿面,不停的掙扎著呼喚眼前人。
一向冷靜自持的胡維慵,在看到梁書蝶時早已心中大亂,原本想一招擊斃老國君,如若不能至少也要拼個玉石俱焚,可如今梁書蝶在此,他反而有點(diǎn)投鼠忌器。
胡惟庸再次跪下來:“老國君,書蝶不......梁妃娘娘與此事并無關(guān)聯(lián),懇請國君放了她吧。”
老國君走到梁妃面前,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仔細(xì)的看著。
“本君從未臨幸過你,可卻在前不久御醫(yī)告知,貴人已有喜數(shù)月?!”老國君說著側(cè)首看向跪著的胡維慵。“恭喜呀,你可要當(dāng)?shù)税?!”隨即一甩手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般,厭惡之極的轉(zhuǎn)過身去。
胡維慵只震驚一瞬便冷靜下來,緩緩站起身,手中利劍指再次指向老國君。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就送你一程,去死吧~!”說畢提劍腳尖發(fā)力,蹭的一下沖向老國君。
老國君不屑地笑道 “就憑你也配........”? “撲哧”
老國君正準(zhǔn)備迎擊之際,突然被人從后背偷襲,他一臉錯愕的低頭看去,一柄烏黑的匕首正穿過腹部,大量鮮血順著匕首前端流出。
喉間一股腥熱上涌,嘩的一聲吐出大口鮮血,他強(qiáng)忍著疼痛回過頭,雙眼如野獸般閃著紅光?!澳?.....”
卻見趙公公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拿著匕首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全身更是抖得如同篩子。
“不...不是....國君....不是我...” 趙公公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嘴唇發(fā)白牙齒在互相碰撞。
老國君反手掐著趙公公的脖子,手中用力一捏咔擦一聲,趙公公脖子一歪便沒了呼吸。
而在旁邊看著的梁書蝶,早已嚇得臉色煞白,兩眼發(fā)直眼淚直流,嘴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雙腿如灌了鉛挪不動步子。
老國君將手中的尸體如同抹布般隨手丟棄,調(diào)轉(zhuǎn)視線看向梁妃“還有你....”話還沒說完,胡維慵已閃身到面前。
一劍刺向他的肩胛骨,隨后使出連環(huán)腿,最后一腳直接將人踢出數(shù)米之遠(yuǎn)。
老國君如斷線的布偶般飛出,撞到樹干跌落在地,這一踢將插在腹部匕首整個穿透掉落在地,他張嘴又吐出大量的鮮血,瞬間將胸前的衣服染紅。
胡維慵轉(zhuǎn)身緊張的查看梁書蝶的情況“小蝶別怕,我來了。以后再也不用怕這老怪物了?!彼谜Z氣輕柔的說著。
胡維慵在確認(rèn)梁書蝶沒受傷后,面露溫柔的抬起手指,輕輕整理起她凌亂的秀發(fā)。
梁妃看了眼老國君后,才總算止住了淚水并小心翼翼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胡維慵見她情緒總算穩(wěn)定下來,便再次提起利劍,轉(zhuǎn)身的瞬間面上的表情再次藏好。
“老國君可知,趙公公如此忠心之人為何會偷襲你?!”他一步一句的走向老國君。
老國君披頭散發(fā)的慢慢撐起身子靠坐在樹腳,鮮紅的嘴揚(yáng)起一抹冷笑?!澳阌玫氖切M吧!”
胡維慵劍尖抵在他的手腕處“哦?!原來老國君早已知曉胡某的手段啊?!?撲哧一聲將劍刺入再一扭。
不愧是不死之身,雖然身負(fù)重傷,血流不止,還是沒有顯出弱勢來,難道自己之前哪里估算錯了?
“那國君要不要再來猜猜,你這不死之身為何至今還血流不止呢?”這回劍尖抵在另一只手腕處。
老國君連續(xù)深吸幾口氣,抬眼看著胡維慵,視線最后落在身旁的那柄匕首上“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胡維慵臉上加深了笑意,劍尖猛的刺入手腕 “老國君,這回只猜了一半哦!”
老國君痛得咬緊后牙槽,抑起頭抵著身后的樹干,身體不停的顫抖,臉上汗珠直流。
等痛楚稍稍退下后,老國君睜開血紅的雙眼聲音冰冷的喊道。
“胡維慵~有本事就給本君一個痛快!今日所受的羞辱,必將加倍奉還給,你還有什么陰招,盡管全部使出來啊.......”
胡維慵臉上掛著笑容,可笑意不達(dá)眼底,撿起那柄烏黑的匕首,聲音平平的說著“怕你是沒有那個日后了!你可知我的師傅是怎么死的嗎?!”
老國君虛弱的抬眼“果然,劉國師的死也是你策劃的,你與梁妃的事被他發(fā)現(xiàn),于是你聯(lián)同宮中御醫(yī),在他日常飲食中下毒,直致他身亡,想來本君也是。”哼笑一聲。
“胡維慵啊~你果然心思細(xì)膩,手段也毒辣,的確是個做大事的人,當(dāng)年我真沒看錯你!” 說著說著老國君的呼吸開始變慢,無神的雙眼緩緩閉上,仰著頭嘴里小聲嘟囔著什么。
胡維慵冷眼緊盯老國君,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徹底了結(jié)這個老怪物,日后一旦讓他反撲,自己將死得更慘。
“既然國君已知曉所有一切,那便讓我送你上路吧,去死吧~~”他握緊手的匕首高舉過頭,對準(zhǔn)老國君心臟位置奮力刺去。
“撲哧”
利器插入肉身的聲音,烏黑的匕首離老國君的胸前還差一指的距離停住了。
原本形似虛弱的老國君,臉上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轉(zhuǎn)過頭睜開血紅的眼睛。
“你真以為自己掌握全局,可未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誰勝誰負(fù)。你不知道反派都會留有后手的嗎?哈哈哈”視線從胡維慵驚愕的臉下移到他的胸口處,那里正插著一枚長劍。
胡維慵嘩的一聲張嘴吐出大口鮮血,低頭看向胸口的利劍,一抹鮮紅慢慢暈開?!靶〉?......為什么.....”
身后梁書蝶臉無表情的將手中的長劍抽出,轉(zhuǎn)身走向老國君。
“小蝶......你....”他顫抖著向她伸出手,而她卻離他越來越遠(yuǎn)。
梁書蝶將老國君的手搭在她的肩膀,稍一用力就將人扶起。
老國君因一直流血,臉色早已蒼白如紙,可嘴色的那抹鮮紅卻已增添了幾分邪魅。
“君臣一場,臨死前送你份大禮吧,別太高興過頭就死咯,本君說過會加倍奉還今天受過的屈辱!”‘小蝶’用劍在自己的腹部一劃,然后面無表情的伸手,將剛才劃開的地方撐開一道口子。
只見里面有一黑色的肉團(tuán),隱約已能看到四肢和臉,而這肉團(tuán)聞到血腥味后,睜開了眼睛,張嘴發(fā)出詭異的嬰兒的笑聲,血紅的舌頭伸出小嘴舔了舔,似乎想要吸更多鮮血。
“不~~~~~~~~~!”胡維慵看得雙目圓瞪,胸口劇烈的疼痛,情緒激動得讓傷口鮮血直涌,
他大口的喘著氣,臉色發(fā)白,眼神里滿是苦澀與絕望,聲音沙啞的問“你何時把她....轉(zhuǎn)化成妖魔的?”
老國君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知道你們倆的奸情后,我就在想與其把魔種寄生在別人那里,不如自己親手培育一個豈不更有趣?若日后你對我不利,想想這父親大戰(zhàn)魔種兒子的場面也是十分有意思的很啊。你說是吧?哈哈哈~”
老國君看向身旁的‘小蝶’聲音中帶著幾傲嬌“她倆可是本君最得意的‘作品’你覺得呢?!”
胡維慵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心心念念想一生相依相守的人,如今被變成怪物,就連自己的孩子也保全不住,自己這些年的籌謀與算計,最終都成為了笑話,想到這里他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老國君雖然不理解胡維慵此刻為何不怒反笑,但他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不容再耽擱下去,于是他命令‘小蝶’解決掉胡維慵。
‘小蝶’舉起劍正準(zhǔn)備下殺手時,突然‘錚’的一聲銀光一閃,手中的劍被擊落,‘小蝶’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看去。
“喲~我這來得可是正巧了啊!既然你們已經(jīng)談完,那該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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