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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喜者,曹操孟德也。孟德之能,孰為時勢之造。
? ? 世人常謂之奸詐,吾甚覺此“奸詐”乃為亂世之自保也,兵者之詭道也,亂世之象也。喜漢者,以曹“挾天子而以令諸侯”而惡之。須知天道之循環(huán),時勢之更替亦不可擋也。漢亦不以得秦之天下乎?故此,操有其能,可得之。備有其份,可得之。權(quán)有其緣,亦可得之。誠如此,不應(yīng)為后世惡之由也。

? 孟德之才,吾甚愛之。觀其詩,其概猶如九重山上之一瀑,抒發(fā)聊狂,氣勢恢宏,包宇宙于其中,納海川于其里。單以詩論:操者,胸之寬廣宏大也。

? 人皆言操之多疑,其生性也,是也。然則操未居凡所耳。如居凡所,心甚疑,則無人問津。然成大事者,心思之縝密,是其首要之能。故疑者乃多思多慮也。小人物則小疑心,大人物則大疑心。然操亦能度勢,并非剛愎自用,作“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此胸襟足可破“疑”之問。細觀其疑殺,也不可不謂是其策也。

? 詩書,兵法,行軍。通者,觀其三國,止操也,自娛以情,自謀其略,自居軍事。為備與權(quán)所不及也。今觀歷史人物,皆懷敬重之心而視,此論,不足為人聊,只自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