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文說我走過許多地方的路,行過許多地方的橋 看過許多次數(shù)的云 喝過許多種類的酒, 卻只遇到過一個正當最好年輕紀的人
抬頭看著這淡淡的落日余暉,想起了在新疆的日子,和他們一起看過的夕陽。那時的天空很唯美 ,很純凈。那段時間的記憶,很輕,很遠,想起來好像已經(jīng)是另一個時空緯度的事情,卻又不知怎么,總是讓人難以忘懷。
我也曾看過許多次的夕陽,也曾遇到過許多的人,他們或者帶給我歡笑,或者帶給我傷痛,如今在想,就像這夕陽,慢慢的由濃烈退成薄薄的暮色,悄悄的不見了蹤影。
還是那同一片天空,還是那同一抹夕陽,只是周遭一切都變了。
想到張若虛的那首詩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東流水。
這夕陽又是在等待著誰,等待著怎樣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