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創(chuàng)連載
風(fēng)雨交加的日子，媽媽把你托付給了阿姨，想你在那里得到更多的自由和媽媽目前暫時不能給你的歡愉。而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小東西，短短時間內(nèi)就把媽媽忘得干干凈凈！甚至學(xué)會了同情和愛你的父親。有一種莫名的欣慰源于歲月成功該給你灌注的第二種感情。面對你的疏遠(yuǎn)，涌出的悲哀浸透了蒼涼的夜晝之間，但我不怪你，是媽媽的嚴(yán)謹(jǐn)模糊了你的辨別能力。
? ? ? ? 媽媽每天都去看你，與你游戲的同時我發(fā)現(xiàn)了距離。你不再跟我一起回家，走到那對石獅面前你會驚恐地對我說：“媽媽，我們不回銀行那個家好嗎？”我問你想去那里，你用根本聽不到的聲音低語：“我想去王鳳君的家?！蔽艺f：“沒有關(guān)系，你想去那里媽媽送你。”曾幾何時，你對家有了陌生和惶恐？如果爹地未曾離去，你會否如此排斥和懼怕對我來說戀戀不舍蘊(yùn)意深刻的四面白壁？
? ? ? ? 在你的眼里，因?yàn)槲覍橐龅牟回?fù)責(zé)任，因?yàn)槲覉?zhí)意要拆散一個貌似和諧的家庭而重創(chuàng)了你，你便懲罰我以冷漠。我又怎能強(qiáng)迫你向我靠近？這陣子?jì)寢屘鄠臏I水驚嚇了你的神經(jīng)。放你去那個快樂單純的家庭和你的那個媽媽、爸爸和姐姐度你不應(yīng)有憂的童年吧。盡管媽媽每天都想念你、牽掛你，但我不能剝奪你的權(quán)利。
? ? ? ? 在阿姨家意外遇到你的父親，在我面前你對他表現(xiàn)出讓人詫異的親近。端一杯水站在他膝前：“爹地，你喝水吧，把它都喝完?！睖喨粺o視我的存在。你并不知道，越是這樣，爹地的心會越痛，愛你不能擁有，相聚不能相守。我想他和我一樣，無數(shù)的夜里，淚水穿過靈魂的眼睛，淌過你的背影。在你面前他更是無法控制自己。我跟爸爸約定往后仍是朋友，偶遇偏偏有說不出的別扭。
? ? ? ? 今天是爹地三十四歲生日，媽媽不再陪他慶祝，囑咐你別忘給他唱生日快樂歌?；匕⒁碳业穆飞弦姷剿?，你真的唱了，用你稚嫩的嗓音和心，可他不敢聽，扭頭走到一邊，悄拭滿臉的淚水。阿姨問你：“爹地怎么了？”你說：“爹地傷心了?！蔽业膶氊悾瑴I水為何也殘忍地溜進(jìn)了你的眼睛？是爹地的唏噓牽起了你的委屈還是天真再一次蹂躪了你的同情？
? ? ? ? 在阿姨家，你經(jīng)常問他：“爹地，你怎么不回家？你不要家了嗎？”“是不是媽咪不理你了？”爹地不會像我一樣正面回答你的問題，一如他當(dāng)初回避媽媽的質(zhì)疑，他竟不知道這樣會扭曲你的心靈！? 你同時問我：“媽媽，你為什么不想爹地？是他惹你生氣了嗎？你生氣就可以不理他了嗎？”寶貝，媽媽該怎樣回答你？我和你父親之間的許多秘密至少目前不能告訴你，為了你，為了媽媽，我們共同為他保留最后一絲尊嚴(yán)好嗎？凝重的沉思后，我說：“是的，因?yàn)榈刈鲥e了事情，也許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但媽媽不能原諒他！”?
謹(jǐn)以此札記，獻(xiàn)給我的女兒，和我與她走過的那段歲月。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