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br>
不知是這句詩的緣故,還是記憶中的偏差,總覺得這一天不該艷陽高照。
今天,沒雨,沒花,有假期。
去年的8月11號,收到一條消息,“我們班的某某同學(xué)不幸去世,愿在老家的同學(xué)能夠送上最后一程?!卑l(fā)消息的是我們班長??吹较⑽液芷届o,并不悲傷。如果說有一絲難過,那就是我想不起她的模樣。
時間是什么?終點在哪里?沒有人知道。如果有人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那是記憶,屬于每個人的生命。
后來短短續(xù)續(xù)又收到一些消息,有她的照片,有她與他人的合影。有人感嘆逝者安息,愿天堂沒有孤獨與疾病。有人訴說與她有關(guān)的點點滴滴。
我點擊一張照片發(fā)現(xiàn),她站在垂柳下笑的格外燦爛。手中比出爛大街的v型手勢。照片的背景是一條河,河上有一座沒拍全的橋。老遠(yuǎn)處依稀可以看到一座建筑,那應(yīng)該是我們的中學(xué)。
我對著照片看了好久。這條河叫生死河,這座橋叫奈何橋。站在橋上的人,非生即死,非死即生。據(jù)說還有人賣湯,反正肯定不好喝,好喝的話,估計早火啦!
當(dāng)然以上只是我的胡思亂想。因為我實在想不出她是誰?熟悉,陌生,從而忘記。
春節(jié)回家。經(jīng)過那條河已變的干枯,雜草叢生。河床也被填高。只有那是是而非的橋還在飽受蒼蒼。兩岸高樓林立把這圍的終日不見陽光。
駱夏說我老啦!我不相信,順著操場跑了好多圈。大奎說我老啦!我不相信,上去就是一拳,氣急敗壞的他追著我沖進食堂。如今我說我老啦!卻沒人相信。只有我自己知道。
她把光陰留在26歲,不增不減。不知是幸運還是悲哀。
關(guān)于她我依然想不起,但由此想到很多個人。駱夏就是其中之一。我與她住同一條街上,上同一所小學(xué),同一所中學(xué),直到高中分開。后來她嫁入外地,再也沒見過,但依然保持聯(lián)系。
我像她問過于這件事,她說知道,“不就是你的同桌,”
“什么同桌?。?!”我當(dāng)時嚇了一跳。后來聽她越說越離譜,才知道她也記不起來了。
如今我在陌生的城市已打拼五年,丟失了什么?得到什么?我依然說不清楚。如果非要強迫自己給出個答案,我想應(yīng)該是丟失了一些記憶。好的或不好的。得到了一些所謂的肯定。真的或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