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頻走到今天,有很多問題已經(jīng)被一一清理出來了——比如錢是什么;比如當我們許愿要有錢的時候,我們的到底在投射什么;比如恐懼也可以推動我許下一個心愿;比如我在這個愿望中表達的真實自我。
我把它們一一清理完,然后回過頭來重新審視著我的愿望,我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愿望其實很簡單——一筆錢。當我們對于錢的種種定義/投射消失了之后,錢似乎就是那樣一個簡單純粹的東西,和一朵花、一個杯子、一頓飯沒有什么兩樣。一樣東西之所以復(fù)雜,是因為我們給與它的定義和投射在其中的情感太過復(fù)雜。如此,當我們?nèi)ワ@化這樣東西時,我們就得穿越層層的情感迷霧。復(fù)雜的不是這樣東西,也不是顯化,而是我們自己。
如果你要顯化一個伴侶,也是相同的道理。伴侶本身而言,就是一個人,這沒有什么復(fù)雜的。但是,當我們遇見某個“人”的時候,我們的心意識總在不停的投射,投射一些負面的或混淆的概念,于是那個人也就相應(yīng)的變得復(fù)雜了——是他,不是他?好多問題,好麻煩。
如果我們能停止哪怕一秒的投射,將問題回到問題本身,我們都會看見:答案一直就在那里,很簡單,從沒有變過。
問題是如何開始變得復(fù)雜的呢?
也許,是從業(yè)力沉積的那一刻開始。
→【另一個靈感】
當我的調(diào)頻走到這一步的時候,我忽然收到了一個靈感:你為什么不考慮買個房子,或者置辦個工作室呢?
嗯。。。這個訊息的出現(xiàn)確實是有點意料之外。我雖然一直在做調(diào)頻,也一直在顯化愿望,但假如你問我愿望成真了,有了這一大筆錢之后,要用來干嘛,我可能真的答不上來,或者說,沒細想過。
所以,當這個靈感冒出來的時候,我只把它當成了“一個指明了錢的具體用處的點子”而接收了。
于是我將重心調(diào)整到“房子”上來。
我要告訴你,在所有的顯化的開始時,我其實都并不明確的知道第一步是什么,我要做什么,很多時候,是跟著感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