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米,大學畢業(yè)后到北京謀生,在一家廣告公司負責做文案,是個工作狂。他經(jīng)常通宵做文案,并且不止一次地在同事面前抱怨:睡覺真的是浪費時間,如果可以,我寧愿一輩子不睡覺。同事驚訝于他的瘋狂,并給他取了綽號:周堅挺,取意一周堅持挺著不睡覺。
早上,手機的鬧鐘準時響起,周米習慣性的起床,洗漱,穿衣。出門前他去拿放在餐桌上的眼鏡時發(fā)現(xiàn)了一瓶東西,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瓶水,很普通的塑料瓶,白色的瓶蓋,沒有任何標簽,通體透明,看不出任何特別。周米駐足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沒有買過礦泉水吧?而且自己從來沒有撕標簽的習慣。這時,他聽到了旁邊學校早操的鈴聲,低頭看了一下時間,再不走就要遲到了,于是他快步出門。工作的忙碌,讓周米很快忘了自家那瓶奇怪的水的事情。
下班時,部門通知聚餐,周米雖不想去,但是也不好推脫。席間周米擋不住被勸,喝了不少酒?;丶視r已是頭重腳輕了,堅持的到家,心臟的急速跳動伴隨著胃部翻江倒海,周米趴在衛(wèi)生間吐了半個小時。從衛(wèi)生間出來已經(jīng)快要虛脫了,本能的抓起餐桌上那瓶水先是漱口然后把剩下的都喝了下去。接著坐在地板上靠著墻睡著了,深夜醒來時只感覺胃像火燒,他想站起來,這時發(fā)現(xiàn)手里拿著那個早上見到的塑料瓶。他站起來坐在椅子上看著空瓶子,又努力回想了一下,終于確認自己應該是把那瓶不明液體喝下去了。
周米頓時清醒,心想:該不會是什么病毒吧,喝的時候沒覺有什么味道啊。去網(wǎng)上查了很多資料,也根本沒什么頭緒。于是他請了第二天的假,去醫(yī)院做了檢查,結果一切正常,他把情況告訴醫(yī)生,醫(yī)生表示,檢查結果沒什么異常,不要過分擔心,如果不放心過段時間可以來復查。醫(yī)生的話讓他多少有些放心了。
出了醫(yī)院一想到還有很多工作沒做,他也顧不得那么多,午飯沒吃就直接去了公司。中午12點多到公司,就開始坐在辦公桌前忙碌,周圍的同事也是見怪不怪了。一個下午除去上衛(wèi)生間,他一直坐在電腦面前敲敲打打,一位準備離開的同事叫他:周米,別太拼命了,已經(jīng)10點了,樓下的門快要鎖了。周米應了一聲,做完了收尾工作,就關燈回家了。回到家,他簡單吃了點泡面,然后坐在電腦前,開始搜集各種文案資料。不知不覺到了深夜2點,四周的寂靜讓敲擊鍵盤的甚至有些刺耳。周米卻沒有絲毫要結束的樣子,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不時用筆記著。
第二天周米到公司,雖然滿眼的血絲,但是并沒有人驚訝,所有人都覺得這只是周堅挺很普通的一天。周米也暗自慶幸,自己竟然24小時都沒有感到絲毫倦意。就這樣白天在公司拼命,晚上在家依然拼命的生活持續(xù)了三天。周米的激情似乎高漲到了頂點,他以為自己渾身都是力量,他以為終于可以一個人代替兩個人工作,他以為自己似乎進化到了不需要睡眠的超人類。
第六天,周米的樣子開始有些嚇人了,眼睛成了血紅色,眼圈發(fā)黑,面無血色,而且好像整個人瘦了一圈。有人建議他休息一下,身體是自己的。他自信的告訴別人自己根本不需要睡眠,精力很充沛。
第七天,他依然工作了一個通宵沒有合眼,到了公司領導把他叫到辦公室,告訴他公司放他七天假,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周米激動地告訴領導,他根本不需要休息,而且公司需要他;領導說工作可以交給別人嘛,然后把他送出了辦公室。其實周米不知道,領導聽說周米中了邪,己經(jīng)很久沒有睡覺,領導怕他在公司出事,所以讓他回家休息。
周米還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暈倒在地,同事們將他送到醫(yī)院。一天之后,周米醒來,眼中血絲少了很多,但是已經(jīng)沒了什么神采。他使勁眨了幾次眼睛后,突然茫然地用手撐著做起來,雙手在眼前胡亂的比劃,臉上的痛苦在別人眼中清晰可見;醫(yī)生診斷后得出結果,周米因為過度用眼,給眼球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最終導致雙眼失明。
事后有八卦的同事在一起討論,A說:“周米肯定是中邪了,以往就算工作狂,他也不會幾天的不合眼啊”,B:“聽說他是一周前在家喝了一瓶奇怪的水,才開始不睡覺的,會不會跟那瓶水有關?”C:“他不是一直覺得睡覺浪費時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