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文/薇爾特
米薇嫻熟的操著鑰匙打開韓柯家的門,把鑰匙放在客廳茶幾最顯眼的地方,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她突然她聽到臥室的方向隱約有"窸窸窣窣……"的聲響,難道是遭遇小偷?她迅速拿出口袋里的手機調(diào)成靜音,在撥號盤上摁下三個數(shù)字:110,便躡手躡腳的挨進臥室的位置。
臥室的門虛掩著,然而透過門縫她卻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一幕:韓柯正和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他們忘情的接吻,雙手瘋狂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衣衫散落一地,在韓柯側(cè)臉咬住那女人耳朵的空隙間,米薇看清楚了那女人的臉,是小翁!米薇握緊自己的手心,悄悄退了出來,關(guān)上門。
米薇有些難過,她為自己來時路上的不忍心感到不值。有些人,當你走近才發(fā)現(xiàn)他有一張完全陌生的臉,讓人難以琢磨,米薇松開微微泛紅的手心,一步步走遠。
"你好,是米薇嗎?"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是我!你是哪位?"米薇問道,"我是羽軍,商超部業(yè)務(wù)員,聽說你不熟悉H城的路,韓柯讓我載你去面試。你什么時候去,打我這個電話好了!"羽軍一口氣說完。
面試就像一場甲方、乙方的"腦洞浩劫",有時微笑到嘴角抽筋,陳述到喉嚨沙啞,往往到最后也只不過收獲一句不痛不癢的"回去等通知吧"!而那些瞄著你的胸和大腿說話的主兒,可能沒有等他把話說完,你就會自動起立,然后在心里惡補上一句:"回去等老娘通知吧!"
"謝謝你!",最后一場面試結(jié)束,米薇從羽軍的電動車上跨下來,感激的說。米薇轉(zhuǎn)身走進樓道,不知誰在匆忙間打翻了拐角處的垃圾桶,隨處可見的"狼藉"映入眼簾。潛藏在米薇意志里的煩躁與疲憊的情緒頓時蔓延開來,她快步走向的租屋,打開門,重重的將自己甩在大床上,長長噓出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米薇在口袋里的手機歡叫不已的動靜中醒來,她暼了一眼這個不太陌生的號碼,突然想到太上老君的急急如玉令,"喂,我是蔣英!"電話那頭說。米薇懶得開口,沉默著等待下文。"韓柯要離開我們公司,他是我們公司元老級的人物,老大發(fā)話一定要留住他。只要你能把韓柯留住,你還可以回來繼續(xù)做你的考核員!"蔣英把握十足的一口氣說完。"韓柯跟我沒關(guān)系!"米薇淡淡道。"怎么可能沒關(guān)系,那次你昏倒,韓柯抱著你沖下山坡,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跟他沒關(guān)系?"蔣英不死心的說。"蔣英!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討論我跟韓柯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的事。我曾跟你說過,我不是魚肉,你也別想做我的刀俎,當然我也決計不會做你的魚餌!"米薇掛斷電話,一絲冷笑噙在嘴角。
米薇站在陽臺上向下望去,夕陽正濃,熱烈的在大地與屋頂上鍍上一層金黃,神秘而莊重。遠處幾家民宅炊煙裊裊,務(wù)工回歸的人們正悠閑的踱步在簡陋的石板路上,三三兩兩訴說著生活的不易。檐下兩個孩童假模假式的揮舞著木頭寶劍,“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一個小家伙嘴里念念有詞,我突然覺得這一幕很有戲劇性于現(xiàn)在的我,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確定這詩的后半句了,我想那個小家伙也是吧!
深夜,米薇接到小翁的電話,"小翁?有什么事嗎?"米薇摸不著頭腦的問,她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聯(lián)系了。"米薇,我懷孕了!"小翁頓了頓,繼續(xù)說:"是韓柯的!"。"哦,那我恭喜你!"米薇心里沉了沉。
"米薇,韓柯走了,他回老家了,他說他老家有女朋友,他的家人都很喜歡她!"小翁的聲音里有了明顯的哭腔。
"小翁,那你去找他呀!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你打電話給我是什么意思呢?"米薇心里有些煩躁。"米薇!我想去墮胎,你可以陪我嗎?我不想讓我家里人知道!"小翁哭著說。"可以……"。米薇沉默良久。
她突然想起市場部部長劉云發(fā)給她的QQ信息,里面的最后一句話:情圣與禽獸,有時只是"一字"之差!
放下電話的米薇久久不能入睡。她一躍而起,抓起手機,翻出韓柯的號碼,"嘟嘟…嘟嘟…"剛響兩聲的手機便被對方掛斷,米薇不死心的繼續(xù)播,電話再次被掛斷,既而關(guān)機。米薇頹然的把手機扔到一旁。
她起身在房間里踱著步,黑暗中的閣樓如同一座囚牢束縛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打開窗簾,微弱的月光灑進來,怎么也驅(qū)不散她心底的迷茫。
"對不起,昨天我女朋友在身邊……"清晨米薇接到韓柯的電話。"日子過得不錯嗎,現(xiàn)在,學會飲水思源了,有進步啊……"米薇冷笑道。"我女朋友是我們同村的人,我們很早就認識了,這些年我在H市工作,她會經(jīng)常過來幫我照顧父母,我父母很喜歡她,我也很感激她!"韓柯自顧自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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