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后的第一個月,班里要競選班干部。
王老師讓大家自愿報名,然后投票選舉。
林微從來沒有想過要當班干部,她覺得自己性格內(nèi)向,不適合管理班級,只想安安靜靜地學習。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班里的文藝委員,竟然有人提名了她。
提名她的,是班里的女生張倩,也是一直看她不順眼的人之一。
林微愣住了,趕緊舉手說:“老師,我不行,我沒有文藝細胞,也不會組織活動?!?/p>
王老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投票的結(jié)果,竟然有不少人投了她的票。
張倩在一旁笑著說:“林微,你就別謙虛了,我看你平時安安靜靜的,肯定很細心,文藝委員很適合你?!?/p>
林微心里清楚,張倩根本不是覺得她適合,而是故意刁難她。
文藝委員需要組織班級的文藝活動,比如元旦晚會、運動會開幕式表演等等,對于性格內(nèi)向、不善言辭的她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難題。
王老師見大家都投票選她,也沒有反對,笑著說:“那好,文藝委員就由林微擔任,希望你好好干?!?/p>
林微沒辦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坐下的時候,她愁得眉頭緊鎖,心里一片慌亂。
江逾白側(cè)頭看了她一眼,低聲說:“不想做?”
林微點點頭,小聲說:“我根本不會,她們肯定是故意的?!?/p>
“別怕?!?江逾白淡淡地說,“有什么事,跟我說。”
簡單的五個字,卻讓林微心里安定了不少。
她抬頭看著江逾白,眼里滿是感激:“謝謝你,江逾白。”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林微開始被文藝委員的工作搞得焦頭爛額。
很快就要到國慶節(jié)了,學校要求每個班出一個文藝節(jié)目,參加校級匯演。
作為文藝委員,林微必須負責組織排練節(jié)目。
她召集班里的同學開會,大家都敷衍了事,沒人愿意配合。尤其是張倩帶頭起哄,要么說沒時間,要么說不會表演,故意給她難堪。
“林微,你是文藝委員,你自己想辦法啊,別來麻煩我們?!?/p>
“就是,我們可沒時間陪你排練,還要學習呢。”
林微站在講臺上,看著下面議論紛紛的同學,急得眼眶都紅了,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放學之后,她一個人留在教室里,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忍不住委屈地掉了眼淚。
為什么大家都要針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江逾白走了進來。
他看到林微趴在桌子上哭,肩膀微微顫抖,眉頭瞬間皺緊,走過去,遞給他一張紙巾。
“別哭了?!?/p>
林微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江逾白,我真的做不好文藝委員,我想跟老師辭職?!?/p>
“辭職了,她們只會更得意?!?江逾白坐在她身邊,語氣平靜,“節(jié)目我?guī)湍阆朕k法,明天我來跟大家說。”
林微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真的嗎?可是她們都不配合你怎么辦?”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她們會配合的?!?/p>
第二天一早,江逾白果然在班里宣布,國慶匯演的節(jié)目,由他和林微一起負責。
班里的同學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高冷的江逾白,竟然會主動幫林微。
張倩等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卻不敢再說什么。
江逾白在班里的影響力很大,他一開口,原本不愿意配合的同學,都乖乖地報名參加節(jié)目。
最后,江逾白選定了大合唱加舞蹈的節(jié)目,簡單又容易排練。
接下來的日子,江逾白每天放學后,都會陪著林微組織大家排練。
他雖然話不多,卻很有威嚴,只要他一個眼神,大家就不敢偷懶。
林微負責記歌詞、排隊形,江逾白負責把控整體節(jié)奏,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排練的時候,張倩還是不甘心,故意故意跳錯動作,拖延時間。
一次排練,張倩又故意跳錯,導致整個隊伍亂了套。
林微無奈地說:“張倩,你再認真一點好不好,馬上就要匯演了?!?/p>
張倩翻了個白眼:“我已經(jīng)很認真了,是你自己沒教好?!?/p>
兩人爭執(zhí)起來,張倩越說越過分,伸手就要推林微。
林微嚇得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她被人拉到了身后。
江逾白擋在她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張倩,語氣帶著濃濃的壓迫感:“向她道歉?!?/p>
張倩被他的眼神嚇得后退一步,心里害怕,卻還是嘴硬:“我憑什么道歉?是她自己……”
“道歉。” 江逾白重復了一遍,聲音更冷。
周圍的同學都不敢說話,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倩看著江逾白冰冷的眼神,終于害怕了,低著頭,不情愿地對林微說:“對不起。”
說完,就哭著跑出了教室。
林微站在江逾白身后,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充滿了安全感。
這個少年,總是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默默守護著她。
“謝謝你,江逾白。”
江逾白回頭,看著她,眼神柔和了幾分:“沒事了,繼續(xù)排練?!?/p>
那天之后,班里再也沒有人敢故意刁難林微。
國慶匯演那天,他們班的節(jié)目表演得很成功,獲得了二等獎。
站在舞臺上,林微看著臺下微笑的江逾白,心里暗暗想,這個秋天,因為有他,好像變得格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