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這么年輕,可我的內(nèi)心卻總是潮濕的、失望的。漫長的黑夜,凄美的季節(jié),坐在路卡,如往常一樣熟練般的點燃一根煙,煙霧隨著涼氣慢慢展開,混亂在心里已敲響了警鐘,思緒如潮水在心中翻江倒涌。你喏喏的對我說,走吧,走吧,走吧!
? ? ? 不遠(yuǎn)處,隱隱約約聽見有人輕輕在吟唱,無休無止的凌亂插播,街頭盡尾仿佛到處都有流水般在嘀嘀嗒嗒地漏,不由自主的我緩慢了腳步,安靜的聽著。若即若離,時隱時現(xiàn),聽你在紅色中寫下自己,卻在另一個地方寫下悲暗。聽那妙曼雅姿附和著所有細(xì)美的聲線,這到底是我身陷其中的絕境還是痛徹心扉的幻覺?
? ? ? 時間在遙遠(yuǎn),視線在模糊,斑駁陸離的分裂言論自由地看著這沒有希望沒有徹底毀滅的在漸漸枯萎,慢慢凋零。昨天已消逝的無影無蹤,這綠植,這花燈,這地磚,這,如同布置了一場夢的離岸,開始,結(jié)束。哎,潮濕的味道依舊溫存片刻,凌亂的思緒不堪一擊,游刃有余的投降了我的懷抱。
? ? ? 陣陣涼意,吹亂迷離,夜正年輕,內(nèi)心澎湃。記憶顯得略帶蒼老,夜棄寒,顫抖的光線如同躁動不安的心,沉寂冰封許久的絕技,在黑暗之中消失殆盡。琴弦絕望,燈花敗落,收拾好疲憊的嘆息,由路縫里泄露出來,最后的知音在何處尋覓?哭笑不得的滑稽正在唇邊消亡,即究是到了雙鬢如雪,豈敢回憶過去的殘夢數(shù)落殘燈,取悅可好?燈火在紛紛衰落,永恒不變,行人在慢慢褪去,一如既往。而終究逃不了的寂寞仍在歇斯底里。
? ? ? 總有人說我,喜歡習(xí)慣行走于夜間,獨自一人尋覓食物,伴隨著暗辰欠缺,燈火朦朧。為了逃避白天的浮夸,我只能依靠夜間這點極少的精致,來填充我空洞的皮囊和饑渴的靈魂。帶著一雙眼睛和嗅覺,這樣,我更能輕而易舉地得到諸多不相及的奢望,憑借著這廝尷尬的余力,僅僅只是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渴求,即使身體不受大腦調(diào)教,我也會一如既往地堅持著本不該有卻又如此瘋狂的游離狀態(tài),我但愿未來的路很長,很長,長點才能用盡善盡美的忐忑來點綴,更可怕的不是這些,而是突然間,你憑白無故的消失殆盡,像是幻影隨泡沫一起離去,一起流亡……
? ? ? ? ? ? ? ? ? ? ? 軒子 寫于2018.1.14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