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新學(xué)期以來,我們學(xué)校堅持班主任每隔一天值班一次,通俗的說來就是查查寢室里學(xué)生的人數(shù),維護(hù)一下就寢紀(jì)律,在老師的督促和善意的勸說下讓學(xué)生早點睡。
? ? ? ? 由于和另外兩個班的學(xué)生在辦公室和走廊相遇的頻率高,他們個別男生愛和我開玩笑,記得有一次我化了淡妝,他們一見到我就唱: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巴扎嘿……這是我這學(xué)期演出《天路》里面的歌詞,因為每次演出要化妝和穿禮服,所以他們見了我就叫“巴扎嘿”。
? ? ? ? 到了寢室,晚上我督寢,他們見到我還叫“巴扎嘿”,還和我閑聊幾句,有一天晚上,他們寢室說話,我一下子把門推開,其中一個男孩的裸體暴露在我眼前,只見他兩手快速捂著下面,嘴里嚷道:“老師,你也不敲門。記著下次先敲門再進(jìn),你看我曝光啦”。他面上帶著笑,我哈哈大笑說:“羞什么,我兒子比你還大呢,什么沒看過,如果我敲門進(jìn),還怎么抓違紀(jì),你趕緊去睡吧?!闭f完,我給他們帶上門。
? ? ? ? 隔了幾天,我去他們班找他班主任,第一排的男孩抬頭說:“老師,你還認(rèn)得我嗎?”我定睛一看,多俊秀的男孩,“你是……”我用雙手做了個動作,“對不?”他和同學(xué)們還有我哈哈大笑起來。空氣里充滿了快樂的味道,我笑著走了。
? ? ? ? 從此以后,我們的關(guān)系融洽了許多,每逢我值班,他們都要和我閑聊幾句,可謂聊之甚歡。
? ? ? ? 還記得那是冬至,晚上我值班,他們寢室有說話聲,我推開門一看,床上放了兩盒餃子,不用說,他們正在吃餃子,還不等我說話,“老師,來來吃個餃子,我媽送來的,還冒熱氣呢,別吃他的,他的都爛了,看我媽送的,多好?!辈挥煞终f塞給了我嘴里一個餃子?!袄蠋?,你也嘗嘗家的味道吧?!蔽翼槃萁逃麄?,“好好學(xué)習(xí)吧,看看父母多親你們,趕緊吃吧,吃完睡覺?!薄爸x謝老師嘍”他們異口同聲說,“別說話,吃吧?!蔽医o他們把門掩上。
? ? ? ? 今天晚上,我在查寢的過程中有一個寢室在說話,我問:“誰還在說話?早點睡吧?!边M(jìn)寢室一看,一個男孩在床上坐著,“鍋蓋?”“嗯,老師,是我。”原來是十班的一個學(xué)生,這個外號是宋老師給他起的,因為不知他叫什么名字?發(fā)型又那么酷,美其名曰“鍋蓋”,今天宋老師還夸“鍋蓋”好呢?!澳憬惺裁疵盅??總不能叫你的外號吧,“我叫郭琪”?!岸嗪寐牭拿盅?,我記住了,早點睡吧?!闭f完,我走出了他們寢室。
? ? ? ? 值班中有了他們,再冷的冬天也不覺得嚴(yán)寒,反覺得是一種責(zé)任,一種信任的陪伴,他們離家那么遠(yuǎn),十一天才能回家一次,他們多么渴望溫暖,一份善意的關(guān)心,還有一次次真誠的交流,我想:他們把我看成朋友亦或是“媽媽”。
? ? ? ? 坐在長長的走廊里,聽著他們鼾聲響起,我的心里感到絲絲安慰,我們不僅是孩子的知識傳授者,還是他們心靈的傾訴者,在他們成長的路上,有我們陪伴著,多些快樂,少些煩惱!